,”上首的覃妃將一切看在眼中,終於笑著出聲打斷,“既然殿下喜歡,那六兒等有了機會,你便帶殿下一起玩玩吧。”
“是。”覃晴點頭。
“還是覃妃娘娘好。”言沂立即轉頭笑吟吟地對著覃妃笑,一派天真無邪的好模樣。
“殿下這麼早就在外頭想必是餓了,聽說殿下喜歡吃糯米糕,本宮這裡正好有一點,殿下可要嚐嚐?”覃妃的手抬了抬,便有宮人碰上一疊點心來。
“好啊,謝謝覃妃娘娘,娘娘可真好!”言沂的笑容燦爛絲毫微變,一點不曾猶豫便拿了糕點塞進嘴裡咬了一口吞下,順手也給覃晴遞了一塊,獻寶似的道:“六姑娘你也吃,娘娘賞的可好吃了。”
狡猾,順便也叫她試毒嗎?
覃晴微笑,伸手接下,“謝殿下。”
覃貴嬪見狀終於接話笑道:“娘娘宮中的糕點可是專供的,既然殿下覺得好吃,以後可是要常來娘娘的宮裡了。”
“可以嗎?”言沂立即轉過頭去看著覃妃,清純無辜的眼睛水汪汪地看著覃妃,滿是期待之意。
覃妃笑得慈愛寵溺:“自然是行的,殿下若想吃了,想什麼時候來就什麼時候來。”
“謝覃妃娘娘,”言沂大喜,拋開了覃晴就跑到了覃妃的手邊,撒嬌道:“娘娘待我可真好!”
覃妃亦伸手撫上了言沂的額頭,“殿下如此聰慧可愛,誰見了能對你不好呢?”
目的達成,友誼情深地演了一場,覃妃滿意,覃貴嬪自也是高興,緩緩轉了話題,
“今日叫妹妹進宮乃是為了一同鑑賞本宮新得的一張古琴,既已給娘娘請安,這會兒便去本宮的寢殿中看看那張琴吧。”
說著,便起了身給覃妃行禮告退,只餘下言沂與覃妃在宮中繼續培養感情。
覃晴跟著覃貴嬪一道出了福寧宮去了她的彩霞宮,心中亦是舒了一口氣,今日只是已是成了,且看覃妃如何幫言沂在宮中提升地位,又看她如何利用言沂再爭得皇帝側目。
這些都是後事,也於她不是很有關係,覃晴也不再多想,只是隨著覃貴嬪到彩霞宮看了看那張所謂的古琴。
本就是召她進宮的由頭罷了,覃晴在彩霞宮中與覃貴嬪隨意說了幾句,便叫送出了宮去,一切平安穩當,直到覃晴看到自己馬車伕換成了春兒。
“怎麼是你?”覃晴問道。
“回姑娘的話,先前的那個車伕府中召他有急事,是以便由奴才來了。”春兒答道。
鬼信。覃晴暗罵一聲,踩著矮凳進了車內,只見那陪侍而來的丫鬟靠在角落裡,正睡得人事不知。
“姑娘且坐好了。”春兒囑咐了一句,揚了鞭子便驅馬開始往前。
覃晴坐在車內,緩緩閉上眼眸,過了一夜,再想起昨日的事情來心中仍是微起波瀾,放在膝上的手不由絞在了一起。
直至馬車緩緩停下,不由嘆出一口氣來。
“何事嘆氣,難不成是為的本王?”
低沉的嗓音倏然在耳邊響起,雖是意料之中,可覃晴仍叫驚得心中一跳。
“你就這麼不待見本王,連眼睛都不肯睜麼?”言朔看著覃晴閉眸不語的模樣,唇邊淺淺勾了勾,“不過也好,今日你不看本王也無妨。”
她不看人就能不在嗎?
覃晴又嘆了一口,無奈睜眼,入目的是熟悉的臉龐,卻不想那嘴角出卻多一處青紫,在那人如玉的相容上突兀到扎眼。
“王爺你……”覃晴的心中一驚道:“王爺您遇刺了?”
為的爭權奪利,上一世言朔在外邊的時候就遇刺過幾回,他看著文質彬彬的模樣,其實武功高強,況且還有侍衛,這回怎麼就叫人打成了這樣呢?
言朔撫了下唇角的青紫,笑道:“沒事,父皇叫巡視御林軍,便和人比劃了幾下,一時不慎就成了這樣,讓你見笑了。”
覃晴蹙眉,“這御林軍的人可真是不知分寸,你好歹是王爺,還真打你不成?”
言朔向來文雅有禮,帶著一股子皇家的清貴氣,覃晴真是從沒想過有朝一日他竟能同覃子懿那般去和人這麼打架,還打成了這副模樣,這可還怎麼出去見人?
覃晴下意識就轉過身從車中的小櫃中拿住一罐藥膏來,那是溫氏花大價錢專門請名醫給覃子懿配的藥膏子對去淤活血見效極快,以避免覃子懿那日又掛著青腫回府叫逮住,她今日本是要給覃子懿送去的,這會兒倒是正好用上。
琺琅掐絲的藥膏盒子精緻,覃晴開啟用手指沾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