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造成她非常特殊的身分,使他不由也感到茫然和刺激。
他想,如果我用劍尖挑開她的衣裳,她絕對不會有絲毫反抗。跟著卻大吃一驚,怎麼自己居然有這個想法?難道這兩年多來壓制著的情慾,經過今夜的衝激,蠢蠢欲動至不能壓制的境地。
乾虹青心知浪翻雲不會這樣幹掉她。在他的劍尖下,她有莫名的興奮。她很奇怪,自己因乾羅的無情出賣,應在極端悲痛的情緒裡,可是現下卻反而有再世為人的感覺,似乎以往種種,全不干她的事。
浪翻雲哂道:“我倆間的事,至此了結,以後你走你的路,與我全不相干,若要尋死,便要自己找方法。”覆雨劍一閃,收回鞘裡。
乾虹青嚇得張開大眼:“你怎能丟下我不管?”浪翻雲心中浮現她和曾述予在暗室內幹得諸般聲情動作,竟動了無名怒火,喝道:“我不將你砍成百塊,已算你祖宗積德,還要怎樣理你。”事實上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何這麼多話,大不像他一貫作風。
乾虹青烏溜溜的眼珠一轉兩轉,不知在想什麼東西。
浪翻雲不再說話,走出庭院。
走了幾步,乾虹青在後亦步亦趨。
浪翻雲停下腳步,卻不回頭。
乾虹青在他身後道:“不知你信是不信,只要你一離開,我將立刻被乾羅的人襲殺。
浪翻雲一陣沉吟,這話倒是不假,乾虹青在乾羅山城的地位估計不低,又為乾羅 “收養”多年,連姓氏也跟了乾羅,應屬於最高一層的等級,故能深悉乾羅山城的虛實佈置。乾羅心狠手辣,怎能容忍一個這樣的人在外面自由自在,隨時可以出賣山城的機密。
浪翻雲道:“乾羅本人傷重不能出手,‘破心拐’葛霸和‘封喉刃’謝遷盤勢才為我重創,乾羅方面堪稱高手的‘掌上舞’易燕媚雖還未現身,算來她武藝也是和你在伯仲之間,你敗敵不能,自保逃命,還不是綽綽有餘嗎?”這一番話合情合理,乾虹青非是一般女流,不但媚術驚人,兼且武功高強,狡詐尤勝狐狸,她不去害人,別人便額手稱慶了,如何還敢來惹她。
乾虹青蹙了蹙娥眉,這個動作非常好看,事實上她迷人的地方,並非萬種風情下的煙視媚行、妖蕩形態,而是清麗脫俗中含蓄的誘惑,這把她的吸引力提升到一個一般美女無法冀及的境界。
乾虹青苦笑道:“你有所不知,為了控制他的女人,乾羅有一群閹割了的手下,我們這群由他自幼供養,以供淫樂的女子,無論如何動人,一遇到這批對女人全無興趣的人,便一籌莫展;其次,我們的武藝都是由他親傳,他故意在我們一些招式中留下致命的破綻,所以只要他指點一二,這批閹割了的廢物,便可以輕而易舉取我性命。”浪翻雲失笑道:“乾羅真是想得周到之極,好吧,暫且讓你跟我一會。”乾虹青欣然道:“真是好!我什麼也聽你的。”一向以來,遵從乾羅的命令列事,成了她的生活習慣,這下目標失去,浪翻雲對她先後施恩,使她立如發現新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