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勳搖了搖頭,表示不抽,杜書記點了點頭,自己點燃一顆香菸,說道:“不抽菸好啊,不然沾上癮,再戒就難受嘍。”
“煙癮好戒,但毒癮難戒啊。”劉勳端起桌面上的茶水,輕抿了一口,但眼神卻冷了下來。
不過這時候,那個美婦正好在臥室中,所以沒有看到劉勳眼神的變化,但杜海濤卻看到了。
“杜書記,你確定要在這裡說嗎?一些事情,是不能見光的。”劉勳將茶杯放在桌面上,眸光冰冷的望著杜海濤,如果不是因為有所忌憚,劉勳會直接一槍崩了他。
“你到底是誰?”杜海濤聽到劉勳話裡有話,也是皺眉,輕聲問道。
劉勳將安全域性的證件露出,而後輕聲說道:“去外面說吧,我想你應該不想讓你妻子知道這件事吧?如果她知道了,可就不是你一個人的事了。”
杜海濤看到安全域性的證件時,也是瞳孔收縮了一下,他沉默了下來,片刻後嘆出一口氣,輕聲說道:“我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走吧,我們去外面說。”
說到這裡,杜海濤對著臥室裡的美婦喊道:“我先跟劉董出去一會兒,晚飯你自己吃吧,我就不回來了。”
“出去幹嘛啊?在家裡吃不行嗎?今天可是小年。”美婦望著杜海濤,不解的問道。
“沒事,我倆在外面吃了,就不回來了。”杜海濤說完,便向著門外走去,劉勳對著美婦微笑了一下,而後說道:“那阿姨我們先走了。”
“好,別喝酒哈,他身體不好。”美婦擔憂的勸了一句,劉勳微笑著點頭,而後將房間門關上。
來到樓下,雪依然再下,劉勳跟杜海濤走在一起,兩人誰也沒有先開口講話,杜海濤手中夾著一顆香菸,他一直沒有抽,香菸自然的燃著,一直燃到菸頭處。
“你難道就沒有什麼想說的嗎?比如為什麼這麼做?身為一個華夏省級官員,卻幫著東瀛人為非作歹!”劉勳停了下來,眸光很冷,他已經動了殺意。
“一失足成千古恨,別說了!誰都有做錯事的時候。”杜海濤嘆出一口氣,望著劉勳,繼續說道:“你這次是來批捕我的嗎?但我想求你一件事,過了今天可不可以?”
劉勳冷哼一聲,開口說道:“上面不想批捕你,你自己了斷吧!畢竟這件事影響太大!我可以給你一天時間,但你也要告訴我那個東瀛人現在在哪。”
“他在xx酒店,362房間。本來我是準備吃了晚飯過去找他的,但現在已經沒了這個必要。”杜海濤很平靜,彷彿早就已經看透了一切。
“那好吧,你回去吧!阿姨還在等你吃年夜飯呢。”劉勳說完便不再言語,杜海濤望著劉勳,再次嘆出一口氣,輕聲說了一句‘謝謝’,便向著樓上走去。
待到杜海濤離開,劉勳嘴角也是浮現一抹冷笑,因為並沒有上面的命令,上面連這件事都不知道!但杜海濤必須要死,不死的話,劉勳根本就不能平復心中的怒火。
事後國家肯定會調查這件事,許騰飛也會知道劉勳來找過杜海濤,但那時,劉勳有著是藉口來解釋,根本就威脅不到自己!這比起槍殺杜海濤,要安全的多。
天色已經黑了下來,劉勳重新將墨鏡帶上,而後上車,向著那家酒店行駛而去。
在車上,他將沙漠之鷹取出,而後將子彈上膛,開啟保險,最後將其放在衣袖之中。
做完這一些,劉勳也是將那雙黑色真皮手套帶上,一把三稜軍刺是不可少的!它總是會隱藏在劉勳的衣袖之中。
大約半個小時之後,劉勳來到了那家酒店,這是一家普通的商務酒店。下車,而後正了正墨鏡,劉勳便走進酒店,來到前臺,對著一名女服務員問道:“你好,請問326房間在什麼地方?”
“您好先生,請問您有預約嗎?326的房間主人曾交代過,如果有來詢問他的,必須要有預約。”前臺說出了這麼一句話。
劉勳聽到這句話,雙眼也是微眯了下來,沉默了一會兒,也是開口說道:“杜海濤,你跟他說這三個字就可以了。”
那名前臺聽到杜海濤三個字,也是愣了一下神,因為杜海濤是省委書記,所以酒店的一些員工也是知道。
給326房間打了一個電話,前臺也是對著劉勳說道:“先生您好,上面請您上去。”
“你還沒跟我說326在哪呢。”劉勳聳了聳肩,表示很無奈。
“不好意思先生,我這就帶您過去。”前臺對著劉勳歉意的一笑,而後喊來一名服務員,服務員也是對著劉勳打了一個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