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什麼東西,不過一堂課過的也蠻快樂的。”
“那就是沒教過你們推鉛球了?”我有些明知故問的問道。
彩珠望望我,搖搖頭,仰起臉龐回想著說道:“不過好象是有過一次鉛球測驗,那是為了選拔隊員去參加縣學生運動會的原因,老師把鉛球就放在那裡讓我們扔,誰扔的最遠那誰就是運動員了。”
“那你們還能拿到名次?”我撲哧一聲樂道。
彩珠白了我一眼,自豪的說:“我們的老師選隊員的時候就跟我們講,我們這次是去做綠葉的,不是為了奪獎的。一定要本著友誼第一,比賽第二地宗旨去。”
“多虧有這個宗旨,要不哪有學生敢去啊。”我哭笑了一下嘆道:
“哎,這德智體美勞,什麼時候才能並駕齊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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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指的是應該教育吧?”彩珠睜大著眼睛望著我說道:“我想國家也是沒有辦法,別的都不好操作,只有智力可以用試卷來體現出來。”
我輕輕的搖了搖頭,“再難也不能逃避啊。中國的人口素質已經下滑的很利害了。考上大學的已未必個個是天之驕子,不問世事和素質低下的也越來越多了。”說道這裡,我望了彩珠一眼,“其實我認為改變這種現象也很簡單,只要國家加大保送品德好地學生上大學的力度,中學和小學對品德好的學生施以獎學金和各種的榮譽稱號就足可以了,國家應該用政策告訴自己的國民,良好的道德會鋪平你良好的人生道路。”
“我們國家也提倡品學兼優啊?”彩珠反駁著。
“可往往一這樣提,品質就成陪襯了,矯枉勿須過正呀。”我嘆一聲。“知道持刀搶劫10萬元錢和官員貪汙10萬元錢法律所給的處罰嗎?
可以說是天壤之別。不過對於我們現在。貪汙的遠遠的要比持刀搶劫地人多地時候,我們法律的處罰其實是應當變一變了。”
“難言之隱吧。”彩珠想了想,眨眨眼睛笑道:“俺雖然不知道什麼大道理。卻也懂得穩定壓倒一切呢?”
我撲哧一樂,呵呵笑道:“官場上的人都是人精,如果他們能在貪汙地時候也有意辦一些為國為民的好事,不那麼太狠的話,中國的老百姓們才不去追究呢。你想想那些落馬的官員,有哪幾個是被平常百姓告下來的?”
“那倒是。”彩珠點點頭笑道,輕輕的彈動著手中的撲克牌,“惡人自有惡人磨,你不會是想去當那個惡人吧。”
“聰明的女娃兒啊。”我嘿嘿一樂,抬手獎勵性的在她胸脯上摸了一把。粹不及防地彩珠格的輕笑一聲,急忙扭過身子。再轉過來,已是酥胸起伏,滿面含春了,默默的盯著我,她吃吃笑道:“別離題萬里了,你還是說你的鉛球吧。”
“呵呵,就說鉛球,我們的體育老師在教我們推鉛球時說過。要想推的遠,僅憑胳膊的力量是不行的,要擰腰轉胯,力從腳起,如果你學過武術,你就會很好的理解了。”說到這裡,我望了彩珠一眼,鄭重地說道:“當初他給我們做示範的時候,只是將鉛球託在他的腮旁,胳膊不動,只憑腰際的旋轉和蹬腳,憑那從下向上的衝力,他手中的鉛球就飛了出去,他指著那段不小的距離對我們說,如果你們能用胳膊扔多遠,加上擰腰蹬腿的動作,便是又加上了這麼長的距離。”
“你是說,我只有手臂的動作,而沒有下面肢體的配合嗎?”彩珠沉思著,有些恍然大悟的點著頭問道。
“可能吧,你試試看,必定扔紙牌和拋鉛球是不同的,你的難度更大一些。”我用鼓勵的目光望著她說道。
彩珠輕輕的一笑,“難者不會,會者不難。”她邊說邊拿起一張牌,開始輕輕的扭扭了腰肢,去體驗那力從腳起和擰腰轉胯的感覺。片刻後,大概感覺到了一種最舒服和有力的姿勢,綵球的眼睛驀的一亮,隨著她細細腰肢的一扭,她的整條手臂也倏得一顫,手腕彈抖之間,撲克牌已如一道閃電般飛了出去。
空中傳來急促的叮噹聲,細細的銅柱在撲克的強烈撞擊下互相亂抖著碰撞在一起,雖然我還沒有聽到那破空的呼嘯聲,但卻很明顯的感覺出,這次的力量顯然比前一次大的多了。
“還真是管用啊。”彩珠興奮的擰回頭對我叫道。
“這才哪兒啊,離飛花摘葉還早著呢?”我微微笑道,悠然的靠在沙發的背上,“假以時日,我們的彩珠便不是現在的彩珠了,事實在一次告訴我,我的計劃可以馬上實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