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信”這一守,便又是過去了整整一天。一天以後,許是“呂信”實在有些累了,所以他已經閉上了眼,悄然入定。
躺在“呂信”身邊的女子身軀突然顫了顫,然後她的修長睫毛輕輕眨動,隨即緩緩的睜開了美眸。
明眸如水,如有碧波盪漾其中。纓絡那略顯豐腴的胸脯隨著她呼吸的越發深重而開始不斷起伏,然後她終於似緩過了勁兒來,一雙眼中開始有了靈動與神韻。
一張堅毅之中帶著英氣的男子臉龐很快就映入了纓絡的眼中,纓絡愣了愣,隨即臉上泛起了一抹誘人的緋紅。特別是當那近在咫尺的男子氣息以及體溫傳到她身上的時候,她的臉就越發的燙了。
帶著嬌羞,纓絡小心翼翼的往旁邊挪了挪,似是覺得自己與男子如此共處一室,實在時有些不妥。可是,看她那樣子又是如此的小心,似生怕驚醒了身邊的男子,讓這難得的氣氛陡然消散。
終於,纓絡有些躡手躡腳的從“呂信”的身邊移開了一些,然後她輕輕的從地上爬了起來,緩緩坐到了“呂信”的對面。
“你醒了。”淡淡的男子聲音,雖然依舊顯得那麼平靜,可其中那種厭惡卻是不知在何時消去了大半。
纓絡一驚,俏臉微偏,雙眼很快便與那不知何時投過來的男子目光接到了一處。異樣的感覺在纓絡的心中泛起,讓得她剛與那目光一接觸,便是低下了頭去,整個臉頰之上的紅已難以掩飾。
“好些了嗎?”“呂信”再次開口問到。
“恩。”低低的應了一句,此刻的纓絡只覺得有一隻小鹿在自己的心坎兒裡亂撞,讓得她連手腳都不知該往哪擺放。
“多謝你了。”“呂信”又一次開口。
纓絡抬眼看了看眼前的男子,桃花般的眼眸突然彎起了一個俏麗的弧度,甜甜一笑。纓絡知道,“呂信”是在感謝自己對黃龍丸的在意,“呂信”已經在心中記住了自己。
“想要完全把你的傷勢復原,還需要準備些什麼藥材或者丹丸之類,告訴我吧,我去為你準備。”“呂信”看著眼前笑得如同白蓮花般的女子,柔聲到。
搖了搖頭,纓絡說到:“不用了,接下來,靠我自己慢慢調養便好。桓書兄弟的傷勢不也是這樣的嗎?”
“呂信”回到:“我能感覺到,你的情況要比桓書好很多。現在的你,需要儘快恢復要巔峰狀態,我相信你有辦法的,又何必怕麻煩我呢?”
遲疑了一會兒,纓絡最終嘆到:“或許是有辦法吧,不過這種辦法在鬼域之中是實現不了的。”
“什麼辦法,說來聽聽看。”“呂信”一喜,連忙追問。
“有一種名為極木養魂丹的丹丸,以極強的木屬性而成養魂妙藥,對於我現在這種不算太重的傷勢能夠起到快速固本培元的作用。不過,鬼域之中沒有極木養魂丹,也缺少煉製的材料。首領,此事就不要強求了。”纓絡看了看“呂信”,溫柔的說到。
暗暗記下了那極木養魂丹的名字,“呂信”卻是明智的沒有再在這個問題上與纓絡多做糾纏,而是說到:“好吧,現在雖然你已經恢復了一些,能夠重新變成餓鬼,不過傷勢依然很重。這段時間,你就好好待在府中調養,切不可再外出犯險了。”
說罷,“呂信”站起了身來,就準備帶著纓絡往外走出。而正是在這個時候,纓絡突然開口問到:“首領,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嗎?”
身形一滯,“呂信”沉默了下來。他知道,以纓絡的聰慧,自然是猜出了自己那“薛不平”的名字乃是假名。
半晌以後,“呂信”才低低的說到:“我叫桓因,木亙桓,因果的因。”
說罷,轉過了臉來,“呂信”卻正好看到那美麗女子正帶著一臉滿足的笑意,開口到:“桓大哥,我叫白纓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