彥,聽了石之彥的言談,不禁動容。
“何時發生的事?”
從床上下來,皇甫飛羽一瞬間就恢復了冷酷不近人情的神色。
“前日夜間。”石之彥冷靜地回,“屬下讓鐵血隊保護太子安全,便連夜趕了過來。”
“好,咱立即走。”
去晚了怕事兒變得一發不可收拾,皇甫飛羽說罷,已然先行快步起身。
然而,到達房門處,他又回頭看向洛丹,那眼神深邃而意味不明。
洛丹靜靜地回望,四目相對,她平靜的眼中激不起任何漣漪。
沒空給洛丹解釋什麼,皇甫飛羽想了想,還是決定先去處理皇甫飛龍那邊的事。
望著皇甫飛羽漸漸遠去的背影,幾許失落爬上洛丹的心頭,似乎還堵得難受,她怕她猜對了,可是,皇甫飛羽沒有親口承認,她始終不敢肯定。
否定只是一個字而已,為何要吝嗇?
糾結著這個問題,洛丹死心眼地鬱悶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當洛丹神思復燃,恍然間抬眸,屋外的天空,夜幕已然降臨。
順手戴了幻器,她漫步出門。
石墩在腳下一個一個地退去,用了很長時間,洛丹才來到那漫山遍地的蘭花叢中。
夜幕下的蘭花散發出濃郁的芬香,吸入肺腑,令人心曠神怡。
可惜,因為皇甫飛羽,洛丹不再覺得蘭花的香味能夠為人排憂解愁。
仰首四顧,四周圍全身蘭花,而蘭花之中惟獨站了自己,一種孤寂不期然地襲來。
身為特工,上輩子已經很寂寞了,這輩子貌似也要寂寞地過。
心忽然疼了起來,鼻中還有濃濃的酸楚,誰說特工不該有感情?她也是人,也會有常人都有的七情六慾。
情緒的波動剎那間牽扯到她的心臟,讓她的呼吸不像平時那般順暢。
“棄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亂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煩憂。”
悠悠揚揚的話語從身後傳來,洛丹掉頭,是蕭雨竹,很有君子風度,也很瀟灑地朝她走來。
這是洛丹之前勸慰他的話語,他此時竟然拿來開解洛丹。
“我該走了。”
勸人的人體會到了被勸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