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玉華道,頓了頓,見安心眸光一亮,好笑的截斷她欲要開口的想法,“先靜觀其變,一切都只是猜測,這局棋,是南雲帝開盤的,且看他下一步如何落子,盡在掌握有什麼意思,慢慢靜待才好看不是麼?畢竟,你我是觀棋者,觀棋不語真君子。”
安心頓時壓下了心口的好奇,點點頭,想著有理,此事錯綜複雜,每個人都會在不知不覺成為棋子,誰會深陷不能自拔,誰又能跳出棋盤反轉乾坤,都是未知之數。
她和玉華本是這場戰事的導火索,現在到成了最悠閒的觀棋者。
世事如棋局局新,且看鹿死誰手,誰人籌謀更勝一籌。
她很期待。
玉華早就佈置了落腳的院子,一行三人來到了一處僻靜清雅的住所,院子裡到處都是形形色色的百花,方才走過的街道兩旁也都擺滿了爭奇鬥豔的花卉,整座城都瀰漫著馥郁的花香,每個路過街道的人臉上都帶著笑意,步履似閒庭漫步,沒有別的城池所見的匆忙。
這裡的氣候常年溫暖如春,特別現在還是勝春,百花城越發氣候宜人,安心換了單薄的春裝,興致勃勃的拉著玉華的手去逛街,林九音說她多年沒碰天音琴,要勤加練習,就不出去了。
不管外界如此的水深火熱,她只管珍惜和玉華在一起的閒暇歲月。
時光靜好,與君語;細水流年,與君同;繁華落盡,與君老。
此生的夢想,一步一個腳印慢慢的前進著。
百花城不同於東凌別的城池,這裡男女老少生活都十分安逸,沒有神色匆匆的行走,舉止風流但不下流,每年向東凌進貢的百花都足以維持這個不大城池的開銷。
算是東凌為數不多的一方淨土,氣候養人,這裡的男男女女相貌都屬中上,男子英俊,女子俏麗,小偷出沒的也很少。
大部分的營生也是靠培育百花為生計。
安心忽然看到一朵花瓣有七種顏色的花卉,不由驚呼,連忙拉著玉華往那處攤位上跑去。
“七色花?”安心睜大美眸,視線落在花瓣上。
攤主是位慈祥和藹的老人,見安心痴痴的盯著七色花,極為喜愛,頓時一笑,指著七色花道,“這是今年培植出來的新品種,有七種顏色,很受喜愛,前兩日已經快馬加鞭給皇宮送去了。”
百花城遠離京城繁華,百姓自然沒見過玉華和安心,兩人也不擔心身份被識破,未做偽裝就光明正大的閒逛。
“喜歡就買一株回去種著。”玉華見安心眼中帶著濃濃的喜悅,眉眼笑開,絕色的容貌清華無雙,剎那就蓋過了七色花的光彩。
行走的路人看到兩人手牽手站在一起,男子白衣如雪,容顏如畫,風骨卓絕,女子傾城清麗,容貌脫俗。
珠聯璧合,神仙眷侶,亦不為過。
安心朝玉華暖暖一笑,如百花盛開,即使在被鮮花淹沒了的街道上都如此絢麗風華,剎那迷花了多少圍觀者的眼。
“我喜歡賞花,花還是種植在田野才能保持那份天然,被栽在花盆中就失了那份獨特的味道。”安心淺笑盈盈的道。
玉華溫涼的目光掃了一圈圍在周圍的人群,淡淡寒意從每個人頭頂掠過,帶起陣陣冰涼。
眾人霎時頭皮發麻,不自覺的退後了些,膽子小的畏畏縮縮離開,但不乏膽大的,頂著玉華強大的氣場,悄悄的打量著兩人。
安心聽著人群中的交頭接耳,無非是在議論如此偏遠的小城怎麼會出現兩個如此風貌的人物,她得意一笑,想著玉華的確招人眼球,但她就是想經常帶他出來曬曬,順便昭告天下,他是她蓋章定下的男人,是屬於她的。
玉華猜到了她心中所想,眸內的沉暗褪去,笑著摸了摸她的鬢髮,絲毫不顧及旁人,動作端的隨意且親熱。
“我聽過一個童話,就是七色花有許願的功能,拔掉一片花瓣就能實現一個願望。”安心開啟他的手,嬌嗔道。
“什麼叫童話?”玉華挑眉道。
“顧名思義,就是小孩子聽的,透過豐富的幻想和誇張的手法來塑造鮮明的形象,表現出對美好的嚮往和追求,因為現實很多都求而不得,所以漸漸有了童話。”安心簡單的解釋了兩句。
“不然你拔掉試試?興許會實現也說不定。”玉華眸光溫柔,淺笑著道。
“當我是兒童啊。”安心嗔了他一眼,美目流轉,數不清的風情蔓延。
玉華餘光瞥見所有的男子都驚豔的看著安心,甚至還有人吞了吞口水,面色一寒,揚起袖子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