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笑著擺手:“你說了算,啥金哥銀哥的,你看看咱家孩子的名,出去誰能聽出來是一家的?”
徐慧笑著反駁:“你懂啥?這都是有出處的!”
那邊,三個丫頭圍著奶奶,老太太的臉上笑成了一朵盛開的菊花。雖然是頭一次見面,可那種割捨不斷的親情,早把幾個人緊緊的連在一起了。
畢竟血濃於水!
大小忽然想起來,趕緊叫大閨女:“疏影,快去叫你姑姑來,就說你奶奶來了!”
“哎!”疏影答應一聲,穿上鞋下地,一溜煙跑了。
兩家住的沒多遠,疏影一會就跑到了,一進屋,她喘著粗氣說:“姑姑,我奶奶來了!”
四春的手一抖,手上的針尖紮在手指肚上,一點鮮紅的血珠沁出來。
四春全然沒感覺到,她不可置信的又問了一遍:“疏影,你說誰來了!”
疏影笑著說:“姑,我爹從四馬架回來了,把我奶奶接來了!”
四春撂下手裡的活計,一邊往外跑一邊提鞋。疏影跟在後面喊:“姑,你等等我!”
四春一口氣跑到大小家房門口,她停住了腳步,慢慢的拉開房門,一步步走進去。推開裡屋門,看見一個白髮蒼蒼的老太太,正笑呵呵的看著清淺和暗香。
記憶中孃的樣子已經完全不見了,那個一陣風就能吹倒的堅強的女人,如今已經老了。那雙混濁的眼睛已然沒了往日的憂傷 ,平靜的看不出一絲波瀾。
四春一步步走過去,蹲下身,抓起孃的雙手,緊緊的貼在自己的臉上。
老太太的眼裡充滿疑惑,她審視的看著四春,雙手慢慢的在她臉上游走,手指尖碰到她嘴角的痣上,老人的手停頓了一下,忽然一把推開四春,大聲喊:“快跑啊!快跑,殺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