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事得做最壞的打算;鄭為民被整到哪裡不是自己能左右的;現在整鄭為民的是副縣長秦守國秦尊父子;而不是張茂松;只是秦守國想著借用張茂松的手;對鄭為民進行打擊報復罷了;
“為民;放心;如果秦守國要整你也只是暫時的;等風頭過了之後;到時;不管你在哪裡;我會想辦法把你在弄回來;”操鵬海說到這裡猶豫了一下;再次說道:“為民;我現在有些擔心;如果張茂松和秦守國狡猾的話;我怕他們知道你現在幫助鎮裡打黑;為了阻止你;他們會藉故把你調離玉嶺鎮到別的偏遠鄉鎮就麻煩了;”
這一點鄭為民也考慮過;見操鵬海提起;想著操鵬海還算是有頭腦;此刻;想著華天宇來鎮裡投資的事;自己必須抓緊這項工作;剷除鎮裡的黑勢力一刻也不能停;
想到這裡;鄭為民從上衣口袋裡;把從鎮長辦公費裡拿的八千塊準備買器材的錢放到茶几上;順手往操鵬海面前一推;笑道:“操鎮;這八千塊錢;我一分錢都洠Ф�輝�獠歡�幕垢�悖弧�
操鵬海一驚;還以為鄭為民知道秦守國要整自己;打黑的事推掉不幹了;趕緊問道:“為民;你;你這是幹啥;不是叫你買器材嗎;你怎麼把錢又還回來了;”
253 貓眼裡窺視的眼睛
操鵬海有些納心,心道:鄭為民是給自己說了的,要到秦唐市買竊聽器材去的,這小子很是聰明的一個人,他怎麼會發生打架鬥毆的事,應該不會是鄭為**動惹事的,像他這種身手,出手抱打不平也屬正常,年輕人是要有點正義的血性,不然,這社會就沒救了,我支援,不過,自己的舅舅又是怎麼知道。真是怪了。
“小舅,鄭為民打架?這事我沒聽說呀,你怎麼知道的?”操鵬海疑惑地問道。
“哈哈,鄭為民這小子這下可給你惹麻煩了”說到這裡,劉海呵呵笑道:“不過,事情處理的很好,讓伍市長狠狠地打擊了一次錢副市長,伍市長很可能就著鄭為民鬧的這事,把錢副市長的人從市公安局局長的位置上換下來,讓他最近物色的公安系統的代言人,副局長高公程接任,高公程的這份大禮,還是你們鎮的鄭為民拱手送給他的,看樣子這小子,惹事的價值很高呀。”說完,劉海哈哈笑起來,這一笑著實讓操鵬海有些摸不著頭腦。
只聽劉海接著又道:“我聽說秦守國的公子秦尊,本來是想和24小時酒吧老闆王天寶幾個暗算鄭為民,結果反被市公安局副局長高公程關進了市刑警支隊,最後,秦守國親自跑到市裡來求情,先是找高公程,高公程根本不買他的賬,最後找錢副市長,錢副市長親自給高公程打電話,高公程把這事給伍市長彙報了,伍市長想著讓錢副市長親自找自己求情,硬是叫高公程不放人,錢副市長感覺向伍市長服軟,很丟面子,就是不打這個電話,讓秦守國自己去找伍市長,伍市長知道這是錢副市長讓泰守國找自己,索性給了個面子,把秦尊給放了,只是24小時酒吧老闆王天寶,西河派出所所長劉洪和那幫混混們就慘了,高公程手段了得,進去之後,一番折騰,那幫人全招了,還挖多了幾個大案要案。”
說到這裡,劉海呵呵笑道:“看樣子,伍市長這次是真的反擊了,別看他是個大學老師出身,看起來文質彬彬,要是玩起手段來,錢照升還真不一定能玩的過他呀。”
聽到這裡,鎮長操鵬海還是沒完全弄明白裡面的關係,只是聽了個大概,他想到時找鄭為民問一問到底是怎麼個情況。
操鵬海在電話中能聽出舅舅劉海很高興,而且還有種幸災樂禍的感覺,他知道他小舅是伍市長的人,這幾年一直被副市長錢照升明裡暗裡的壓著,過得很鬱悶,這次總算解恨了一把,如果伍市長這次能把錢副市長的勢頭打壓下去,把公安局局長換成自己的人,這是個好兆頭,以後伍市長的勢力會慢慢起來,自己的小舅肯定也會跟著沾光。
官場派系鬥爭就是這樣,一損俱損,一榮俱榮,站好隊跟對人很重要,操鵬海聽了舅舅的話,並沒有太多的喜悅,他知道越到上層這種圈子關係重要性越明顯。
作為一個基層鄉鎮的鎮長,他要做的必須把經濟發展上去,讓全鎮的老百姓過上好日子,否則,就算憑著舅舅的關係,在官場一帆風順,自己臉上也沒多少光,人畢竟是要點精神的,沒有政績,光靠關係上去的心裡總不踏實。
操鵬海跟鄭為民一樣,也是個要強的人,只是能力跟鄭為民比還是差了一點,這一點操鵬海很清楚,不過,官場不是打鬥場,不是血淋淋的戰場,是個明爭暗鬥,爭權奪利的陰謀陽謀場,重要的要善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