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制住了她。
那柔軟的肉*體,在他的身體之下。
如水一般,承載著他的重量。
他解開靡音頸脖上的紗布,露出那殷紅的傷口。
血,正一絲絲地從傷口中溢位。
順著那羊脂般的面板,緩緩向下滑動。
殷獨賢伸出舌尖,將那些甜腥的血,捲入自己的口中。
那種熟悉的滋味,讓他體內燃起了欲*望的大火。
血腥與情*欲,徹底地交雜在了一起。
靡音的衣衫,漸漸褪盡了。
殷獨賢的眼中,是柔軟的潔白。
他俯下身子,進行品嚐。
他享受著靡音的妖魅,享受著她的純白,享受著她的痛苦,享受著她的鮮血,享受著她的恨意。
殷獨賢渴望這種滋味。
她的身體,是他永不厭倦的點心。
每次食用,都會衍生出不同的味道。
殷獨賢吸吮著靡音頸脖的傷口。
重重地,毫不留情。
彷彿是要將她全部的血液吸光。
血,在他的唇舌之間迴盪,鮮美無比。
靡音感覺到窒息的疼。
她閉著眼,緊緊地咬住下唇。
她多想,拿著一把刀,用力地捅入他的胸口。
拿著刀柄,旋轉,攪動,掏出他的心。
可是沒有刀。
自從入宮之後,她身邊任何能造成傷害的物品,都被沒收。
就連簪子的末端,也被磨得鈍了。
她無法傷害他一分一毫。
即使心中的恨意,脹滿了身體,每一次的鼓脹,都痛得她痙攣。
可是,她永遠傷害不了他。
帷帳中,兩具身體在翻動著,掙扎與強迫。
似乎永無止境。
帷帳外,嫋嫋的龍涎香,在空中曼舞。
第二天,靡音睜開眼。
和往常一樣,殷獨賢已經穿好了衣服。
高貴而威嚴的龍袍,無比地貼身。
但在靡音眼中,他永遠是一隻沒有著衣的獸。
那印象,深深鐫刻於她的心間。
忽然,一個內侍走來,小心翼翼地對殷獨賢耳語了幾句。
儘管隔著輕紗帷帳,但靡音還是清楚地看見,殷獨賢的眼底,滑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他揮揮手,讓宮人下去。
然後,他慢慢來到床邊,掀開帷帳,看著床上的靡音。
藕色的被單下,她的身體,不著片縷。
兩條白皙細膩的肌膚,就這麼露在空氣中,浸上了薄薄的涼,像是美玉。
而她的發,如染上了墨,四處散落著。
偶爾幾縷,還垂在了床榻之下,輕輕散在潔白的地毯上,形成鮮明的對比。
殷獨賢伸手,將那失落的發撿起。
此刻,靡音也看著他。
窗外的微光,透過雕花窗欞射入,整個房間彷彿瀲灩著水光,柔柔地盪漾著人的心。
而殷獨賢則逆著光,將所有的表情,情緒都埋藏在黑暗之中。
不知過了多久,殷獨賢道:“今天,你就去仙慶宮吧。”
似乎是被那微微的光刺痛了,靡音眯起了眼:“為什麼?”
“因為,”殷獨賢湊近她,緩緩說道:“這是朕的命令。”
雖然是背光,但隔得近了,靡音卻感覺得到殷獨賢身上那股深深隱藏的焦躁。
很淡,卻是存在的。
靡音,似乎察覺到了某種異樣。
而一切,都跟仙慶宮那位美貌婦人有關。
梳洗完畢之後,靡音跟著宮女走向仙慶宮。
一路上,白雪皚皚,枝葉全都凋零,偶爾有一兩點新綠綻開,也更襯出旁物的蕭條。
周圍的景物,宮殿,都是她所熟悉的。
曲曲折折,緩緩繞繞,卻因為更換了主人,而顯出了陌生。
清波湖中,飄散著無數靜謐。
而那些甬道的小石子,在微微的天光下,透著滲人的青色。
終於,一行人來到了仙慶宮中。
裡面,梅花盛開,熱烈奔放。
只是,即使燃盡了它全部的生命,也無法帶給這冰天雪地一絲一毫的暖意。
靡音在宮女的帶領下,來到了昨日自己闖入的房間中,又見到了那熟悉的美貌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