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他哼了一聲。
我抑制住笑,嘆息道:“若我真是你地妃子,僅憑今天晚上。恐怕不出三天,就得橫死宮中了。”
“怎麼會呢?就憑今晚你的表現,朕可不覺你會是任人宰割地人。再說你還有整個林家在身後。動你還不是動林家?”蘇澈將我推到了風口浪尖上,此刻這廝的語氣看起來很是愉悅。
“陛下,你
起我了。”我斜睨他一眼。
“澈倒覺得曉蓮很有宮鬥地天分。”蘇澈湊近我,神情壞壞地看著我。溫潤的氣息撲在我面上。
我有些慌亂,下意識地往龍床裡側挪了挪,說:“陛下看走眼了。”
“是嗎?朕倒覺得具有亡命徒氣質的、且又聰明的女子最適合宮鬥了。”蘇澈臉上浮起戲謔地笑。
我滿頭黑線,瞪了瞪他,不理會。凝聚靈力解了夏月凌的隱身咒與隱魂咒,藉著夜明珠柔和的光,看著他安靜地睡顏,英俊的面龐此刻充滿著童真,這傢伙竟睡得毫不設防。是因為相信我嗎?我伸出手指輕輕撫上他的面龐,心舒展開來,如同茶葉遇見水。
要是能一輩子凝視著這容顏,那該是多麼美好的事。
“你很愛他吧。”蘇澈輕聲問。
我卻不知如何回答。不知是因為夏康峻而喜歡上夏月凌,還是因為他的遭遇而母性氾濫一發不可收拾,抑或是因為他的霸道,或者是因為命中註定?還是因為我渴望嫁人渴望太久?我終究不可知。便不知如何去回答蘇澈。
“怎了?”蘇澈又問道。
我搖搖頭,說:“不知是不是愛,只是他一皺眉,我就心疼;他一有危險,我就忘記了自己;若有一日要用我的命換他的命,卻也是毫不猶豫地。”
“朕倒不知世間還真有如此的感情。”蘇澈自嘲地笑笑,隨即又說:“真羨慕,身為帝王竟能得到你相伴。”
“皇上,很快也會有人伴在身邊。明日不就要去迎娶花神皇后了麼?”我說,想起他與蓮月的愛情童話。那定是如何的勝景啊。
“哼。”他冷哼一聲。不屑與冷酷陡然彌散在四周。
我猛然轉頭看著他,那眼裡竟是無邊的厭惡。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他難道不是心甘情願去迎接蓮月的嗎?
他拳頭緊握,一種無端的恨意從裡面流瀉。
我驚了,慌忙問:“皇上,你怎了?”
“他們每個人都想控制朕,都想覬覦這天商的皇位。人人都自以為聰明。朕就給他們這個機會,看這些妖蛾子能湧起多大地浪濤。”他咬牙切齒,恨意叢生。這樣的蘇澈讓我的心猛然疼痛。
“皇上,你——”
“不用擔心。朕有朝一日會將他們全部剷除的。”他神色一凜,語氣兇狠。
我心暗想:他所指的“他們”難道不只是雲家,還包括林家,甚至還包括他——大祭司冥天?
難道蘇澈已經知曉了蓮月地來歷,而去迎娶蓮月也只是他的權宜之計?倘若如此,他比起夏月凌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曉蓮,是澈嚇到你了嗎?你臉色這樣難看。”他聲音柔和下來。
我搖搖頭,胡亂地說:“謝謝皇上信任我。”
他唇邊蕩起笑,神色竟有些羞澀,不好意思地說:“不知為何,看到你便覺得你可信賴。儘管你其實也是個充滿著小詭計地傢伙。”
“哦。”我埋下頭,心裡一陣幸福,被人信任的感覺其實是很好地。
兩人又不知說啥,便靜默了。
我蒙起黎落檢查夏月凌的魂魄與元神。情況不算壞,只是魂魄受損嚴重些。
“得你如此之人相伴,想必他後宮佳麗都為你這皇后遣散了吧。”蘇澈突然問。
這話陡然溼了我地眼,撫在夏月凌臉上的頓住,然後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充滿落寞,“我不是他的皇后。”這個事實儘管很久以前就擺在我面前,但此番由自己親口說出來,心裡竟是如此疼痛。低下頭,緊緊咬住嘴唇,不讓自己哭出聲來,眼淚無聲滑落。
“曉蓮。”蘇澈輕喊。我別過頭,假裝替夏月凌理被子,順勢擦了擦淚,轉過頭對著蘇澈笑道:“陛下有何吩咐?”
“私下裡,叫我‘澈’。”他看著我,眼神似一灘盈盈的春水,這神色像極了蘇軒奕,我心口一緊,慌忙搖頭道:“曉蓮怎能如此逾禮。”
“除非你打算做我真我正的妃子。否則,作為朋友,或者合作伙伴,你就要叫我‘澈’。”他說,像個撒嬌的孩子。
“好,澈。”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