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打鈴來代表男僕的意思了!懂了麼?”
“懂了,不過你還真是鐵石心腸呢,說這樣悽慘的故事,你還笑得出來。”蘇美男撇撇嘴。又忽有所悟地說:“可你為什麼喊我是darling?”
天啊,他還真的是不依不饒。我故意清清嗓子,正色說道:“當然了,你吃我的穿我的,不當男僕,還想當小太爺啊!”
“好好好,都依你,都依你。趕快回家去!”他用寬大的手無限愛憐地理順我凌亂的發,對著我笑,眉目都舒展。那笑在我心中蕩起無限溫暖。
“軒奕,你要一直這樣笑才好!很溫暖!”我情不自禁地撫摸他的臉頰,活脫脫一女色狼。他還是笑著,眼裡有一閃而過的悽楚,雖然一閃而過,但我還是看到了,心猛然有些痛。
………【第十章 註定花殤】………
“姑姑!你不要丟下凌兒,不要丟下凌兒!姑姑――”
誰在哭啊,稚嫩的聲音帶著驚恐與慌亂。整理提供我睜大眼睛,卻只看到茫茫的霧氣湧動。
“姑姑――不要丟下凌兒,你說要永遠陪著凌兒的。凌兒保證聽話。”那孩子的聲音怯生生的,帶著銀鈴般的清脆,讓人的心揪得痛。我睜大眼睛,慢慢地,那些霧氣散盡,我看到一個約五六歲的漂亮男孩正拉著我的手,眼巴巴地看著我。
難道他叫的姑姑是我?我驚異地看著他,才發現他看我的眼神沒有焦距,難道他根本就看不見我?可是他是誰?
“姑姑,凌兒聽話,等你回來,你要說話算話,可一定要回來啊!”那孩子的清澈的眼中盛滿哀傷和悽楚。不,這只是一個孩子啊,怎麼可能是這種眼神。
再定睛一看,那雙眼卻是一個年青男子的。那男子太好看,臉的稜角分明,剛毅不失柔和,柔和卻不失威嚴,飽滿的嘴唇線條明晰,那鼻子倒像用刀削成的,挺直而頗有氣勢,那滿是悽楚哀傷的眼清澈而深邃。他穿皂青色長袍,繡著金絲銀線的龍紋樣圖案。他的黑髮用髮帶高束在腦後,幾縷未束上的髮絲,從鬢角垂在耳畔,更平添了幾許風流。
只見這個男人站在一個巨大的棺木之前,手中撫摸著藍色絲線編織的蝴蝶,那蝴蝶栩栩如生,藍色的翅膀彷彿隨時都可能張開,忽然,男人幽幽地嘆息:“你到底什麼時候才回來?月凌已經長大了!已經不怕了!”我覺得很傷心,想伸手去撫摸他的臉,擦掉他滴出的淚,可是手如何也觸不到他。真是萬分著急。
就這樣找不到出口的著急,然後突然驚醒。又做了這個夢。我搖搖頭,看見窗外銀光洩地,深深地呼吸。蘇軒奕挑開蚊帳,一臉擔心地看著我。
“沒事,我最近寫小說寫多了!有點人戲不分!很快就調整好的!你去睡吧!”我擦擦冷汗,拍拍他的手,準備翻身下床。蘇軒奕卻翻身上床,拉我倒到他懷裡,從背後抱著我,如同豌豆莢攏著豌豆。他不理會我的掙扎,把我箍得緊緊的。
“放開,蘇軒奕,你這個混蛋祭司!”我在他懷裡拼命掙扎,我不喜歡被他這樣抱。因為自己很清楚:不能長相廝守的男人和女人還是要劃分界限好些,這樣抱來抱去,就會糾纏不清了,最終就是一段哀傷與絕望的開始。
“乖乖睡覺。別掙扎了,別忘了我也是男人!”他的聲音帶著的起伏,氣味如上層的葡萄酒,讓人輕易沉醉。我身體陡然僵直,因為感受到他身體的變化,我便大氣都不敢出一口,我很清楚這時候輕易的反抗便就只能讓洪水決堤!
於是只得靜默。良久,我輕聲問他:“軒奕,告訴我,你是來殺她的麼?”
“殺誰?”蘇軒奕語氣迷茫。顯然是走神了。
“蓮月皇后!”我幽幽地說。因為我曾聽淨塵說過,要解咒最簡單的方法應就是把下咒之人打得魂飛魄散。
“曉蓮,你怎麼會這樣想?”蘇軒奕扳過過我的身體,把我的頭放到他的胸膛上,是溫暖的日光氣息。
“不然,你們如何解除咒語?最簡單的方法不就是殺了下咒之人。淨塵說過如果是靈魂下的咒語,只需用碎魂釘釘碎靈魂即可,你不可能不知道。”
“不,天商王朝還有很多人認為是天商辜負了皇后,辜負了神界,所以不能殺她。要帶她回去,找到她命定的天子,天商王朝便可恢復往日生機!這便是我的使命!”他怔怔地看著我。
“是麼?看來要上演一個有情人終成眷屬的故事了!”我微笑著,貌似這個結局是聽故事的人樂意聽到的。
“時空之門一千年洞開兩月,所以我必須在兩個月內找到她!曉蓮,你知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