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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部分

式,送你上路。”九王爺一揮手,那幫死士竟與十八騎對上了。陳將軍也不甘示弱,一聲令下,也是要打破這面前的平靜。

“九爺,何必這麼心急。白白浪費了你手下這般好手。就交給紅藥來收拾便是了。”清脆的女聲響起,飄飄悠悠從天上下來一個女子,紅色大氅,脖頸邊有一圈白狐毛,烏髮雲鬢,耳際別了一朵血紅的玫瑰,安然地擺弄著豎琴,那琴音空靈飄渺。

竟跟情魔是如出一轍。“靡靡魔音豎琴”?可是情魔不是被悟空和楊戩打得魂飛魄散了麼?這豎琴為何又出現在此處?

我深知這魔音的厲害。雖不知眼前的女子是誰,但她確實是魔。沒想到在這裡也有魔的存在。

“紅藥,你怎麼出來了?我不是叫你好好養身子麼?”九王皺皺眉,就要上前扶那女子。

不料那女子輕巧躲開,向九王拜了拜,說道:“紅藥的命是九王救的,今日九王有大事,紅藥豈能窩在家中。”

說著,她輕撥琴絃,如水的琴音流瀉,化作彩色絲線在雪中游走,向那些大內禁軍逼近,如同鮮活的少女,撩人地纏繞上他們的脖頸,先是輕微的撫摸,之後便就是嗜血的殘忍。這是情魔的一貫手法。琴絲如情絲,讓人嚐盡幸福甜蜜或者苦痛之後,便跌入無底深淵,獻出靈魂被這魔琴吃掉。

我的法力完全是無法阻止這種魔音。正在猶豫是否拿出紫菱鏡,畢竟一使用就可能暴露我自己。在自己沒有足夠能力之際就陷入完全的對抗之中,這是非常不明智的。但是眼前卻是活生生的人命,我怎麼可以任由這魔女再次猖獗?

“皇甫先生,你還不現身?”夏月凌挪了挪姿態,輕輕移步,向著我呆的大樹慢慢地走過來,那些士兵竟然不由自主地退開,渾身瑟瑟發抖。

他隨意地靠在大樹邊。就在此時,一束白光如瀑布,從天空流瀉而下,暗夜瞬間如同白晝。那些遊走的琴絲被那菜頭揮劍掃出的白光齊嶄嶄地切斷。皇甫菜頭站在翠煙樓后街的鐘樓頂上,擺了個很華麗的造型。

“大祭司?”那女人的琴音戛然而止,驚異地看著菜頭,隨即朗聲道:“想不到,你還有命活著?”

菜頭沒有說話,輕輕一躍就到了我身邊,用很微小的聲音說道:“天寒地凍的,也不知體恤自己。就你那功夫,還想藏好。”那語氣有輕微呵斥,卻讓我心內一軟,卻不說話,就當是充耳不聞,假裝沒被發現。不過倘若他都能發現,那夏月凌那傢伙該不會是早就發現了,有意走過來的吧?正想著,那傢伙就仰頭看了看樹上,似笑非笑的。

“哼。今日,本座就親自讓你灰飛煙滅。”那女子陡然撩動琴絃,琴聲飛揚,錚錚如飛流直下,弦絲胡亂飛舞,交織,扭曲,擰成鋒利的劍直直向菜頭刺去。

菜頭隨意地揮灑著劍,看起來很隨意,卻將那叫紅藥的女魔的琴音一一化解。

但卻是淡藍色靈氣氤氳。那靈氣竟有我無比熟悉的氣息。我陡然呆住,難不成?

還沒等我多想,卻見九王一揮手,一群死士便與十八騎交鋒,士兵便將那群大內禁軍團團圍住,廝殺得血肉橫飛,九王爺向著翠煙樓走去,中途一揮響箭,又跳將出一群紅衣蒙面人,約有二三十人,整齊劃一地喊:“請王爺吩咐。”

“誅殺十八皇子和假皇。”他手一抬,聲音與動作不帶半點表情。那樓上的老人,風燭殘年,還是不停咳嗽,喊道:“好哇,你連敵國都勾結了。”

九王爺不管不顧,十王拉了拉他的衣服。他惡狠狠地看了看十王。當真最是無情帝王家了。夏月凌卻還是笑著看著他兩位哥哥,從腰間緩緩地抽出軟劍,一臉凝重地說:“我與世無爭,本不願與兄弟刀兵相見,卻決計想不到會有今日。當真是躲不過了。”

紅衣蒙面人二三十人,直撲翠煙樓,使的都是圓月彎刀,卻又兩面都是刀刃,暗金色的刀片極薄,仿若蟬翼。樓上的十八個少年卻不慌不忙,一律白色手套,整齊劃一,手裡拖著一件物件,像是一朵蓮花。那些少年輕輕一按,漫天針雨破空而出,那些紅衣人便紛紛地跌落,無聲無息。

“素蓮?”十王看著夏月凌,不可置信的神情,再次說道:“素蓮竟是你掌握著?”

“對不住了,皇兄。”夏月凌卻把軟劍重新插回腰間,“嗖”地竄上樹來,摟著我的腰說道:“天寒地凍的,虧你還在這裡一動不動。”

我沒話好說,他即已到我房中看過我睡覺,必定是洞察一切,我便不語,像看這幾萬的軍隊如此能平息。

“休想逃。”夏月凱咬牙切齒地吼道,拉弓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