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該有多好,那麼他至少能讓他知道,他心裡有他這個兒子。
夜裡,起風。
陸子悅起身走到窗前想要將窗簾拉起來,低頭看向樓下時,忽然看到一輛開著大燈的車子猛地衝向了另一輛車子。
在陸子悅以為就要發生猛烈碰撞的時候,車子就忽然停了下來,車輪與地面劇烈摩擦在夜裡發出清晰而刺耳的聲音。
陸子悅驚訝的看著董樂清從車子裡面下來,氣勢洶洶的走向對面的車子。
陸子悅緊盯著黑夜中的另一輛車子,看到顧佑宸的身影時,陸子悅想都沒有多想,就迅速的轉身下樓去了。
顧佑宸回來了!
董樂清猩紅著眼瞪視著顧佑宸,她的眼神鋒利的像是一把刀可以刺穿顧佑宸的身體,而顧佑宸無表情的對視著她,目光清冷不帶一絲的情緒。
“顧佑宸,傅司堯死了,你滿意了嗎!”董樂清壓抑的低吼。
顧佑宸冷笑了聲,“應該是你很滿意吧。”
董樂清氣的伸手要扇顧佑宸耳光,可是顧佑宸哪裡能輕易讓她打著,抬手握住了她的手腕,用力一甩。
董樂清腳步不穩踉蹌了下,抬眸惡狠狠的看著顧佑宸,“顧佑宸,傅司堯已經搶救過來了後來又忽然死了。這其中,不過就是你給他轉個了院,我不得不懷疑他的死跟你有關!”
“如果你這麼覺得,你可以儘管去查,找到了證據再來告我。別口說無憑,誣賴我!我可以告你誹謗!何況,我殺了傅司堯有什麼好處,無緣無故給自己擔上一個殺人的罪名嗎?董太太,你腦子什麼時候這麼不好使了。”顧佑宸嘴角揚起冷漠的笑意,眼眸微微眯起。
董樂清是心裡不願意接受傅司堯就這麼死了,她像是一下子就被抽乾了所有的精氣神,頹然、無力。
“佑宸!”陸子悅從老宅裡跑出來。
董樂清在看到陸子悅的時刻,目光一沉,眼神陰鷙的看著陸子悅。
顧佑宸下意識將跑過來的陸子悅拉到了身後,陸子悅昂首看了眼面色極其難看的董樂清。此時的董樂清雖然依舊畫著濃妝,穿著豔紅色的大衣,氣場依舊強大,可是她眼底的憔悴怎麼也掩蓋不住。
她如今像是一個沒有靈魂的漂亮娃娃,一個充裕著憤怒很怨恨的娃娃。
“我恨自己為什麼讓傅司堯遇上你們,我從一開始就不應該對他放手,這樣或許他就不會死了。”
“你再後悔都沒有用了,他已經死了。”顧佑宸近乎殘酷的道。
顧佑宸的話像是一把刀直戳入董樂清的胸口,鮮血直流,怎麼也捂不住。
董樂清一直在自我催眠傅司堯沒死,可是事實就是事實,她無法擺脫事實。
第坑深464米:他的仇,我來報!
傅司堯死了,她似乎做什麼都是不對的了。
“醫院的醫生說傅司堯是忽然呼吸困難道呼吸衰竭,直至昏迷,呼吸停止,發現搶救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董樂清現在不想接受也得接受,但是她心中的執念還在。她覺得如果不是顧佑宸給傅司堯辦理轉院手續,讓他轉到了江家旗下的私人醫院,或許傅司堯根本就不會出問題。
陸子悅咬著牙忍不住道:“董太太,傅司堯的死不是隻有你一個人悲痛,顧家的人是傅司堯的親人,他們都是很難受的!你不要在這裡搗亂了。”
董樂清目光轉向站在顧佑宸身側的陸子悅,露出一絲苦笑,“呵,如果不是顧佑宸他害怕我找著傅司堯給他辦理轉院,或許傅司堯在原來的醫院待在好好的,或許都已經醒來了。”
“你這是胡攪蠻纏,好,哪怕是基於你的假設,傅司堯是因為轉院引起的問題,那麼你是不是也有責任,你也說了顧佑宸是因為你才會給傅司堯辦理轉院。如果你可以放過傅司堯,那麼就不會有後面的事情。董太太,你想過沒有,其實傅司堯的死是因為抑鬱症吃安眠藥**,而讓他患上抑鬱症或者是加重他病情的人,很有可能就是你。”
陸子悅冷眼看著董樂清,董樂清眸光晃動,閃爍不定,她此刻的心處在慌亂之中。
“傷害傅司堯的罪魁禍首,應該是你!”陸子悅冷漠的吐出這句話,舌尖感覺到一股苦澀,她想到傅司堯眉宇不自覺的皺起,看著董樂清的眼裡隱藏著冰冷和危險。
陸子悅的心裡就是這麼認定的,傅司堯的死跟董樂清的咄咄相逼脫不了關係,否則傅司堯不會在這個時刻選擇吃安眠藥來放棄自己的生命。
“你給我閉嘴!”董樂清一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