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的骷髏,要不是他身上還有強大的佛力魂魄在的話,玄飛就能將他認成是殭屍了。
而他穿著的那僧袍極其寬敞,那更加顯得他瘦,就像是一根棍子插在一口麻袋裡一樣。
“我們的貨船還在這裡,我們不走!”玄飛喊道。
精光法師瞟了他一眼說:“那你們小心些,不走就不走吧。”
現在是魚骨龍就要出世的時間了,精光法師可沒有什麼精力分心去管他們。
雖說他也不想玄飛這些平頭百姓死在魚骨龍的利刃之下,但跟整個修羅界的安危比起來,玄飛這幾個人的安危實在不算什麼。
精光法師是做大事的人,犧牲小我,那是很正常的事。
何況,他把玄飛這些人都當成是了那商號老闆不知從哪裡弄來的一些人、妖,那都不是修羅,更可能不是這伴心湖城裡的人,那他們的死活更與他無干了。
這時,虎妞從樹林裡走出來,用手指勾著那長長的辮子,像看著就是天真無邪到了一種連讓人想要親近都怕是褻瀆的地步。
“你們也想看魚骨龍嗎?”虎妞故意走到玄飛的身旁。
她的身上有著很淡的體香,很合玄飛的口味的那種。
有的時候雖說女孩長得可人,身段妖媚,可她身上的香味不對味的話,那就算是上了床,那也只是一夜露水情緣。
只有那性格相投的才能長長久久,而香味卻還是第一關。
要是連味道都覺得不滿意的話,那真的很難能相處在一起。
虎妞的香味是那種帶著微微的奶香的味道,像是剛從浴室裡出來,用了上等的沐浴乳。
玄飛自然清楚這修羅界裡沒有任何的沐浴乳,而虎妞的味道是緣於她自身的。
“這樣的大事要不參與的話,那不是可惜了?”玄飛微笑道。
他是平靜得很,而阿灝和凌寒臉卻在發燙。
玄飛瞟了他們一眼就想笑,這跟虎妞說話的是他,又不是他們倆,他們倆還隔著三四米遠呢,他們臉紅脖子熱什麼。
趙欺夏抽著鼻子聞著虎妞身上的奶香味,一臉的陶醉。
這種香味也是她最喜歡的,一種天然的體香,比什麼人工製出來的香都好得多。
看到趙欺夏靠近了在用鼻子聞著自己,虎妞先是微微一愣,就拉著趙欺夏的手說:“你很喜歡這種香味嗎?”
趙欺夏點點頭,虎妞卻一臉苦惱的說:“我一生下來就帶著這種香味,可把人惱死了,無論是做什麼,都會有一種蟲,噢,對了,是奶牛蟲,它們都會繞著我飛。”
“啊,是蟲嗎?那好辦呢,我這裡有一種香包,你配著它就不用怕蟲了。”趙欺夏在腰畔解下來個香包。
說是香包,其實一點香味都沒有,只是帶著一種很古怪的作用,能將所有的蟲全都殺死。
虎妞驚喜的接過香包,抱著趙欺夏就是一親。
這搞得趙欺夏的臉也稍微的紅了下,沒想到虎妞這再次出場就讓大家都喜歡上了她,但玄飛卻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看著背對著他的虎妞。
這虎妞的脖頸上有一對蝴蝶紋身,不知出身誰人之手,太過栩栩如生了,那一對彩蝶像是要從脖頸裡飛出來一樣。
這種紋身工夫,玄飛在人間界裡曾見識過,那是鳳城的一位老藝術家。
他是從北京那裡跑到鳳城去的,他有個全稱,叫做人體老藝術家。
專搞彩繪和紋身的,尤其是私密。處,那他搞起來,那叫一個出彩。
玄飛曾經親自觀摩過,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得到的。
那紋身簡直就跟用照片印上去的一樣,又像是天生就長在那些地方似的。
就那老藝術家說,他用的是一種很古怪的方法。
是用魂氣將那些紋身加栽在那些地方,對的,他也是一位修行人。
可惜只是一個一魂修行人,玄飛清楚,要是他是個五魂強者的話,他的藝術成就還會再高出一大截。
但在玄飛離開鳳城之前,他被抓了。
據說是因為在鳳城最高的建築上現場表演行為藝術,他本行的行為藝術,那是萬萬做不得的,弄得好幾個鳳城的修行人對他不滿,同時出手將他給拿下來了。
他當時還大喊,我是藝術家……其實很多人都清楚,他跟藝術家的邊都不沾。
沒想到這修羅界還有這樣強的,能跟老藝術家相比的刺青師傅。
玄飛倒一直瞧得有點入迷了,讓凌一寧咬了下嘴唇,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