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靠譜,有些收益好又穩妥的型號,起購點又太高。”聶瑤無奈地笑笑,“我現在最好的理財方式就是原始資本積累。”她咯咯笑著註解,“賺錢、省錢、攢錢。”
靳恆遠對聶瑤的回答有點小意外,沒想到這個小女孩還真的去琢磨過這些。
聶瑤見靳恆遠不說話,便接著問自己感興趣的話題:“金盛發展的過程中有過什麼大事件嗎?”
相對於個人的事,聶瑤更感興趣企業的事。
靳恆遠想了下,答:“九八年亞洲金融危機時,金盛差一點就破產倒閉。”
聶瑤聽得越發認真,忙追問:“為什麼?”
“那時我父親和哥哥想讓金盛在香港上市集資,就收購了家在香港掛牌上市的公司,”靳恆遠說,“在收購中,那家公司與投行,會計事務所合謀,做大了收購金額,還惡意隱瞞了子公司的負債。”
聶瑤轉坐到靳恆遠身旁的位置,像個好奇的學生一樣,追問:“後來呢?”
靳恆遠並沒有因她的舉動而表現出異樣,平靜地說:“後來我父親因為這件事導致突發腦淤血,很快就去世了。”
聶瑤表情一滯,她想聽的不是這個,可也只好說些歉意安慰的話。
“沒關係。”靳恆遠溫和地笑笑,“後來我哥找來了海外注資,保住金盛的同時還強大了金盛的實力。”
聶瑤問:“那家海外公司是做什麼的?”
“做化工原料,”靳恆遠答,“一年前他們已經撤資走了。”
“化工原料?”聶瑤追問,“那他們的工廠在哪裡?”
“在泰國。”靳恆遠覺得聶瑤遇事打破砂鍋問到底的勁可真是有趣。
靳恆遠笑著問她:“你還想知道什麼?”
聶瑤一臉若有所思:“我只是好奇,他們為什麼是注資,不是收購呢?以金盛當時的處境,收購應該比注資更划算。”
靳恆遠聞言怔了怔,他沒去想過這些,父親和哥哥在世時,他從不過問金盛的事。
聶瑤仍在一旁推敲著,小聲地嘟囔:“在那種情況下注資,就相當於在幫金盛渡過難關,”她問靳恆遠,“那家企業和你們有私交嗎?”
“沒有,”靳恆遠說,“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在未撤資前,他們每年都能從金盛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