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毫沒察覺身下之人已經換了一個。
他只感到一具柔軟而滑膩的身體,在自己懷裡像雪一樣融化。起初,那具身體是緊張而澀滯的,後來慢慢癱軟,吸吮。
他發出沉悶的喘息聲,挺身而入,只覺進入洞天福地一般,周身一縮,滿足而愉悅的沉吟從嘴角逸出。
花娘亦是第一次經歷人事。身體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痛,她皺著眉,發出□,那桃源處被塞得滿滿當當。
痛苦的□更刺激了徐楚良,他抽動得更加猛烈,恍如提槍上馬,征戰一方。汗珠順著脊背一道道滾落。
整張床都似在搖動,咯吱咯吱,咣咣鐺鐺,還有男人間雜著女人,那讓人心旌盪漾的喘息聲。
沈江蘺卻只扯出了一道冷笑。
第54章 新嫁娘(上)
這個親成得沈江蘺直想吐血。心心念念都是怎麼整垮徐楚良。
沈江蘺是不清楚他到底如何從徐楚良變成了楚閬風,但是冒籍考試是板上釘釘的。本朝律法規定冒籍參加科舉者,除革除功名外,還要送刑部問罪。再加上徐楚良名次高,是欽點的狀元,金殿之上答過天子問。這樣說來定他一個罪犯欺君也不為過。
若是這樣,任他有通天的本事也難逃牢獄之災,就此問斬也未可知。
可是,關鍵就在於沈江蘺已經與他拜過天地高堂,是夫妻一雙。若是自己揭發徐楚良,他還沒治罪,自己就要先因告發夫君而收監。即便假手於人,問斬就罷了,若是流刑,自己還要陪他吃苦。
沈江蘺真是心頭一口老血。真真切切感受到,夫妻,夫妻,不是同床共枕那麼簡單,更是一條船上的螞蚱,一損俱損,一榮俱榮。
她伸出手在自己眼前揮了揮手,滿心的煩悶,真想學那市井中人暢快地罵幾句髒話!自己與他,只有一損俱損,何來的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