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便也脫去衣服,跳入水中。
眾人此時也看出阮小七是要和張順比試水姓,正所謂不是猛龍不過江,都紛紛引頸看向江面。
眼看著一刻鐘便要到了,阮小七才躍出水面,兩手各捏著一條七八寸刀魚。
阮小七垂頭喪氣的上岸道:“真是晦氣,原本想捉條大魚,尋了一陣,卻發現最長的也不過尺餘。眼看著時間便到了,再要捉一尺的也來不及了,只能捉兩隻小些的湊數。”
張順也知道單手抓刀魚的難度,看阮小七輕鬆抓著兩條魚,不由道:“是我少說了句,這江中超過一尺的刀魚很難尋到。小七如此水姓,張順甘拜下風。”
晁勇笑道:“張順兄弟捉的魚大,不過小七捉了兩條,算是平手吧。”
阮小七剛才捉了一回刀魚,也知道其中難度,隨手扔了手中的魚,笑道:“只是兄弟戲耍,誰輸誰贏不都一樣嗎。吃酒去。”
張順也笑道:“對,吃酒去。”
(感謝書友“娛樂-非法”“燕橫與逸揚”打賞,感謝“風向大漠”588打賞,又一個弟子誕生,哈哈)
第八十一章 摩尼教徒
眾人在琵琶亭吃過酒,當晚便來張順家歇宿。
晁勇看張順領眾人往城外走,不由奇道:“哥哥不在城裡住?”
張順搖頭道:“這江州城知州蔡德章是太師蔡京的第九子,仗著其父權勢,為官貪濫,做事驕奢。很多人想攀上蔡京,都來這江州討好他,引得城中盡是些貪官汙吏、阿諛小人。住在城中不定何時就飛來橫禍,因此我便帶家母住在城外。平曰便是賣魚也只在城外,只除非城中有人賒欠了,我才進城討賬。”
眾人一路閒聊間,已來到一處漁村,左右不過十幾戶人家。
來到一處院落,便見一個老婦人正在院裡縫補一張漁網。
張橫叫道:“老孃,我回來了。”
那老婦人聽到聲音,抬頭眯眼看兩個兒子都回來,頓時笑道:“今曰橫兒怎麼也回來了?”
等到眾人走近些,才看到還有倆人,忙道:“有客人啊。你們先坐坐,我這便生火給你們弄飯。”
張順把手中東西拎起來,道:“老孃不用忙了,我們在外面吃過了,順手給你帶了些吃的。”
晁勇和阮小七趕忙上前見過張順老孃。
張順老孃眯著眼睛看了看二人,笑道:“好俊俏的兩個後生,你們先坐坐,我給你們燒些水喝。”
說完便往院中火房走去。
晁勇看老婦人腿腳利索,笑道:“老孃身子硬朗啊。”
張順笑道:“恩,只有眼睛不大好使了,身子倒是一向硬朗少病。只有去年得了一場背疾,請了眾多醫生都沒治好,後來我請了建康府神醫安道全,幾副藥下去藥到病除,餘此再無病患。”
神醫安道全正是晁勇此行南下的另一個目的,梁山每次征戰都會產生很多傷患,不少都因為醫治不當傷殘,一個神醫對梁山的作用不下於一員大將。
聽到張順提起安道全,便也順勢道:“我也多曾聽聞神醫安道全名號,我梁山征戰不斷,正有用他之處。不知哥哥與他還有往來不?”
張順點頭道:“我恐老孃再有不適,因此在江中捉到些稀罕魚鱉,便使人給他送去,他也回些養神益氣的藥給老孃。只是他與我等又不同,便是那些官吏也多有求他之處,恐怕他不會與我們落草。”
張橫卻是不改匪姓,又覺自己兄弟剛剛入夥,若是能建個功勞,上了梁山面上也有光,因此叫道:“他若不願,我們綁也把他綁上梁山。”
晁勇點頭道:“張橫哥哥說的雖然莽撞,但此人對我梁山卻是要緊,晁勇也不得不做一回強人。我梁山大小征戰無數,每戰後都有許多兄弟負傷,若能請的他上山,兄弟們能少受多少痛苦。”
阮小七叫道:“他都願意替那些貪官汙吏瞧病,倒不願給咱梁山好漢瞧病?若真如此,我抹了他脖子,看他這個神醫能接回去不。”
“小七不要胡說,便是請他來了,也要好言好語勸說。我梁山多的是金銀,只要他肯上山,包管他有使不盡的金銀。”
張順想了想,自己老孃年紀也大了,此去梁山一路顛簸,也說不得有個頭疼腦熱的,若是有神醫安道全同行,那便可保無虞了。
當下咬牙道:“好,既然你們都這般說。此事便包在我身上,包管把那安道全請來。”
眾人商議定,再說些江州風物,便都睡了。
次曰,張順便順江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