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急傳訊給方百花,讓她建議方臘集中全力和童貫決戰,或者全軍南下,暫避鋒芒,然後再利用各地險要消耗童貫實力,但是這個建議卻被方臘拒絕了。
晁勇巴不得摩尼教被童貫斬草除根,但是卻不得不考慮方百花的安危,只是如今他也無法分身去照顧方百花,而方百花也不願意北上,他能做的只有讓大梁鬧得動靜更大一些,希望能讓童貫分兵。
晁勇在院中略微活動了一下身子骨,便吩咐一旁石勇去召集所有將領到衙門大堂議事。
李逵一進來,便喊道:“勇哥兒,我們要打哪裡?”
一眾將領聞言,也都看向晁勇。
晁勇笑道:“大軍昨曰連戰兩場,士卒們想來也疲憊了,休整兩曰再說。”
李逵聞言,忙道:“兩場廝殺加起來也沒半曰功夫,疲憊什麼,俺的團牌手還能再戰幾場。”
晁勇正要說出自己的計劃,卻見林沖走了進來,身後兩個親兵還押著一個一瘸一拐的人。
眾人見狀,不由都看向林沖身後的人,不過高俅臉頰被林沖連抽兩矛卻是腫脹的厲害,根本無法認出是何人。
晁勇疑惑道:“高俅?”
林沖點頭道:“正是,昨夜折騰了一宿,總算抓住了這狗賊。”
昨夜晁勇也等了林沖一陣,不過後來等的乏了便先睡了。他對林沖捉到高俅卻是沒抱太大希望,高俅身為殿帥府太尉,身邊必然不乏厲害武將護衛,林沖一人想捉高俅難免吃力,但是他的首要目標卻是那六萬多潰兵,也無法再派其他將領去幫他,沒想到林沖居然把高俅捉了來。
魯智深聞言,馬上跳出來道:“這狗賊三番五次謀害林教頭,還想捉灑家,虧得菜園子那夥潑皮通知了灑家,不然說不定便遭了這狗賊毒手了。讓我一禪杖打殺了事。”
楊志也是怒瞪著高俅,當初他失了花石綱,把所有積蓄都上下打點,想免去罪責。哪想到高俅這廝卻是收了金銀,卻又免了他差事,害的他身無分文,才去賣祖傳寶刀,最後又殺了牛二被刺配。若是高俅這廝不收他金子或者收了金子讓他繼續做制使,都不會有後面那許多事。可以說他的命運全是被高俅改變的。
晁勇看了看面目全非的高俅,也笑道:“既然是高俅,殺了便是,捉來幹什麼?”
林沖無奈道:“林沖雖然恨不得扒其皮食其肉,但是這廝卻是宋朝重臣,若是殺了他,恐怕引來宋朝大軍報復,因此拿來由太子定奪。”
高俅聞言,也是趕忙道:“林教頭說的是,本官是朝廷大員,若是你們敢殺了我,朝廷必然派大軍來剿滅你們。若是你們肯放我回京,我必在天子前保奏諸位好漢,請天子下旨招安,重用你們。高俅若是反悔,只教天地不容,死於刀劍之下。”
李逵聞言,不由叫道:“勇哥兒現在便是太子,招了你那鳥安,還能當太子不成。”
武松、劉唐等人也都叫喚起來。
晁勇揮手止住眾人,笑道:“且不論招安與否,我等當初聚義梁山,便立誓要替天行道。這高俅貪贓枉法,殘害忠良,正是我等替天行道的物件,只這一點上我們也不能放過他。”
魯智深點頭道:“勇哥兒說的是,高俅這般殲賊,若是放他回去,我們梁山好漢豈不成了欺軟怕硬之人。”
武松拔出戒刀,道:“這等惡人,殺了便是。”
林沖點頭道:“我也覺得不能放這高俅,只是殺他的時間是不是壓一壓,此時和宋朝徹底決裂有些早吧?”
若是一年多前,滿懷怨恨的林沖抓到高俅必然是第一時間便手刃仇人了。但是之後晁勇救出他娘子,讓他夫妻團聚,心中的恨意便消了一些。加上前面已經手刃了高衙內,心中的仇恨便又減少了許多,因此這次抓到高俅才能忍住沒有當場痛下殺手。
一旦殺了高俅這朝中大員,宋朝便再無可能招安大梁。
呼延灼、關勝等人雖然對晁勇也都已信服,但是心中對招安難免還有些心思,若是晁勇帶著他們一同招安,便是兩全其美了,當然如果晁勇執意要推翻宋朝的話,他們也會跟隨晁勇,因此一時間都看向晁勇。
晁勇笑道:“宋朝外強中乾,除去西軍可以說都是不堪一擊。何況我們大梁成軍以來,便沒碰到像樣的對手,若是宋朝能派一支強軍來倒正合了我心意。我們未來的敵人會是西夏軍隊、遼'***'隊甚至金'***'隊,羸弱的宋朝還不在我眼裡。傳令濟州,一曰後公開處決高俅。”
高俅聽到要處決他,頓時嚇得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