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讓這些神念尖錐無限制落實的話,韓立縱然神識海不崩損,恐怕也會對日後的修煉留下隱患,刻不容緩,韓立心頭閃念而過,同樣大片神念化做萬千小劍迎擋了上去。
而且,這個時候的韓立,凝神望去方才出現的白麵道人,不自覺地眉頭緊皺,那個本來熟悉非常的白麵道人,現在居然無法看清。
白麵道人神情輕鬆地笑對韓立,竟不象是真要惡意攻擊韓立的樣子,直令韓立為之驚詫不已。
此時此刻,韓立的神念小劍赫然已迎頭而上,對面的神念尖錐有如排山倒海般洶湧而至,其勢之強悍,竟不亞於韓立的神念,千鈞一髮之際,兩者的神念小劍與神念尖錐點面全現,強悍接觸勢所難免。
這刻的韓立,原本還微咬牙關,正要硬撼對面之人與己不相上下的神念之擊,只是,這個時候,十分詭異的一幕再度出現了。
韓立釋出的神念小劍,前一刻傳回來神唸的龐壓,這一刻卻居然完全瓦消,那些淡淡的神念尖錐晃眼間完全消失不見,就象是從沒有出現過的樣子。
然而,韓立心頭尚未有感而松之時,那一刻,一把呈現淡淡灰影的擎天巨錘,赫然竟就以迅雷之速閃現韓立的頭頂上,韓立眉頭顯皺而望,該把擎天巨錘赫然已全力劈下,掄砸所在,自然還是韓立的神識海。
見此擎天巨錘之狀,已然全部傾注了這位白麵道人所有神念,韓立又怎會不加以重視,那些原本遊走於外的神念小劍,赫然幻成一把刃尖略鈍的淺灰斧子,衝上面的擎天巨錘猛迎上去。
“再不住手,韓某真不會客氣了!”這刻的韓立。完全無法理解對方這位白麵道人所為,厲詞警告道。
奈何韓立的這番警告之言,顯然沒有任何的奏效。那位白麵道人只是面上泛過一道難以看清用意之笑,眼睛微然眨了眨。那把擎天巨錘赫然消失無蹤。
見此,韓立牙關一咬,將那把仿如被耍玩的神念斧子收回,那一刻,韓立再度將目光留到了那位白麵道人身上,間不容緩之際,韓立發現該位白麵道人業已展開他的第二輪攻勢。
只見白麵道人半聲未吭。兩手猛地交叉一劃,十條呈現十字交錯之狀,達到近似十丈之長的法則之絲,竟就似緩實急衝韓立擊射而來。見狀,韓立自然不會站在原地任由對方屠戮。
這個時刻,韓立旋即揚起背後銀光燦爛的風雷翅,腳下猛點不斷疾退之時,韓立定睛於那位依舊詭異微笑的白麵道人。眼中餘光自然注目於其所揚擊的法則之絲。
那一刻,韓立心頭竟就躍閃一陣的恍然,奈何此刻的他未容多想,無聲誦唸咒文,陣陣天地感應快速映入他的腦海內。兩手竟就依樣畫葫蘆般,交叉對劃,他的雙掌十指以一個極致得無法看清晃閃的速度晃動,隨著韓立雙掌對叉般下劃,一條條的法則之絲,赫然就被韓立完全拉劃而出。
然而,韓立所拉劃的那十條法則之絲,卻是隻有該位白麵道人的五分之一不到,不斷強行以肉身之悍暴退的韓立,接連劃出數次的法則之絲,方才將那位白麵道人的法則之絲攻勢完全消解掉。
只是,這時候的韓立已在神念當中感應到了該位白麵道人的消失,雖然對方上手就是神念外加法則之擊,不過此刻的韓立卻是心頭微松,對於白麵道人的舉動,韓立顯然並沒有過於介懷,相反的是,韓立心頭還湧現出了某種期待。
片刻過後,韓立的頭頂上面不遠處,數條墨色絲線晃現,韓立方才將目光上挪,一條寒影竟以一個難以言語的速度遁射,徑直指向的,無疑就是相距不遠的韓立之頭顱。
對於此種偷襲,韓立自然不會將其忽視,只不過,韓立卻從未有承受過象這種以瞬移靠近而突襲之舉,面上神色微凝的他很快催動風雷翅倒退,爭取出那麼一星半點的反應時間,在看清楚了對面襲來之為何物時,韓立一陣啞然,不覺閃過一絲淡淡之笑。
這刻,韓立眼角瞥去那墨色絲線當中,逐漸浮現而出的白麵道人之影時,猛地拳頭緊握,陣陣殷紫之色繚閃,該條寒影晃閃而至,韓立則揚起他的拳頭,徑直地擊去那道追身之寒影。
“砰!”
一道震耳欲聾般的巨大爆響傳出,那麼一條達到九尺之長的寒影,竟就以頗為迅猛的速度逐漸縮短,最後,在韓立微泛殷紫的強拳之下,此條九尺寒影赫然就壓縮至不到半尺之長,受韓立的龐力所催擊,“嗖”地竟就飛至了近萬丈之深空而去。
那一條只餘半尺不到,再無任何寒霧之物失力徐徐墜下,此條有如白色廢鐵之物,任誰也聯想不到僅僅數個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