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葵卻對韓立諱漠如深,見此韓立也不好詢問什麼。
芝仙收好了玄星羅盤,在白衣銀髮女子花葵的指引下,身形一疾,轉瞬就出現到了那處蓮花高臺上邊的中心之地,即便是處於外邊的韓立,心神上也不免閃過一絲既緊張又興奮之色來。
接下來,白衣銀髮女子花葵從韓立手中拿來了相應的星空座標,眉目間輕皺,喃喃地自語了一聲道:
“小南洲界群!”
花葵的此句自語自然無法瞞過韓立,此言與離銘所給付的玉環介紹的界名不謀而合,由此更確信了離銘所提供的星空座標真確性。
稍稍沉吟片刻,白衣銀髮女子花葵隨手一列,六個被符錄封印的青色玉瓶旋即閃現兩者面前。
接下來,花葵手上指掌變幻,口中無數晦澀之文冉冉誦唸,數個呼吸間一道嬌叱,玉手一彈,一抹銀亮的散虹揚起,六個青色玉瓶各自被一圈圈的銀泡包裹起來,緩緩遊移到芝仙身邊,分呈法陣的六角之上。
韓立所望過去,雖確信青色玉瓶之內無疑就是他最熟悉又顯陌生的參天造化露,不過受符錄的封印緣故,韓立對於內裡所裝載之物並不得而知。
然後,好長的一段法訣施為,韓立也只是在一旁細心所望,即便是花葵及後所激發出來的眾多材料,韓立能一眼認出的,基本就只有那二十塊分列在半空法陣上的極品仙靈石。
白衣銀髮女子花葵驀然停下了口中的咒文,一切看似準備就緒,花葵扭頭笑望韓立一眼,揚手一揮,一彎靈光熠熠的激發符文旋即漫天飛舞而去,花葵卻是再次嬌哼一聲:
“起!”
隨之而來的是“嗡嗡”不絕於耳的蜂鳴之音,更在數個呼吸間,一道銀襯金光逐漸在蓮花高臺之內宏勢揚起,更在數聲清脆的破碎聲響傳來之際,一道耀眼刺目的金色巨柱徑直激發而出,直衝雲霄盡頭。
顯然,韓立極目而視,仍然無法看到那數個青色玉瓶之內裝載的究竟是否參天造化露,是否與掌天瓶衍生出來的參天造化露一致,皆不得而知的。
沖天金柱過後,點點殘餘金芒在無盡空中徐徐散落,而蓮花高臺之上的芝仙,已是徹底的消失無蹤了。
然後,花葵與韓立再次交談了好一會兒便原路返回,韓立即便費力思量也無法將該處與某人靈域相關聯起來,最後在兩人分開之時,韓立接過了一塊深紫顏色的寒玉,作為彼此聯絡以及指派任務之用,稍稍閃過一絲苦笑之色的韓立便告辭而去,所往的正是那最近的城池,天霜城。
……
北寒仙域,某處棣屬於金翰仙宮所管轄的邊陲之地,一座極為高大,如同城池般的巨型宮殿內,某一處的植草園中,一位眉目青秀卻虎背熊腰,淡淡青袍席地的中年漢子正恭謹地向對面的紫衣婦人施禮道:
“弟子賀凱參見寶陽宮主!”
只見該位的紫衣婦人,異常的白淨,一對的黛眉直插鬢髮,給人以威嚴之感,而她,正正就是現任的金翰仙宮宮主寶陽。
紫衣婦人寶陽神色平靜,聚目望著眼前的一棵深藍色植株,小心翼翼地輕作料理,淡聲問道:
“賀凱!你不在天鑑元門觀星,找上本宮來所為何事?”
“回宮主!此前宮主囑咐弟子留意的事情終於出現了,所以特意前來向宮主稟告!”
紫衣婦人寶陽聞言竟閃過一絲詫色,心神一晃,某片原本正茂的紅葉竟不由自主地無力跌落,至於她背後的賀凱卻是頃刻之間消失無蹤了。
中年漢子賀凱冷目所望,自然知道處身的花草鳥獸世界,就是該位紫衣婦人寶陽的靈域,不敢有任何不敬之意,賀凱俯身低頭,而對面如同幻影般閃現的紫衣婦人寶陽卻輕聲問道:
“賀凱!你詳細給我說說吧!”
“回宮主!弟子日前觀天象,發現有人透過降仙台下界,所往的正是那處小南洲界群,所以特意前來向宮主稟告!”賀凱一副兢兢戰戰的姿態,朗聲回道。
“可探知是何處的降仙台?”紫衣婦人寶陽微微地一笑而過,淡聲追問道。
“弟子無法所知具體地點,只是翻查了一下,並非各大仙宮所屬的降仙台,多半是……”賀凱眉目間閃過一絲駭意,不敢續說下去。
“星月盟?”紫衣婦人寶陽眉宇間寒意一閃,質問道。
賀凱不敢作聲,只是略微地點了點頭,隨後紫衣婦人寶陽揚手一拂,賀凱已消失不見,此時此刻紫衣婦人寶陽冷笑一聲,輕言冷哼道:
“哼!星月盟也插手此事,恐怕還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