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閃念而過,一道魔焰已飛速卷出,在韓立頭頂盤旋了半圈,便激射到陰螄魔獸屍首上。
魔光的神念一掃,一道大笑響起,就連旁邊的韓立也眉頭輕輕一皺,隨後,魔光法訣一催,一道黃光在其口中卷出,分別將兩具陰螄魔獸的殘屍一卷,便被他吞入口中去了。
“不好!”
韓立一道驚言叫出,就在魔光還一副極為享受的神情表露之時,竟馬上被韓立以命令的口吻急召而回。
魔光所化的魔焰方才疾入韓立袖袍之內,一道藍色遁光已從數十里開外的千丈虛空急撲而下,遁光凝頓,一位身穿八卦道袍,手捧銀絲浮塵,面上不帶一絲煙火氣息的黑臉道士已懸停在韓立的數百丈外。
該位黑臉道士冷眼看向韓立,但隨即就是一面滿意笑容,不過,他卻馬上將目光投到了韓立的一邊袖袍之上,半餉才說話道:
“韓道友!想不到,那落仙林一別,竟然能在此地再次相遇,看來離某與韓道友機緣不淺!”
“離前輩,晚輩哪敢沾離前輩之福,實在愧不敢當!”韓立神情冷淡,語帶冰涼地回道。
該個黑臉道士正正就是曾將韓立逼入落仙林,差點讓韓立喪命其中的金仙離銘。
這時候,韓立冷峻面上雖仍鎮定自如,但心內的那份震驚依舊是久久未能平復的。
黑臉道士離銘再次掃了眼韓立,眉間不經意地晃了一晃,笑言道:
“韓道友,想不到當日一別,韓道友竟然已是三階之身,實在可喜可賀!”
韓立不作言語,只是似笑非笑地對望離銘,離銘則再次淡然一笑道:
“韓道友!方才你收入環中之人是誰?”
韓立聞言心中再次一震,魔光可是與馬良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當時神念稍作外放離銘並不在附近,但下一刻,他卻以一個不可思議的速度疾至,怎不令韓立心頭劇震。
但依舊似笑非笑的他,默默望著對面笑容中暗藏某種寒意的金仙離銘,無言以對。
“那人雖是容貌改變了,等階提升了,但要是離某沒有記錯,按照他的氣息推斷,正正就是離某一位師兄的僕奴!”繼續淡笑的離銘盯視韓立好一會兒,才繼續笑言道。
最為擔心之事還是發生了,韓立自然無法應對離銘近乎質問之言,只得繼續冷笑沉默,至於另一邊上的離銘卻是一副談笑風生的樣子,對視韓立良久,竟也沒有再行說話。
狂風蕭蕭,小半時辰過去,韓立一聲冷笑,隨即遠望離銘一眼,冷聲說道:
“離前輩,你要說的話晚輩已聽到,晚輩還有要事,不作久留了!”
“且慢!”離銘馬上一言衝口而出。
韓立雖著意離開,不過在對方沒有執意動粗的情況下,韓立也只好強行壓制下來,對面的黑臉道士離銘眉頭一皺,很快就介面說道:
“韓道友!其實你也無須否認,我的那位師兄生性霸道,一定是在你的介面弄得風聲鶴唳,在下宮門要是再行派人下去一查,自然就會知道我師兄亡於誰的手中!”
“這是離前輩宮門之事,與晚輩並無相干!”韓立卻是冷聲回道。
離銘馬上閃過一絲譏笑之色,但隨即笑意一斂,竟這般地說道:
“韓道友!只要你將我那師兄的一件物品交給在下,在下自會為你謹守秘密!”
如此刺探之言,韓立又怎會聽不出來,仍是不作言語的他,冷目相望,黑臉道士離銘已繼續笑言道:
“韓道友!只要你將金闢石交還在下,在下保證從此再不糾纏!”
離銘此言一出,依舊笑而不語的韓立,他的腦海之內閃過一切關於馬良的物件。
這些物件當中,的確是有那麼一塊金色石頭,由於上面嵌加了一道厲害禁止及封印,韓立不便強行解封,所以直至現在還沒有將那塊金色石頭加以處理。
很顯然,一旦承認或交出此塊金闢石,就等同於承認了馬良喪在自己手上,屆時恐怕北寒仙域之內,再無他的容身之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