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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部分

金是足夠合理,但條件也差的可以,尤其是薄薄的牆板隔音效果非常差,夜裡咳嗽一聲都能被聽見。

和傑斯做的時候,我一直忍著不叫出來,不是怕別人知道我是GAY,而是如果第二天有人向醫院告狀的話,我只能跟這間一月只要600元的公寓說再見了。

我很窮,一個護士是租不起K市任何商品房的。所以即使傑斯拿他的槍威脅我,我也沒有叫出聲來。

結果就是,傑斯當然沒有殺了我,他把我整得半死不活。

那把槍抵在我的胸口,我不敢動彈,任傑斯的手指劃過我的眉眼。“金絲雀也不是生來就是金絲雀的,放心,你會習慣的。”

聽這口氣,傑斯是不會放我了。我心中無數次糾結,以前也不是沒碰到過執意包養我的男人,只是他們的勢力加起來也不足傑斯的一半,充其量不過是有點臭錢的暴發戶,這種人最好打發。傑斯不同,他手中的槍可是貨真價實的,他的對外身份雖然是楊氏企業的繼承人,但憑我的感覺,他昨晚的故事絕不會是假的。畢竟,有哪個普通的富二代身上會有他那樣暴虐的戾氣。

我無奈,湊上前去吻他,然後狠狠一口咬在他的唇上。“我們一定要這樣嗎?”我舔了舔腥甜的嘴角,說,“就這樣做一對普普通通的GAY友不好嗎?你需要我的時候就來找我,我需要你的時候就去找你。”

“GAY友?有意思的說法。”他邪邪地笑起來,唇上一抹猩紅刺眼得很,“可在我的字典裡,只有是我的和不是我的這兩種說法。你說,你是不是我的?”頂在我胸口的槍管加重了力氣。“說錯了,可是要殺頭的喲。”

我相信他說到做到,他不會要我死,但一定會讓子彈緊挨著我的心臟穿透我的身子,讓我在鬼門關前走一回。“我……是你的。”我說。好漢不吃眼前虧,我最拿手的就是對人軟語相向。

他的手指滑到我的嘴角,指尖上沾著米粒。“給我吃掉。”他說。

我不肯張嘴,看著他。

他加重了語氣,眉間隱隱一團黑霧。“是我的就要聽從主人的命令,吃掉。”

空氣凝滯了幾秒。我彎唇,突然雙手一撥,將桌上的碗碟全部掃到他的身上。“你給我去死!”我大罵。

他不失時機地扣動扳機,一顆子彈無聲地從槍口飛出,我下意識一閃,子彈貼著我的身體飛過,啪啦砸碎身後的一隻花瓶。

那柄槍居然是裝了消音器的,從外觀上根本看不出來。我一邊慶幸自己大難不死,一邊在心中暗歎美國人的智慧真偉大。

“你要知道,我若想殺你,子彈就不會打中花瓶。”他冷冷說,嘴角傾斜,“敢反抗我,你是第一個。”

“我們一定要這樣嗎?那個GAY吧裡比我好看的男人多了去了,對了,那個把我推到你身上去的LAVAZZA就很不錯啊,你包他吧,像我這種小老百姓,傑斯少爺你大人有大量,拜託你就放了我吧。”我十萬個懇切,就差跪在他面前哭爹喊娘了。

他笑了。“LAVAZZA?不是一款咖啡的名字?那個黑的像碳一樣的男人就叫LAVAZZA?果然很適合他。咖啡一樣的體質呢。”

我差點笑出來,不過理智告訴我現在可不是笑的時候。面前這男人,果然就如GAY吧裡那些常去的MB們所說的,是可欲而不可求的存在。現在看來,不是不可求,還是根本不敢求吧。

人人都知道的事情,那個LAVAZZA還在傑斯路過的時候故意把我往他身上推。當時還以為這不過是他的惡作劇,自己也欣然接受了這個外表斯文英俊又多金的傑斯,現在我終於發現,自己原來捧回了個炸彈,還是隨引隨爆的那種。

LAVAZZA,突然間恨透了他。

傑斯看我縮在床角一副若有所思地樣子,上前來拉我。“走吧,乖乖的,跟我回去。”

“我一定得跟你走嗎?”我躲開他,問。

他不說話,只是皺著眉看我。

“沒有挽回的餘地?”

他揚起頭顱,下頜在我面前滑一道高傲的弧線。“你想說什麼?”

“我有幾個條件,你必須答應。”我鼓起勇氣,在他越來越冷的眼神下繼續說下去,“不然,你能得到的就只有我的屍體。”

說的我自己都想笑了。聽聽,這劇情,這臺詞,多麼狗血,多像那些八點檔的臺灣言情劇,還是大媽最控的那種。可是事情真的發生到自己身上了,我才發現,在敵強我弱這麼多倍的情況下,能說出這樣的話進行反抗,還是需要點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