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手中那藥缽中的三種藥材,撓撓頭,搗鼓起來。
老範又將其他人的兵器都丟了出來,指著兵器又指指門口,吱吱叫了兩聲,那三個丫頭也終於是清醒了,難以置信的撿起地上自己的兵器,扭頭看著這地上神奇的小老鼠,跑去門口站崗。一邊低聲議論著。
老範懶的理這些異樣的眼光,又爬到小瑜身上丹田處,將小爪子貼在衣服上,送出一縷真氣進了小瑜體內,慢慢的輕柔的向那心脈之處渡了過去,小瑜雖然體內真氣一片混亂,可那真氣實在是太弱了,遇到老範這湛湛精純無比的真氣,那是一點招架餘地都沒有,片刻間就被老範給理得順了。
老範撤回真氣,眼見這小丫頭呼吸平穩了許多,知道難關已過,剩下就是調養了,當下跳了下來,過來瞧那研磨的狀況。清清雖然在研磨,可眼睛一直瞪著老範,手中也是時動時停的,其實大部分之間還在釐清那一團漿糊的腦袋,眼看著這個小老鼠過來視察工作,趕緊搗鼓起來,心中惴惴不安。
小琛她們也是輪流湊過來探出小腦袋偷瞧洞內情景,心中都是大為驚訝,平生所見最為奇異的景象就在眼前,比之前幾天那遊魂來,還是今天受的刺激更大些。眼見這平日裡的一等一受氣包竟然搖身一變為一等一的救命稻草,這些小姑娘驚詫之餘,議論紛紛的時候都是語無倫次。
老範眼見這藥材搗得夠爛了,就示意清清停下來,老範爬進缽子,將那底下藥材弄成個藥團,然後兩爪子各出一道真氣將那藥團包裹起來,慢慢騰起,隨後持續增強真氣輸出,以五相丹訣中那以真氣清除藥中雜質的方法進行藥材淨化,以期將那對人體不利的雜質祛盡了,這才能拿來食用,眼下沒那煉丹爐,只得以真氣來代替了。
這一運功,登時將附近天地靈氣拉扯過來,原來老範一直是修習那第二層心法,所以每次執行真氣,都是用那個心法形成了真氣迴圈以後,再拿來用,如此一來,一邊練功,一邊還能有源源不絕的新生真氣供自己揮霍,只要不是太過於消耗真氣的法術,那都是越用越多的。
眼下清清離得最近,眼瞅著這小老鼠在缽底擺了個四腳朝天的架勢,然後分明是在運用真氣來凝練那個漂浮起來的小藥材球,只見那小藥材球不停地變換著形狀,漸漸的顏色越來越灰,然後越來越青,不時有塊狀霧狀雜質從小球中飄出。
等清清眼神從那神奇的青色小球上收回來時,吃了一驚,只見門口那三個小丫頭都湊了過來,都是瞪著那神奇的還在漂浮著的青色小藥球,那兩隻靈狐一隻香狸也都湊了過來,貪婪的呼吸著什麼,眼神迷離。藥缽邊靠的最近的是那隻小雪豹,愜意的仰天躺著,大口大口的呼吸著這濃郁的靈氣,小雪豹出生沒多久,體質原本就未定型,所以吸收靈氣的能力反而比那些已經成年的靈狐香狸都要利索的多,也不怕逾量。
眼見這些靈獸都是一臉的滿足,這些小丫頭們再笨也知道,這肯定是因為附近靈氣充裕的緣故,當下也都坐下運起功來,清清也不打攪她們,去了洞口,心中也是按耐不住,當下也是將那輕功施展開來,不過卻是重在凝練功力,而不是熟悉身法步法,果然練了一小會,就覺得丹田內熱乎乎的充盈了很多,這可絕對不是平時練功的時候所能達到的效果。
其實那藥團達到灰色程度,就已經可以食用了,可老範用的那個姿勢實在是平時睡覺的姿勢,而他又正好在這洞口忽上忽下忽左忽右的折騰,還將那瀑布挪去了一邊,所有這些,都是把他累了個夠戧,所以那凝藥才起了個頭,老範就睡著了,他體內真氣一直都是隻要沒人叫停,就只管夾帶徇私,所以連帶著築體真氣也送了出來,凝實在了那小藥球上,雖然淡淡的,可勝在持續不斷而又源源不絕,終於將那小藥球弄得大了幾分,變成了青色模樣。
等到清清覺得不大對勁,湊過來仔細觀察感覺時,才發現這小東西竟然睡著了,而那小藥球還在那裡旋轉,只不過比原先大了整整一圈。清清翻了翻白眼,也不管老範會不會走火入魔,拿起邊上那青銅搗藥錘就砸在那藥缽上,藥缽應該也是銅質,這一砸,一聲清脆悠長的“咚”聲猛然響起,在那缽中的老範登時嚇醒了,趕忙跳起來,四下檢視,就看見自己還在那藥缽中,腳下一個青色藥丸,頭頂是清清不懷好意的審視的目光,老範這才想起來,原來自己凝藥凝著凝著竟然睡著了。
當下很不好意思的撓撓頭,俯身撿起那個大藥球,不由得呆住了,眼見著這藥團可比自己弄的那個大了許多,按道理只應該是越弄越小啊,怎麼會這樣呢?老範又是撓撓頭,掐下一小塊來嚐了嚐,入口即化,只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