價成就了龍鳳大劫,同樣,也給洪荒的其他生靈爭取了不短的時間……
天道在冥冥中虎視眈眈,任何將要強大至越界的生靈都面臨著死亡的威脅,如同頭頂上高懸了一把不知何時會落下的刀。強者隱隱有著預感,而那些剛剛化形的小妖和剛有靈性尚且懵懂的生靈們對此卻一無所知。
龍鳳二族已然身隕,後來者亦開始前赴後繼。
天道無情,那就想辦法讓它有情!鴻鈞咬緊了牙關,開始嘗試著以身合道,試圖將自身殉道,讓自己的思維和情感去影響天道……
第四十七章 突破
天道雖無情,卻並非毫無破綻。盤古以身為引,造就洪荒和生命的同時也給天道造成了一定的影響。鴻鈞爭的就是這其中的那一線生機。
他開始講道,一邊打著宣揚天道規則的旗號矇蔽天道,一邊私下做著籌謀。在把自己定位在天道代言人的位置上的同時,又收了三清作為弟子,一旦自己以身合道的最初目的不成,好歹可以讓三清有個天道弟子的名頭得以倖存,給盤古孕育的生命留下一點根苗。
鴻鈞的未雨綢繆最終還是生效了。
他本打著以自身影響天道的主意,沒想到最後被影響的卻是他自己。
天道卻是太過於冷漠無情,但卻也足夠的強大,這種天地間天生的至理規則豈是那麼好動搖的?鴻鈞以身合道,補全了盤古開天對天道造成的那一絲破綻,在收穫功德的同時總算是給洪荒的萬物留下了一線生機——成聖便可擺脫天道的控制,得悉天道的算計。而他自己,卻因天道的影響,幾乎全然失去了情感,變得如同天道一般冷漠。
當鴻鈞最小的弟子通天因為不放心師父而走進紫霄宮觀看的時候,他看到了盤坐在蒲團之上的師父冷漠的面孔。
他依然如常人一般行走坐臥,但面孔上卻再沒了表情。曾經如嚴師慈父一般對待三清的那個人就在合道的那一刻已經化作了虛無。如今的這個人只是披著鴻鈞的外殼。他如往常一樣高坐,但抬眼看過來的目光裡再無一絲溫情。
如今坐在那裡的那個人是天道的代言人,也只是天道的代言人。
通天的心一下子就涼了。他知道,他的師父已經不在了,再也不會對他笑,不會撫著他的頭笑他痴,不會責備他的闖禍。
………………
正如先有盤古,然後有祖龍祖鳳,祖龍祖鳳之後又有鴻鈞,同樣,鴻鈞之後還會有巫族,妖族,還會有三皇五帝……生靈們總是這樣前赴後繼,為了那共同的目標至死不惜。
萬物有情,天道只是冷眼旁觀。
………………
沒了拘束他的人之後,通天變得肆無忌憚。他無處發洩苦悶。鴻鈞給他們留下的那一線生機讓他成了聖人,從此再不受死亡威脅,天道的刀再也不會高懸於上。可他卻悵然若失。為他辛苦籌謀的人如今音容仍在,卻再不是斯人。
通天試著惹禍。他廣收門徒,不拘種族品性,鴻鈞不曾一語;他仗著誅仙四劍橫行無忌,鴻鈞不置一詞……一直到他終於惹下彌天大禍,鴻鈞也只是冷冷的開口,罰他去三十三天之外,再不許回來。
做出處罰的那個人是天道,而非鴻鈞。
將那麼愛熱鬧的通天罰去冰冷無人之處度過萬載歲月,若是鴻鈞的話,怎麼捨得?
通天終於接受了事實。無論他如何去做,那個人終究不會回來。而他已是聖人之身,不死不滅,天道亦無法對付他,讓他連逃避也做不到,只能清醒的,痛苦的,接受並承受這個事實。
因天道已經看穿了他的弱點,用他重視之人的口,吐出那樣的話語。因為這,縱使三十三天外杳無人煙,他也甘願受之,總比再面對這張面容熟悉卻掛著永遠無法習慣的冰冷表情的臉孔要好……
………………
葉京在對鴻鈞的刻畫上大費周章。一邊是天道的無情,另一邊卻是苦心籌謀想要掙脫出天道束縛的生靈,葉京寫得極累。但這種累也是有好處的。一段時間下來,葉京明顯感覺到自己在逐漸變得輕鬆,因為已經適應了在大場面和人物描寫之中尋找平衡,讓二者相輔相成而非避重就輕。
這樣堅持寫了大半個月,在某一天,葉京突然覺得自己寫起來的狀態又恢復了早期碼字的那種感覺,不再每個字句都如同竭盡全力。
他恍然,意識到自己似乎是突破了瓶頸期,一扇新的大門在面前開啟了。
果然,這之後在《洪荒》的寫作上面,葉京如有神助,文思泉湧。時速也從之前壓力倍增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