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想了許久,長嘆道:“小國之一,敵不過大國之三。”言罷雙手掩盤,不下了。
這都是小說家野史家之言,我一直以為都是杜撰的,沒想到黃老爺子忽然提出這一著來。
只聽黃老爺子道:“所謂鎮神頭,未必有什麼具體的招法,說起來不過都是莫測高深不依常理的奇招吧,惑敵而已。”
“那白棋這一手應在天元,不也算是鎮神頭麼?”我奇怪的道。
“大概可以算吧,不過這手在白棋而言卻不是單純的惑敵,待百十手後,局勢漸成,那時候這一顆子就有莫大做用了。”
我點頭:“不錯,這一點我方才已經見識過了。那咱們該怎麼作呢?”
馬志也湊過來:“對啊,咱們怎麼鎮他一下子?”
“其實很容易啊,你先下在天元不就行了。”黃老爺子笑著說。
汗啊,這麼簡單的辦法我怎麼沒想到,既然他讓先,那我就先把天元占上,到時候我輸不輸這局棋不一定,可是他卻肯定沒辦法再下出血淚局的陣勢了。
我深吸一口氣,邀請對局吧。
他爽快的答應了。
97桌。
開局,我執黑先行。
緊張的手指有點發抖,輕輕一點滑鼠,第一子落在天元。
雖然是在網上下棋,我卻彷彿聽到了那一聲清脆的落子之聲,從幾百年前的康熙年間傳到耳畔……
(十三)決然
他沒有應手。
足足等了五分鐘,他還是沒有應。
馬志忽然一拍腦袋,掏出電話來就打,我側著耳朵聽到他在交代什麼趕緊查查地址,在聯眾某室第97桌。
等了許久也不見對方落子,再一看,他已經斷線了。
我們面面相覷。
馬志道:“沒事,我已經讓同事去查他的IP了,看看能不能找到這小子。”
“這也能查到麼。”我很奇怪。
“當然,你沒聽說過有網警的麼?別說這種遊戲室的IP,就連你平時上的什麼網看的什麼東西,我們想知道也容易得很。”
汗,那我豈不是毫無隱私可言?看來以後上些有益身心健康的網站時,要十分小心了。
只聽馬志狠狠的說:“就算現有證據收拾不了他,也要把他找出來嚴密監視。”
從黃老爺子家出來,已經是入夜。
在外邊胡亂吃了點東西,馬志開車送我會住處,也就是我的辦公室了。
離老遠就看到一個人在樓前晃悠,十分熟悉,司徒雪?!
我趕忙讓馬志撤,自己一溜小跑過去。
“終於肯回來了你?”我湊上去,嬉皮笑臉的說。
她看了我一眼:“我是回來開實習證明的,報考職業考試的需要。”語氣陌生得很,可是我分明感覺到,目光交集的瞬間,她與我一樣,心中一震。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老謝不在是麼?我帶你上去。”我有點手忙腳亂,趕緊前頭帶路。
開啟門,老謝不知道去哪了。不過他的抽屜基本不鎖,我翻了幾下就把公章翻出來了,遞給她:“拿去隨便蓋。”
“謝謝。”說著自己掏出一張紙來,在上邊蓋了個章。
“那個,這個,紅塵前輩的事我很抱歉。”
“不用抱歉,師叔沒有死。”
“啊,真的啊!”我喜出望外:“我就說嘛,紅塵前輩一代高人,哪那麼容易死。”
她沒答話,轉身就要離開。
我一把拉住她:“紅塵前輩沒事,你還生什麼氣啊?”
她轉過頭盯著我,大聲道:“就算師叔的事情不怪你,你為什麼護著鍾離巺?一點正邪之分都沒有 ?”
正邪之分?拜託啊,多大點事,不用劃清界限,變成階級敵人吧。
我怒了:“什麼叫正邪?那你的紅塵師叔跟言晨拜把子又怎麼說?
她一時語塞。
真是的,這麼久不見了,一見面就跟我吵,我證書給吊銷了TM還一肚子火呢,找誰撒去?我越說越生氣,“西山事件讓我對所謂的正邪之分有了一番新的認識,我以前的所作所為,(霸氣 書庫 …。。)真的是對的麼?所謂的執業陰陽師,按靈管會要求所做的,就一定是對的麼?”
她搖搖頭:“這個世界需要法則,靈管會固然有不當之處,但畢竟是目前陰陽界比較公平的法則,如果這些都不遵守,那還能遵守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