訴他今晚柳惜月會死時,你的語氣再不是以往的憐惜和愧疚,而是冷漠和幸災樂禍。呃……差點忘了,剛才你為柳惜月戴的牡丹,是哪個品種?”
朔麒雲一怔,我接著道:“只怕你自己也沒意識到吧,是桃之夭夭,是惜月最愛的桃之夭夭!”
朔麒雲的臉又是一陣慘白,我哈哈大笑著,“朔麒雲,你已經徹底失敗了,你縱然再聰明,也無法力挽狂瀾,因為,惜月已經消失了,世上根本就沒有惜月這個人!”
朔麒雲的胸膛劇烈起伏著,琥珀色的眸子漸漸變得森冷可怖,怒火和恨意湧上他的臉龐,殺氣盡現。抓在玉柱上的手指,已硬生生嵌入玉柱裡,喀地一聲,玉柱的柱身赫然裂出一道隙縫。
一旁的上官逸呵呵笑了幾聲,揶揄道:“嘖嘖,真是可憐啊,籌劃了這麼多年的大計,竟然被自己親手弄垮了。不過無雙,你別再顧著笑了,他如今功敗垂成,絕不會輕易放過你的。”
我愣了一下,剛才光顧著幸災樂禍,竟是忘了自己正身陷困境。上官逸說得對,如今朔麒雲霸業無望,雖說是他自己咎由自取,可在他眼中,罪魁禍首卻是我。他有多愛惜月,如今便有多恨我。
如果朔麒雲今晚成功了,我原來的打算是利用上官逸的祖傳八卦,制衡朔麒雲能操控人心的力量,逼迫或誘使他給我解藥,可現在朔麒雲功虧一簣,他恨不能將我碎屍萬段,怎麼可能再給我解藥?原來的計劃已經不可行了。
北凌羽一挑眉,將馴龍橫在身前,斷然道:“如今別無他法,唯有拼死相搏,捉住他逼他交出解藥。”
話音未落,朔麒雲怒吼一聲,從祭祀臺上飛身躍起,紫色的長袍從烈烈火光中穿過,殺氣蒸騰,彷彿猙獰的惡魔從地獄甦醒。
甫一落地,一道青色的身影已斜斜地迎了上去,狄靖一聲不響,緊緊抿著唇,不管不顧地舞動手上的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