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還是挺好的。
車子一會加速,一會急剎車。閆雪因為慣力被晃的頭暈腦脹的,黑先生因為心裡擔心著閆雪的身體,也沒有閒心去在意車子開的有多不穩當。看著閆雪晃來晃去,黑先生直接長臂一伸把閆雪摟在了自己的懷裡。
閆雪就是覺得自己的體溫滿滿升高,突然被黑先生摟在懷裡,臉頰靠著黑先生的胸膛,頓時感覺涼涼的很舒服,閆雪忍不住的又往黑先生的懷裡拱了拱。
司機師傅緊趕慢趕的,到達目的地後看著後面那位小姑娘躺在男人的懷裡,不由的鬆了一口氣,還好還好,還活著。
司機師傅就像是請神一樣,主動下車幫黑先生開啟了車門,幫黑先生把早餐都提著,殷勤的幫黑先生按了門鈴。
一直靠在門上的白楓亦聽到門鈴聲連忙開門,司機師傅把手裡的早餐遞給白楓亦之後就走了,連車費都沒有要。
黑先生把閆雪放在了床上,看著又變回少年模樣的鬼君,想了想還是沒有把在醫院裡遇到血痴的事告訴他。
白楓亦看著閆雪裸露在外面的面板都呈一種蝦紅色,用手試了試她的體溫燙的嚇人。
怎麼辦?白楓亦也很著急。他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狀況,他以為自己的血是可以 療傷的,就想著給閆雪喝點,這樣閆雪就會少受一點罪。可是現在。。。
白楓亦又開始自責,當初要是聽黑無常的話就好了。哎!都怪自己太心急。
就在黑先生和白楓亦手足無措的時候,白先生翩翩而至。白先生現身以後就開始數落黑先生:“又有什麼事啊?你以為我和你一樣閒嗎?帶著個小鬼在世間吃喝玩樂!你丟下的那些工作可都是我的拖累!不是說了嗎,沒什麼事不要找我,我很忙的。”
白先生看著一臉凝重的白楓亦和黑先生,就停止了絮叨。聽黑先生講完事情的經過,當然省略了血痴那部分。白先生又起身看了看閆雪的症狀,還專門把閆雪的手掌翻過來研究了一下。
看著看著,白先生恍然大悟道:“老黑,你過來看一下。”
黑先生和白楓亦聞聲而至,白楓亦不懂的他們在看什麼,就安靜的站在一邊,聽他們倆人講。
黑先生把閆雪的手掌拿在手中,仔細的觀察著,突然驚叫出聲來:“怎麼回事!她的印記?!”黑先生看著白先生,白先生卻一臉笑意的看著白楓亦,白楓亦亮眼茫然的隨著他們走到客廳。
黑先生和白先生還沒有來得及坐下,白楓亦就迫不及待的問:“發生了什麼事?”
“沒事沒事,我們先吃飯。邊吃邊聊,邊吃邊聊。”黑先生說著就把買的早點擺在了茶几上,白先生一臉詫異,這麼多?竟然擺了滿滿的一個茶几。
白先生看著茶几上的油條包子之類的露出嫌棄的表情,他認為這些沾滿油煙的東西著實登不上大雅之堂,反正他白先生是不會吃的!
黑先生原本想開口讓白先生吃,可是看著白先生的表情還是算了吧。反正要有一個人解釋給鬼君聽,那既然老白不想吃,那就的勞煩他開口解釋嘍。
美食在前,白楓亦的胃早就打起了鼓。他接連失血,外加休息不好,身體已經虛弱到極點,急需補充能量。可是躺在床上的閆雪卻成了一塊壓在他心頭上的一塊巨石,讓他食不下咽。
看著白楓亦一臉求知,白先生沒有調他的胃口,喝了一杯水就開始解釋:“我和黑先生剛剛看了,閆雪她身上屬於我們陰人的烙印已經開始慢慢消退了。意思就是閆雪她現在已經不是我們陰間的工作人員了,那份契約書會隨著她手上烙印的逐漸消退而自動消失。那她現在可能就是個很簡單的一個人,一個借屍還魂成功的人;當然她也有可能成為另一種獨特的存在,就例如我們黑白無常,例如鬼怪,還例如你。”
白先生說到這裡,直勾勾的盯著白楓亦,接著說:“我覺得她最大可能就是成為另一個你,因為她現在這一切的變化都是因為她喝了你的鮮血。應該是你血液的力量太強大了,強大到直接改變了她的體質。現在閆雪的靈魂也已經和丁綿綿的這具身體完全融合了,而她以後也不會再需要我和老黑的保護了。”
白楓亦聽的目瞪口呆,什麼情況?他還是有些不明白。
白先生頓了頓,又接著說:“當然,這一切下定論還都太早。關鍵還要看她醒來之後是什麼樣的。”
又又變了?白楓亦有些接受不了。都還沒有搞清楚閆雪到底還是不是真正的閆雪,現在又有了這麼一件事,白楓亦在心裡總有一種感覺,閆雪每變化一次都會離自己越遠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