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來警局是又遇到什麼事來嗎?總不能是專門來誇我的吧?”
“怎麼能是專門來誇你呢?這怎麼能是誇你?我這只是在陳述現實而已。”閆雪打趣道。
李警官聽來閆雪的話更是傻呵呵的笑著,“好了好了,丁小姐你就說吧來警局是什麼事啊?”
閆雪看著李警官正經起來,兩眼盯著李警官。李警官看著閆雪盯著他,摸摸臉,“我臉上有東西?”
閆雪原本想要問問李警官關於一個月前霞光區幼兒園門*炸案的事,可是她看見李警官那呆萌的樣子不由的笑了起來。連忙擺手:“不是不是,我正在想怎麼開口呢。”
“哦,那你說吧。”李警官坐正了,開始認真聽閆雪接下來說的話。
“李警官你還記得大概一個月前霞光區的一所幼兒園門口發生的爆炸案嗎?我想知道這件事件的具體訊息。”
李警官聽見閆雪說的話,臉色立馬嚴肅起來,他先用審視的眼光掃視了閆雪。閆雪被盯的莫名其妙,一臉疑惑的看著李警官。
“你怎麼想起來問這件事啊?”李警官不知道閆雪是抱著怎樣的目的來詢問這件事的。
“我就是好奇,怎麼了?”閆雪也不知道什麼原因,李警官的臉色突然變得凝重,反倒把閆雪弄的雲裡霧裡的。
“好奇?”李警官明顯的不相信閆雪說的話。“丁小姐如果我沒有記錯,一個月前發生那場爆炸時,你應該還沒有甦醒吧?”閆雪的突然提問引起了李警官的懷疑,這個丁小姐和那件事能有什麼關係?
“呃,是。。啊。。”怎樣才能合理的解釋?閆雪的腦子飛速的運轉著,還不能讓李警官發現破綻。“就是我剛能甦醒那會,在醫院沒啥事,翻看舊報紙上知道的這件事。我就是好奇,那件事死了那麼多的人,怎麼才兩天就什麼訊息都沒有了?我就是單純的好奇而已。當時在醫院做復建時聽見別人閒聊,都說是有人惡意報復社會,所以才會引爆煤氣罐造成爆炸的。”閆雪說的時候,一雙大眼睛撲稜撲稜的望著李警官。
李警官看著閆雪黑白分明的眼睛放佛被迷惑了一般點了點頭,是啊,她一個剛從鬼門關走回來的小姑娘能有什麼別的原因來問這件事啊。
“是啊,那個策劃者徐漢當場死亡,那就是一起惡意的報復社會的行為。”
“可是,如果那個徐漢真的是惡意報復社會,那他為什麼不等幼兒園放學再引爆煤氣罐呢?為什麼傷亡名單裡沒有一個小孩子,都是一些大人呢?”
“可能是他的良心未泯,所以才在孩子們放學之前引爆煤氣罐的吧。”李警官說完一激靈,防備的看著閆雪:“你怎麼知道沒有兒童傷亡的?”
“看報紙的啊李警官,那報紙上都登記著呢。”閆雪看著一驚一乍的李警官,心中的的疑慮更深。如果這件事真的像報紙上說的那麼簡單,那為什麼李警官這麼防備,一副諱莫如深的樣子?
可能是李警官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了,躲開了閆雪的眼神,端起水杯喝水掩飾著。過了一會,李警官平復了心情放下了水杯,看著閆雪說:“丁小姐,我是把你當成朋友才和你說這些話的,聽我一句勸,不要再向任何人詢問關於這件事的點點滴滴。這裡面的水有多深,我都不敢去猜。你一個小姑娘家的,這種死人什麼的血腥事,有什麼值得好奇的啊?真是不明白你們這些人心中到底在想些什麼!”
“李警官,水深是什麼意思啊?你剛剛不還說為人民服務是你的職責嗎?怎麼現在我剛開口問就開始逃避啊?”閆雪看著李警官說。
李警官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這是兩件事!當初這件事上頭命令禁止檢視。當時出了多少人命!上頭說了,如果有人追究這件事就認為他是那個徐漢的同謀,你明白了吧丁小姐?所以還是聽我的話不要在追究這件情的真相了,不然會害了你自己的。”李警官說這些時,眼睛不停的看著四圈有沒有人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