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你這心也太大了。怎麼能放心讓男子們上街呢?雖說有保鏢,但這京師龍蛇混雜,萬一遇上什麼事兒,她一個人也應付不過來啊!我看,你還是跟你家哥哥們說說,暫時別出門了。”
江家鳳所說的情況,桂菊也考慮過。不過也不能因噎廢食,因此將哥哥們都圈在家裡啊?要知道這一次來京師,可能就是哥哥們人生中的唯一一次。要是因為害怕外面未知的危險,就不讓他們好好玩玩逛逛,桂菊怎麼都覺得有些心中不忍。於是想了想搖頭道:“還是讓他們出門吧,大不了多花些錢,僱大轎行的轎子坐好了。”
“噯~唉~你呀!”見桂菊一臉冥頑不靈的樣子,江家鳳當時就被堵得不知該說什麼好了。於是索性什麼也不說了,當下將袍袖一甩,起身拉著上官飛雪,自個出馬去給胡家兄弟當保鏢去了。
“這~”對於江家鳳這個對陌生人熱心相助,為朋友操心過頭的傢伙,桂菊也是沒辦法。因為這些日子的相處讓桂菊知道,除非自己將哥哥們圈在家裡,否則只得任她去。只是可憐了上官飛雪,每次都要被拉去做第二保鏢。
桂菊沒在意,如此便讓六郎拉著眾人逛了半個多月。直到最後幾日六郎幾乎天天要出去,桂菊才【炫】恍【書】然【網】覺得不對勁。自家哥哥什麼樣子她心裡有數著呢,哪裡會這樣不識大體天天要兩個舉子陪著出去?這其中必有緣故。
桂菊心中生疑,自然是要調查一下原因的。不過她覺得這件事不能問心眼多的六郎,而是要問三郎或五郎才能作準,於是抽了個空,便去尋了三郎。
只是不巧的很,當場的不光是三郎,六郎竟是也在。不過就在桂菊猶豫要不要問出口的時候,沒想到六郎竟是主動交代了這段時間的一些事。當然,說主動交代有些不確切,應該說是主動的跟桂菊八卦起最近的事情來。
原來,六郎這段時間之所以頻頻出行,卻是為了五郎。因為六郎覺得,五郎對江家鳳似乎很有好感,而江家鳳對五郎,似乎也很是維護。所以六郎這才多多創造些機會,想讓兩個人進一步瞭解。
六郎說的得意,卻沒注意桂菊越聽越沉了臉,直到在一邊看著的三郎覺察出桂菊臉色不對拉了六郎一把,這才叫六郎停下了嘴。
不過此時停下已是晚了,桂菊看著自家六哥狠狠的罵了一句道:“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你~”雖然是家中的心肝寶貝,但是從小到大,桂菊在哥哥們面前一直都是乖乖的,哪裡曾說過這樣的重話?於是六郎一聽之下,想的不是桂菊為什麼會說這句話,反而是漲的滿臉通紅,下意識便要反駁。
好在三郎理智,當下便拽住六郎道:“你先彆氣,先聽聽小妹的意思。”
三郎的話六郎還是聽的,這不光是因為他是兄長,還因為當年的事,胡家的兄妹們都很尊敬他。所以三郎這麼一發話,六郎自然不再言語,只是憤憤的看著桂菊,意思是你要是不能給我個好解釋,那就別怪我跟你沒完。
看著六郎如此,桂菊心裡也暗暗後悔,覺得自己剛剛的話是有些重了。畢竟六郎的心思她知道,這麼做無非是因為替五郎著急,想為了五郎好。只是有時候不是外人看著好就好的,不說五郎跟江家鳳相互之間會怎樣發展吧,至少這件事選擇的時機就不對。
於是桂菊嘆了一聲道:“六哥,我不是有意要怪你,只是這件事你想的不夠周全。眼下是什麼時候?即將大考了。江姐姐唸書還來不及,你怎麼能因為私心五哥的事情,就拉著人家到處跑呢?要是江姐姐因此耽誤了複習,那可怎麼是好?到時候我們胡家面對她又該情何以堪?”
六郎並非不懂事,只是聽了桂菊的話卻還是不由委屈,於是解釋道:“我也知道啊!可是我雖然想撮合她跟五哥,但是我也從未曾強迫她啊。三哥五哥也曾勸她不用管咱們,留在家裡複習。可是她自己每次都非要跟著去,我們也沒辦法啊!”
桂菊聞言搖了搖頭道:“六哥你有所不知,要不是因為我不肯陪你們出去玩,江姐姐又擔心就你們幾個男子出行會被人欺負,她也不會每次都拉著上官姐姐跟你們同去。所以說到底,還是咱們不對。”
“啊?”聽到這裡,六郎這才明白了過了,當下不由慌亂道:“那現在怎麼辦?我不知道是這樣的,還以為她是因為喜歡五哥才非要跟著的呢。”
桂菊聽六郎這樣說,當下便無奈道:“能怎麼辦?你們暫時先別出去了唄。等我考完再陪你們出去玩吧!不過六哥,你平常明明機靈的很,怎麼這件事上卻偏偏看不透了呢?”
六郎正懊惱著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