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因為之前早設計好對策,所以容尚書倒是並沒有特別的驚慌失措。
嚴英不知道容尚書所想,還當這老太太膽色過人,於是道:“禮部侍郎訾瑾跟她的侄女訾文慧,正在向成王殿下告密,說您私通了北邊,殿下剛剛下令,要抓您呢!而且下旨要是您反抗,就地格殺。”
“什麼?就地格殺?怎麼她訾瑾說什麼,殿下就信什麼了?就算成王再糊塗,也不至於此吧?”容尚書一聽覺得不對,於是趕忙打聽。
嚴英一聽冷笑道:“哼,還不是因為坤陽宮燒了,鳳後跟咱們大夏後宮那幾位美人都蹈火**給宣武帝陪葬去了,成王那草包妒火中燒之下,哪裡還能分辨真話假話?”
“這~,草包?”聽著嚴英的話,容尚書頓時愕然,這御林軍不是投靠成王了麼?怎麼嚴英這最高統帥,反而對成王處處不屑呢?
嚴英似乎看穿了容尚書的驚訝,當下淡淡一笑道:“容大人不必驚訝,我是景王殿下的人。這一回一方面是幫著成王推翻宣武帝,另一方面便是保護眾位大人。”
看著嚴英的表情,容尚書知道她並非作偽,只是她雖然知道這一次暗地裡其實有景王聯手,但是景王竟然強大如斯,卻是容尚書沒想到的。看來,這天下大亂,也亂不了多少時候嘛!
雖然在危機中,但是容尚書想到這場動亂會在不久之後結束,當下竟是心情舒暢道:“好,好。景王殿下有心了。我容青在這裡先謝過了。”說罷,向嚴英拱了一拱手。
嚴英見狀一笑道:“容大人,您還是等著日後見了景王殿下親自謝吧。眼下,咱們還是先走要緊。”
“正是,正是。你看看我,聽到這個好訊息,竟然高興的給忘了!”說著,容尚書轉身便要向外走。
“等等,容大人,您這樣出去可不行。”
“怎麼?”容尚書剛覺得奇怪,卻見嚴英指著自己的衣裳,頓時明白過來笑道:“哎呦,我怎麼把這茬給忘了?老嘍,老嘍。”
嚴英聽了笑笑,叫容尚書在偏殿裡等,她自己卻是出去叫了一隊穿著全套盔甲計程車兵進來。然後讓其中一個人將盔甲脫下來幫容尚書穿上,而後便將容尚書混在士兵裡,一路領著向外走去。
“容大人,我用追捕您的名義送您出城,等到了外面碼頭,會有我們的人接您離開。”小聲的對容尚書囑咐了幾句,嚴英便帶著容尚書拐向宮門。
聽嚴英如此說,容尚書不由暗贊景王殿下做事周密,竟是連線應都安排好了,於是毫不擔心的跟著嚴英向外走去。
只是才到宮門,這一隊人便遇見了訾文慧。此時訾文慧正拿著一塊牌子不知道跟守門的問些什麼,不過守門人卻是沒一個搭理她。而等到嚴英等人再走近些,容尚書赫然發現,訾文慧手中的牌子竟是自己的。
“怎麼辦?那牌子是我的。想是剛才不小心失落了。”看著訾文慧手中的牌子,容尚書不由一陣緊張道。
不過嚴英聽了只是皺了皺眉,便道:“放心,御林軍裡都是我們的人,她翻不出花來。”說著,便帶著容尚書走到了門前。
“怎麼回事?你是什麼人?怎麼站在這裡?”明明是自己這邊藏著要犯,但嚴英偏偏卻是要先聲奪人。而將軍的氣勢又不比別人,那可是在戰場上磨練出來的,帶著血腥氣的。所以被嚴英這麼一吼,訾文慧這個文人一直之間還真是害怕。
不過她倒也不算是太孬種,雖然身上有些發抖,但是面對嚴英,依舊強撐著所謂的文人傲骨道:“嚴將軍貴人多忘事了,咱們剛剛還在大殿裡見過的。小妹是禮部尚書訾大人的侄女,如今正是成王殿下用人之際,所以小妹不才,奉命幫忙。”
“哦。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那你該忙什麼忙什麼去吧,不要在這裡做讓人誤會的事情,不然本將軍一個不小心,豈不是對不起訾大人了。”若是按嚴英的脾氣,她早抽劍剁了這個討厭的小白臉了。不過眼下不行,她身上還肩負著景王給的任務,所以儘管心中厭惡,但是也只能放過訾文慧,畢竟在成王面前,一些面上的事情還是要過的去的。
只是嚴英雖然有心放過訾文慧,但是訾文慧卻是自己不肯放過自己。她一聽嚴英對她說話客氣,還道是自己姨母在成王面前的面子大,所以這御林將軍也要看自己臉色,於是便不由得寸進尺道:“抱歉了嚴將軍,我的這件事,還需要您配合才是。”
“配合?什麼事?”一聽訾文慧如此說話,嚴英心中不由暗怒道:給你點顏色你就敢開染坊?丫的老孃定要找機會做了你這噁心的小白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