飾,我撲過去抱住他的腰,他沒有承受住我的衝力,身體晃了晃,他的手不安地垂在身側,我抬起頭看他,他的臉色異常地蒼白,連紅豔的嘴唇也失去了血色。
我伸出手去摸他的眉毛,盯著他的眼睛,“沒有你,我也睡不塌實。”
過了半天,東臨瑞的眼睛彷彿才找到焦距,他笑一聲,不是往常的模樣,本來要勾起的嘴角半途輕抽兩下,“若若不是都想起來了嗎?”
我點點頭,“是都想起來了。”
“我怎麼下的蠱毒,怎麼害的你,讓你傷了西豐臨,他身上也有不少傷疤,他的手腕也斷了好多次……你都想起來了嗎?”
我說:“我想起來了。”
東臨瑞的睫毛翕動著,“你是西豐國的皇后,你是他的皇后,你都想起來了嗎?”
我用力地點頭,“我都想起來了。”
東臨瑞愣了好久,伸出手推開我,“好好睡覺吧,我要走了。”黑色的長袍在空中清脆地閃過。
我伸手去拉他冰涼的手指,“你真的有新寵了?要趕著去她那裡?”我喘口氣,“你真的不要留下嗎?”
東臨瑞的身體震了震,“你都想起來了,不可能會……”
我說:“看見你這樣,我的心就會疼,真的,我會心疼,留下吧,好不好?我們好久沒在一起了。”
東臨瑞回過頭,看著我,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說:“認識你這麼久了,你今天笑得真難看。”我的手去摸他的眼角,指尖忽然一燙,一滴淚順著我的手指流淌下來。我的手僵在空中。
第二卷 第一百三十七章 溫存
兩個人靜立了一會兒,東臨瑞笑笑,“怎麼了?看我這個樣子很丟臉是不是?”
我縮起手指,“不會的,你一直以來都是高高在上,尊貴無比,你沒聽見所有人是真心叫你,東臨瑞陛下,是不是?你懂什麼叫陛下,就是……”
東臨瑞拉起我的手,“若若想說什麼?”
我笑笑,“我的意思是你會一直尊貴下去,會是一個好的君主。”
東臨瑞的眼睛眯了眯,他彎下身來,把我抱上床,我一個勁兒地喊冷,他就拿起手爐暖了自己的手來暖我,手暖教暖了,我要躺下,東臨瑞伸出胳膊把我攬進懷裡,我驚奇地抬起頭,“你怎麼知道我要這麼睡?”
東臨瑞笑笑,“習慣了。”
我聽著他的心跳聲,笑個不停。
東臨瑞說:“你的手腳容易凍,一定要注意飽暖。”
我笑著連連點頭,只是有東西不停地往喉嚨裡湧過去,我要一邊笑一邊吞嚥,這種笑法我以前從來沒有過。在他懷裡依偎了一會兒,我說:“你真的很瘦了,骨頭都硌人了。”
東臨瑞像小孩兒一樣眨眨眼睛,勾起嘴角,“噓,別說出去,這件事就你知道。”
我愣了一下,把被子往上扯了扯,然後把臉埋在裡面,我說:“東臨瑞,你說將來孩子會不會跟你一樣聰明。”
東臨瑞靜靜地沒有說話,他的手不停地拍著我的後背。我緊緊抱住了他的腰,我以為這一夜會睡得極不安穩,可是不知道怎麼了,不知不覺就睡熟了,早上醒過來的時候,精神大好,東臨瑞正在床邊穿朝服,我急忙起身。
東臨瑞看著我,“這麼早就要起來。”
我笑嘻嘻地穿衣繫帶,“怎麼?不行嗎?”弄好衣服,又急忙去穿鞋。
東臨瑞笑笑,“慢點,慢點,不著急,冷吧?你要拿什麼?趕緊進被窩去。”
我幾步跑去桌子旁,伸手從妝奩裡拿出一把木梳,抬眼望著東臨瑞,“我幫你梳梳頭吧!”
東臨瑞的眼睛晶晶亮,他微微一笑,說:“好。”然後走過來,坐在凳子上,從鏡子裡看著我。我小心翼翼散開他的頭髮,手有點抖,擺弄了一會兒,去跟鏡子裡的他對視,他的目光來不及躲閃,是完全去了偽裝的激盪,是一種純粹的滿足和幸福。他的手揚起來衝著鏡子的方向伸過去,好像想觸控什麼,恰好被我打斷,僵在那裡,然後他微微一笑,不在意地把手重新放回膝蓋上,雙手交叉,安安靜靜地停在那裡。
這個姿勢就如同他每次坐在御座上,受百官跪拜時的樣子,高貴而優雅。
我的手一鬆,手裡的梳子差點滑落,他的長髮從我的指尖散開已經無處不在,我結結巴巴地說:“我可能會梳不好。”
東臨瑞從鏡子裡看我,“沒關係,慢慢來。”
我仔仔細細地梳,偶爾偷看他的表情,我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