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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部分

西格蘭姆把那個醜惡的東西捧在面前,突然看到那羊皮紙般的黑嘴唇裂開來,似乎在可怕地微笑著。他的精神徹底崩潰了。

布魯斯特的同樣抑鬱心情透過時間的迷霧傳給了西格蘭姆,把這個物理學家拉進瘋狂的深淵,從此再也無法擺脫。

第七十八章

六天以後,唐納走進旅館的飯廳。桑德克海軍上將正在那裡吃早餐。

唐納在桌子對面一張空椅子上坐下:“你聽到最新訊息嗎?”

桑德克放下正吃著的炒免 “要是還有什麼壞訊息,你還是不說為好。”

“今天早晨我走出房門時給他們截住了。”他把一張新折起來的紙扔到蒙前的桌子上,“這是叫我出席國會調查委員會的傳票。”

桑德克看也不看那張紙,就又叉起一塊炒蛋:“祝賀你。”

“你也有一張,海軍上將。聯邦法院的執行官此刻正躲在你辦公室的前房間裡,等著塞一張給你呢。”

“幕後是誰?”

“代表懷俄明州的一個新上任的笨蛋參議員,他想在四十歲以前就出頭露臉。”唐納拿出一塊揉皺納手帕擦擦汗涔涔的前額 “這個蠢驢甚至一定要讓吉恩出席作證。”

“這個我倒要看看。”桑德克推開盆子,身子靠到椅背上,“西格蘭姆怎麼樣了?”

“這個病有個怪名,叫作狂鬱精神病。”

“勒斯基怎麼樣?”

“縫了二十針,嚴重腦震盪。他下星期裡該出院了。”

桑德克搖搖頭。“我希望今生再也不會遇到這種事。”他喝了一口咖啡,“這件事我們怎麼辦?”

“昨天夜裡總統從白宮親自給我掛了電話。他說我們要有什麼說什麼。他最不願意捲進亂七八槽互相矛盾的謊話之中。”

“西西里計劃怎麼樣?”

“我們開啟泰坦尼克號保管庫以後,它就立即完蛋了,”唐納說,“我們沒有旁的辦法,只好把事情始末和盤托出。”

“為什麼家醜必須外揚?這樣有什麼好處?”

“這就是民主的災難。”唐納無可奈何地說,“什麼事情都要正大光明公開出來,哪怕會向不友好的國家洩露機密也不管。”

桑德克用手捂著臉嘆了口氣:“好吧,我想我得另找工作了。”

“沒有必要。總統答應發表一個宣告,大意是說這個計劃失敗的全部責任由他一人承擔。”

桑德克搖搖頭:“不好。我在國會里有好幾個對頭。他們事先就嚷嚷著要逼得我辭去海洋局的職務。”

“可能不會發生這種事。”

“在過去十五年中,甚至自從我升到海軍上將以來,我就不得不對這些政客使用兩面手法。相信我的話,這件事非常糟糕。這件事了結之前,凡是和西西里計劃以及打撈泰坦尼克號的工作多少有些牽連的人,如果能找到打掃馬廄的工作就算他走運了。”

“這件事會落得這樣的下場,我確實感到遺憾,海軍上將。”

“請相信,我也一樣。”桑德克喝完咖啡,用餐巾抹抹嘴。“告訴我,唐納,發言次序是怎麼安排的?這位懷俄明州的有名參議員想讓誰第一個發言作證?”

“據我瞭解,他打算先了解打撈泰坦尼克號的情況,順藤摸瓜把米塔處拉進來,最後涉及到總統。”唐納拿起傳票,塞進上衣口袋裡,“他們很可能讓德克·皮特第一個作證。”

桑德克看著他:“你是說皮特嗎?”

“對啦。”

“真有趣,”桑德克輕聲說,“非常有趣。”

“你使我感到莫名其妙。”

桑德克把餐巾整齊地疊好放到桌子上。“你不知道,唐納,你也不可能知道,穿白大褂的醫務人員剛把西格蘭姆抬出泰坦尼克號,皮特就無影無蹤了。”

唐納的眼睛眯成一條縫:“你肯定知道他在什麼地方,他的朋友們知道嗎?喬迪諾知道嗎?”

“你以為我們在設法拉他嗎?”桑德克嚷道,“他走啦,不見啦,好象鑽到地裡去啦。”

“可是他必定會留下一些蛛絲馬跡的。”

“他倒是說過一些話,可是沒有什麼意義。”

“他說了什麼?”

“他說他要去找索斯比。”

“索斯比到底是誰呢?”

“我要知道才怪呢。”桑德克說,“我要知道才怪呢。”

第七十九章

皮特駕駛著租來的羅佛轎車,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