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帶了來,五兩銀子倒也夠付,但是一來五兩銀子對自家也不是個小數目,二來卻是怕自己就是掏了五兩銀子,也未必能買下那男童。畢竟那孩子看樣已有十一二了,□兩三年,可就能伺候人了,若是被卿館能相中了,可是能掙一大筆。
胡伏氏心中嘀咕,面上卻是假裝看熱鬧似的盯著對面那些差役犯人不放。而就在胡伏氏看著對面為五兩銀子猶豫的時候,正好一個看犯人的差異有些厭煩的打了個哈欠,頓時,胡伏氏心中便是一動,當下便拉著胡屠耳語起來。
胡屠聽完之後尋思了一會兒,便道了聲:“我試試。”說罷,便接了胡伏氏塞給的包裹起身離開。而胡伏氏因著這事兒要保密,當下也不再坐,付了茶錢,便也起身離開,卻是在城中慢慢逛了一圈,便到城外等胡屠去了。
眼見得太陽就要落山了,胡伏氏直等了大半個時辰,才遠遠看見胡屠胳肢窩下夾了個麻袋,疾跑著向自己奔來。
“成了?不過怎麼放在麻袋裡了?”還不待胡屠跑近,胡伏氏便心急的迎了上去,伸手便要去扒那麻袋口,卻是被胡屠攔下道:“這孩子身上太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