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裡,只是不再喊冤,卻變成滿眼失望的看著小民默默哭泣。小民,小民,心中難過。再三思考之下,覺得雖然讀過聖人書,不語怪力亂神。可家姐生前身雖在公門,但卻素來老實厚成,並非那性劣難纏的小吏。若是沒有冤枉,絕不會來找小民。所以小民這才覺得家姐是真的有冤屈,才開始一而再再而三的伸冤告狀。”
“原來是這樣。”桂菊點了點頭道:“也就是說,其實讓你真正產生懷疑的,並不是你姐姐平素身體強壯不該暴斃,而是因為這個接連不去的夢境!”
“是。還望大人給我做主!”聽桂菊一針見血,謝二不由臉上一紅,可最終卻還是咬牙撐下去,俯身承認。
看著眼前固執倔強的謝二,桂菊不由一聲長嘆。她前世自被師傅玉缺老道救下後五年,還是接連不斷的做著被拐子打的噩夢,無論怎麼治療都沒辦法解決,若不是師傅最後教她練拳法,說柺子再如夢便用這個打他,這才漸漸擺脫了陰影,她也說不準自己最後會怎樣!
當然,眼下謝二這樣可能是因為心理原素,但桂菊也不敢說真不是怪力亂神的緣故,畢竟她自己就是一個例子不是?況且還有一心救人到底的六郎在,這件事怎麼都得給一個完滿的解決。
想到這兒;桂菊便打起精神繼續問道:“謝二,如今前因我已然知曉,你再說說後來吧。你既然告到衙門,那衙門總有個說法吧。”
“是。回大人,小民將狀子遞進衙門。縣令劉大人正是小民童生試座師,因有師生這一層關係,所以一見是小民的狀子,便立即著仵作開棺驗屍。可仵作驗遍全身,並無傷痕,確係是暴斃而亡。”謝二說著,想起堂姐躺在棺材裡的樣子,不由落下淚來。
“有沒有仔細驗一驗頭部?”一說這種無傷痕的屍體,桂菊忍不住就想起自己前世看的電視劇,什麼包青天狄仁傑大宋提刑官,貌似都碰到過這種案子,結果最後關鍵都在頭部。
可謝二聽了卻搖頭道:“回大人,因為是暴斃,頭部是驗屍重點。劉大人特地吩咐仵作仔細檢視,只是仵作除了沒講腦仁開啟,便是頭髮絲兒都一根根驗過了,沒有絲毫傷痕。”
顯然,古人比桂菊想象中的要更聰明,那縣令什麼的,都不是吃乾飯的。桂菊又想了想道:“或許仵作疏忽,可曾再換其她仵作驗過?”
謝二點頭道:“三次開館驗屍,換過三次仵作,結果都是一模一樣。哦,其中一位仵作,還是我姐姐的好友。”
桂菊聞言暗道這謝二好敏銳,這最後一句分明是在告訴自己仵作不曾造假。可事情到這地步,該怎麼解決呢?自己要幫謝二瞭解這案子,總得有個切入點才好呀!這般滑溜溜的,真是叫人無從下手。
桂菊好半晌沒言語,謝二也明白桂菊為難,可是她既然讀書出身,自然知道這案子就是告到御前,也是要交給大理寺會審,了不起多派個欽差。可欽差有沒有用還兩說,倒不如這位胡大人,至少看在陸六的面子上是以誠相待,所以她大氣兒也沒敢出的等著桂菊考慮。
可等了半天,一直不見桂菊說話,心中焦急生,怕桂菊不肯管這案子的謝二不由再次以頭觸地,哭泣道:“胡大人,小民知道這案子無憑無據,實在為難。可是一想到家姐死不瞑目的樣子,小民實在不甘心,求大人…”
聽著謝二的話,桂菊腦中冷不丁靈光一閃,忙大聲叫道:“等等,剛剛的話再說一遍。”
“什麼?”謝二正哭得傷心,被桂菊這麼一叫,頓時有些茫然。
可桂菊卻好像抓住了什麼道:“就是不甘心前面那一句!”
謝二雖然不明白桂菊為什麼要問這個,但事關姐姐之死,當下也不由慎重的答道:“家姐,死不瞑目的樣子?”
作者有話要說:汗~有哥哥滴銀是啥米情況,看看百變小桂菊就知道~寫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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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打算之談 。。。
這世上有許多種死,但想要死不瞑目卻很難。所以幾乎是瞬間,桂菊就認定謝心妍百分之九十九點九是他殺。
她才將這源頭對謝二一說,六郎就迫不及待的插言要桂菊親去破案,只是桂菊聽了卻沉默不語。
六郎不明白其中奧妙,謝二是有過功名在身的,自然知道眼前這位大人雖是主管全國刑名稽核的大理寺丞,但自家這件小案子卻實在用不上這尊大神親自出馬。人家肯放□段親自過問就已是給了天大的面子。所以看見六郎不明道理依舊追問不休,害怕這位大人一生氣,再連累這位小恩人的謝二趕忙出言為六郎迴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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