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對於小傢伙兒的表情意圖,桂菊可謂領會深刻。於是趕忙向秦錚跟秦碧空求助道:“有沒有奶漿果?不然我叫兒子哭起來可就壞了。”
秦錚聽了臉上一紅,沒好意思說什麼。秦碧空聽了卻是沒好氣兒道:“說什麼渾話呢?我家公子還沒成親,車上哪裡會預備奶漿果?”
“那怎麼辦?”桂菊一聽,立時做了滿臉無奈狀,大有你拿不來奶漿果,我也沒辦法的樣子以圖下車。
只是無論是秦錚還是秦碧空,在防她逃跑這件事上可謂是無比精明。於是秦碧空一笑道:“這也簡單,我去路邊兒摘幾個回來就是。”說著,滿眼深意的看了桂菊一眼,掀開窗簾兒便飄身而去。
看著秦碧空瀟灑的身姿,桂菊無奈搖頭,卻是在門簾搖晃的一瞬間,想起了一件事道:“對了,我倒是忘了問你,這車隊隨從都是站在車廂五步之外,咱們只要不大聲說話,外面都不會聽見。只是這趕車把式,怎麼辦?”
秦錚一聽道:“別的車把式沒辦法,要想不透秘密只有殺掉。我這車的車把式卻不用擔心,因為她不但是個聾子,還是啞巴,而且她還不會寫字。”
桂菊一聽點頭道:“怪不得我爬的那樣順利,我們在車中談論這麼久她也沒反應。只是萬一有事怎麼辦?比如說有人綁架刺殺?”
秦錚一笑道:“很簡單,守護在旁邊的人會做手勢告訴她。”不過說完,秦錚又補了一句道:“你是意外!”
桂菊聽了點頭一笑表示明白,不過在做完這個表情之後,桂菊就不知道再要問些什麼了,而且安靜下來的她突然發現,不知怎的這秦錚穿上了衣服,自己跟他說話反而變彆扭了,不如剛才流暢,兩人之間充斥著一種尷尬。
為了防止這種氣氛越來越濃,桂菊決定還是再起了話頭的好。不過她剛要說點什麼。冷不防馬車卻停住了。
秦錚見狀馬上高聲向外問道:“怎麼回事?”
而後一個跟在車廂外的侍從保父馬上報道:“回大公子,前面有一家人的車軸斷了。正好攔在路中間。咱們的車隊過不去,護衛正在幫他們挪開呢!”
“哦,多拍些人手幫忙。另外問問他們是哪裡人,要去哪裡。如果不是可疑人物,許他們搭一程也可以。”
“是。”雖然不明白自家公子怎麼總愛發這樣的善心,不過那侍從保父可不管這些個,當即便派出手下的小侍從去給護衛統領傳信。
小侍從去了不多時便轉回來,而此時前面的問題似乎也解決完,商隊裡的車輛又一個個啟程行走。
“回公子,秦統領已然問過了,也看了那家人的戶籍印信。那家人姓胡,是從平洲來,要去燕雲投親。秦統領已然安排他們搭乘前面的車了。”
“哦?姓胡?你退下吧!”聽了小侍從的回報,秦錚沒多說什麼,只是聽到這個胡姓笑看了一眼桂菊。而桂菊見狀也只報以無奈一笑,姓胡又怎麼樣?人家是平洲人,自己家是越州人,兩州隔著有幾千裡呢,那是八竿子也打不到一起。
因為這個玩笑,兩人好算緩和了一點尷尬,不過這時候,秦碧空卻正好帶著奶漿果回來了。於是一時間,氣氛又低落了回去。桂菊一聲不吭的假裝專心喂兒子,秦錚端正的坐在旁邊看著,而秦碧空卻是坐在秦錚的身邊,壓低了聲音小心的勸著,要他回燕雲就立即跟桂菊成親。當然,習武之人都耳目非常,所以秦碧空這些話,誰都知道桂菊能聽見。尤其是秦錚,被秦碧空這樣當桂菊的面一直勸勸勸,面紅耳赤卻也只能強挺著。
不過秦碧空顯然要的就是這麼個效果,所以到後來桂菊雖然不知道他的意圖,但是也看明白,這秦碧空嘴上說著是因為貞潔的緣故,但事實上或許未必真是如此。只是可惜,自己沒有辦法離開,也沒有辦法把秦錚支出去。所以有些事,還真是沒法開口問。
在幫小蓮生餵奶之後,桂菊也吃了些自己身上帶的乾糧,重做午飯。倒不是秦錚不給她東西吃。只是有那個明顯別有所圖的秦碧空在,桂菊不放心他。
商隊繼續向前走,不一會兒,便過了所有關卡,進入燕雲境內。而這時候,馬車又再一次停了下來,因為車隊似乎碰上一輛特殊的馬車。
“啟稟大公子,前面是柳學士的內眷,柳家少公子。”遇上特殊的事兒,不用秦錚特意詢問,秦統領早就派人來報。
而在聽說是柳學士家的內眷之後,不光是秦錚動容了,便是傲氣十足的秦碧空,也一邊幫著秦錚收拾,一邊向外吩咐道:“去,告訴秦統領,就說大公子請柳少公子暫留一步,他要親去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