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老哥哥,這藏寶圖我身上倒是確有一張,只是此事卻是何等來由?”
水土二老心情稍為緩和,笑道:“少主,這寶圖據說是大秦國統一中原之時,將所授刮到的各國奇世珍寶分成六份,分別藏於六個神秘之處,以備秦氏子孫萬代千秋之需。此事經絕天神姥所言,想來絕非虛言。”
阿鈞點點頭,說道:“如此說來,這藏寶圖確然是千真萬確之事,怪不得那日眾人都舍死相拼,原來全是為這藏寶圖所累。”
他話鋒一轉,又問道:“二位老哥哥,那其餘的人又是何方來路,不知爾等是否曉得一二?”
水土二老抱拳應道:“少主,當日我們到達子母河時,已是發現早有數路不明教派蟄伏於彼處。根據教中靈異界探子回報,內中主要有大周女皇武則天的內衛軍,還有隸屬於國師袁天罡的人馬,以及一小股人數不多,功力卻最為超強的奇異之士。這小股奇異之士的來歷卻是全然無法查清,蓋因探子如若近其方圓二丈之內,便莫名其妙地倒斃。不過根據我兄弟二人的觀察,銷魂奇魄二人當時似乎也在其內。”
阿鈞至此方才大夢初醒,原來自己身懷至寶,自是得到各路人物關注,想來這也是銷魂奪魄夫妻、黑衣弓箭手以及結拜大哥鍾雲突然反目的原因所在。
“唉!……”,他沉沉嘆口氣,仰起俊面,遙望蒼穹,但覺人生沉浮,長路何其漫漫,少年之心,竟是油然而生蒼老之意。
是夜,皎月當空,樹影微搖,偶爾傳來“梆梆”的更鼓之聲。
阿鈞將“玄武心經”執行三週,想是掛念阿紫之故,便倚案睡了過去,土水二老則雙目圓睜,忠心守於他的身邊。大抵靈異之獸天生警覺,即使是夜間也單耳高豎,聆聽四方來音。
恍惚中,阿鈞驚見自己竟然緩緩離開了身體,輕飄飄地浮身於萬丈高空中,漫無邊際地遊蕩著。
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他在一處巍峨的高山上停了下來,但見那山腰之中正有一掛清淙瀑布,水勢倒垂而下,水聲叮叮,勢如珠落玉盤。
阿鈞好奇地鑽入那掛水瀑之內,其後居然是一處山洞,他便不由自主地向前行去。
那洞初極狹長,步行數十米後,眼前便豁然開朗,他抬眼一看,自己正是處身於一處鐘乳石倒立,珠光琉璃的大廳之中,但見十數名身穿短衣短衫的男男女女正虔誠地跪在地上,雙掌合在一起,口中默默唸誦,似是在進行祈禱。
阿鈞晃晃悠悠地順著眾人跪拜的方向飄去,只見一處石床上居然有一具透明水晶水棺,棺內正躺著一位年青俊美少年,那俊美少年兀自面帶微笑,膚色健康而紅潤,有若生人一般。
阿鈞細看之下,大驚失色,那棺裡的青年竟是與自己長得一般無二。此為何等緣故?
阿鈞登時目瞪口呆,竟是感到了一陣陣的窒息,他立時手腳並用,四處掙扎起來。
水土二老聞得阿鈞茫然大喊,急急進屋,但見阿鈞手腳亂舞,口中嘟囔不止,全然聽不清楚。
二人立時搖搖阿鈞,阿鈞一個激靈,立時醒轉過來。
回想適才夢中的種怪異,他更是萬分迷惘,便將此夢與二老說了一通,水土二老更是不得要領,三人只好作罷。
阿鈞不敢再睡,繼續行功。自他貫通百匯穴,凝聚元神之後,飯食已是不再太過需要,功力卻日益旺盛。
他知道這是本身功力修為已到佛道至高之境,萬物之精華皆是他取之不盡,用之不竟的源泉,元神中的白銀小人也是相得益彰,功力與之精進,體色也由銀白轉為金黃色,“玄武心經”和內丹也是吸收殆盡,幽靈之術更是達到全新境界。
驀然間,他胸懷中微微一跳,似有物事要欲欲而出。
阿鈞不由得用手輕拍,小聲說道:“嘿嘿,赤血老夥計,這幾日想是快悶壞了吧,要是太過寂寞,便出來遛遛吧!”
忽然間,他立時感到那跳動之物並非是赤血,而是一團又圓又硬的石頭。
他好奇地探手入懷,將那圓硬石頭拿了出來,方才發覺那竟是昔日在失魂寶塔上雙面神君所贈的“達摩神石”。
只見這神石上五彩變幻,石面之上紋路曲曲流動,恰如血脈通行般,映出斑駁陸離的異光。
他正倍感萬分古怪,但見床頭那龍首魔劍竟自也龍睛閃動,劍身之內那二條游龍也千纏萬繞,時暗時亮,與那“達摩神石”的彩光一一相映,氣機相通。
阿鈞眼見此般情景,心中一動,突然想起當日雙面神君所言,那“達摩神石”乃是劍士修習馭劍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