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呼吸聲。
很多人!
砰!
房門被踢開,一大幫瘋狂的人衝了進來,沒有廢話,皆舉起手中的武器,意圖表露無遺。
暗歎一聲大勢已去,季楓連忙以旋風開道,破牆而出。
北原城中,痛哭聲,自責聲不絕於耳。
城衛軍大多也失去了理智,和死忠的隊伍火拼!
大量的民眾搜尋季楓,欲殺之而後快。
北原兵變,逐鹿再起,西大陸再次陷入水深火熱之中,季楓逃離,不知所蹤,群雄再起干戈。
東林帝國趁機發動攻擊,同時和洪韜帝國簽訂盟約,分攤北原的一切領地。
錢管平雖然極怕方極報復,但只要錢思來一日不回,誰也不能將自己這個帝王拉下王位,得知東林盟約,當即應允,不但為自己爭取足夠的威信,還能…
在他的心目中,錢思來失蹤,與季楓有莫大關聯。對方一定是想以太子為挾。
只要攻入北原帝國,亂戰之中,殺死一個平民或者一個太子根本不會引起注目。
北原軍的真正實力早已瓜分,散兵遊勇面對如狼似虎的兩國軍隊完全不堪一擊,數個月,勢如破竹的平定了半個北大陸,剩下餘孽退居山野已不足為患,先攻陷北原城,才是重中之重!
“我也想從南大陸進攻,可付祈祖擁兵自重,不聽調不聽宣,你說如何是好!”
錢管平一甩戰報,對著請願的大臣咆哮。
“如果付祈祖造反,我們得不到西大陸為根基,洪韜帝國就要亡國了,你們究竟明不明白,所以,務必攻陷北原城,不容有失,其他別管!”
眾大臣噤若寒蟬,原本那些死忠大臣早在洪韜城暴動中死亡,現在能用的大臣武將不少,可真正有實力的卻不多。
“陛下,付祈祖是我國王爵,大敵當前,他不能不戰,不然天下平民不服,只要陛下軟硬兼施必有成效!”一名大臣說道。
錢管平不由陷入沉思,其實他不想給付祈祖攻打西大陸的機會,誰知道他會不會搶了西大陸,自己稱王,那個時候他坐擁南、西兩片大陸,第一個要剷除的必定是自己。可大臣請願,現在也不能寒了臣子的心,只是心裡暗怪對方不諳世事,悲呼廢材!
“怎麼一個軟硬兼施?”錢管平問。
大臣清了清嗓子道,“早在立國之初,付家不爭權位,可見付祈祖淡泊明志,他已經是王爵,也是神級,財富和名聲也達到的制高點,他現在缺的是一份信任,只要陛下願意把一名王子拜付祈祖為師或義父,留在靈淵城內接受教導,付祈祖必定明白陛下的心意,將來靈淵城中,王子也有一席之位!”
錢管平氣得七竅生煙,送一個孩子當人質!他現在突然發現,以前看重的大臣除了溜鬚拍馬還會什麼,就連騾子的智商也比他們高。
君雖賢,臣無能,江山怎麼治理。
付家是不爭權,那是因為有一個錢思來,如果付祈祖不願意,他大可以打下一片江山自己稱帝,再交與錢思來或一直在幻古園的前程。況且把自己的孩子給他還奢望得到一席之位,不給他當奴隸使用已經萬幸了。
作為一個帝王,作為一個父親,誰願意,哪怕真的願意了,真的就有效果嗎!
錢管平越想越氣,當即開口詢問。
“你說讓太子拜付祈祖為義父好不好?身份尊貴夠體面,而且必掌大權,實乃名貴商品!”
偏偏那名大臣意氣風發,不懂帝心,當即撫掌贊好。
忍無可忍,錢管平大聲咆哮,“來人,把這個大逆不道的傢伙拖下去,斃了!”
“陛下,臣嘔心瀝血為帝國操勞,何罪之有!”大臣不願,大聲呼喊!
眾大臣臉色肅正,視如無睹,心中暗道,這名大臣傻了,竟然用太子當人質,那付祈祖不是成了國父了,這個江山姓錢還是姓付!隨便挑個不得寵的王子還差不多!
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