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椅子上,帶著一副被迫享受嚴刑拷打的表情。
“難道說你做得到嗎,明明做不到的事你做得到嗎(唱)”
瑪瓊琳獨自高聲歌唱。臉上泛起眉心深鎖的凝重笑容。
悠二洗完澡並做完功課之後,隨即在床鋪鋪上netg單,然後把整套運動服擺在床上。接著從壁櫥取出另一條毛毯。他不由得冒出苦笑。
(已經習以為常了。)
夏娜對著極力挽留的千草表示:
“不要緊,我沒事,明天見。”
接著走出屋外,俄頃過後。
夏娜轉向按慣例送她一段路的悠二說道……
“我去撿書包。”
之後,便一溜煙不見人影。
悠二並未誤解這句話的含義。
彷彿看準了悠二將一切打理完畢,陽臺方向的落地窗開啟。
手提書包,身穿淡紅色連身裙的夏娜冒冒失失的走了進來。
制服正在洗滌,於是千草借了這件連身裙給夏娜,不知為何連身裙是新買的,而且尺寸相當合身。佯裝不悅的臉龐像是染上了連身裙的顏色般也泛起淺淺的紅暈。
“歡迎光臨,小姐。”
“吵死了吵死了吵死了!我要睡了!”
面對悠二的揶揄,夏娜滿臉通紅的答道。她橫穿過悠二的眼前,似是理所當然的,拿起悠二為自己準備的睡衣也就是運動服。
此時,悠二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自己也常用的洗精香味。
不同於先前的味道,一種自己也熟悉的味道。
這種小事讓自己與現在這個正在自己身旁攤開運動服,確認衣服正背面的少女的距離頓時拉近了不少。近到讓人感覺能夠碰觸得到,終於碰觸到了,悠二的心情混雜著不安與喜悅,卻又平靜得不可思議。
這種心情讓胸口升起一股暖意,悠二走出房門,讓夏娜更衣。
“三十分鐘以後我再回來。”
“三分鐘就夠了。”
稱不上對話的對話。然而,這樣已經十分滿足了。
“是,是……啊!”
悠二驀地念頭一轉,在門前停下腳步。
“怎麼了?”
“不要把武士大刀插在地板上了。”
“這要看你的表現而定。”
“……”
“……”
兩人不約而同噗呲笑出聲來。
瑪瓊琳唱到一半突然整個人倒地不起。
“嗚哇!”
“大姐!”
被持有人丟擲,摔落地面的“格利摩爾”傳出馬可西亞斯的聲音。
“放一百個心啦,你們兩位,這是家常便飯了,現在倒頭呼呼大睡,等明天早上就會對我說:‘快幫我停下腦子裡的大鬧鐘啦~’”
“您說的是真…真的嗎?”
佐藤把“格利摩爾”從地板上撿起來……應該說是抬起來。竟然可以把這麼重的東西輕而易舉的甩來甩去。再度對瑪瓊琳的怪力感到詫異。
“呵呵!對我那睡美人瑪瓊琳·朵也就算了,對我不要使用敬語,怪不自在的,平起平坐就行了。”
“總覺得有點……意外。”
田中扶起倒臥的瑪瓊琳上半身。傲人的豐滿胸部幾乎從西裝套裙敞開的前襟袒露出來,田中連忙將她衣襟扣好。
“該怎麼說呢?雖然的確是魅力十足。”
粗喘的呼聲滿是酒臭,把打火機拿近可能會著火。
“這次的量還算正常,誰叫她許多事情都太勉強自己了。”
“許多事情嗎?一直勉強自己打起精神,其實是非常辛苦的。”
田中心有慼慼焉的表示。
佐藤則是抱起“格利摩爾”,凝視著邋遢放鬆的睡臉。
“在頂樓戰鬥的時候,瑪瓊琳大姐怒氣衝衝。‘紅世使徒’那些傢伙,一定是對她做了什麼不可饒恕的事情吧……所以她才會……”
(“‘使徒’要全部殺光、殺光、殺光、殺光殺光殺光殺光殺得精光!!”)
佐藤與田中從來不曾從說話的聲音當中,感受過如此露骨又強烈的殺氣。這是真正的吶喊,讓他們終於瞭解到“自己的過去”只不過是一場兒戲罷了。
“火霧戰士是復仇者對吧,像是為親人或愛人復仇……嘿咻!”
田中扶起瑪瓊琳,搬往沙。身高與自己幾乎差不多的女性意外的輕盈、纖細、柔軟……除了酒臭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