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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方再度碰了一下杯,百合眼睛閃亮:“我是來恭喜你的,我剛才登陸公司網站,發覺你的級別已經正式核定並公佈了,代號S13、綽號左手。現在你已經是在編正式員工,可以登入公司網址搜尋資料了。嘻嘻,我在搜尋資料的時候,發現你居然是一個神奇的多面手,公司確定你可以承擔F級以下的‘清潔(善後處理)’工作;E級以下的‘劇務(幕後支援)’工作;以及I級的‘掃雷(潛入掩護及撤退掩護)’任務……哈哈,毒藥說你的‘劇務’級別其實核定低了,也許你再學幾年,就會搶了我的角色。嘻嘻,那我還不趁這個時間,好好跟你聯絡一下感情。”
這時候,雷達一聲報警,王成稍稍轉了一下舵輪,避開了前方的船。做完這個動作,眨眼間天空開始變紅,雲彩一點一點的被染的,從鐵灰色變成青灰色,並且亮度越來越高。
王成拍了拍舵輪:“那麼,你是否打算提前接班?”
百合將杯中酒一飲而盡,交笑著說:“才不呢!失禮了,我應該在八點以後接過舵輪,在這之前我打算洗個澡,換一身比基尼,去甲板上吹吹風……拜託了,請繼續努力!”
“記著在腰上系一根纜繩”王成好心的提醒:“我們正在全速航行,甲板上的風很大,小心被刮到海里……哦,順便提一句,你確實應該接受一點訓練,你的勾引技術很生澀。但我現在最奇怪的是:難道你不怕克洛蘇?你瞧,吉普賽人躲我遠遠地,我說話她裝沒聽見,生怕拉上仇恨值!”
百合歪著腦袋,指點著王成杯中的酒,彈動手指催促,王成舉起酒杯飲盡,百合快速的給兩人填滿酒,揚手將酒瓶扔出窗外。
酒瓶飛到半空,立刻被風吹的斜斜墜入海中。
百合舉杯示意共飲,而後笑著回答:“比起面對克洛蘇的危險,我更在意失業的威脅——我聽你跟毒藥談論說,你曾在澳門賭場贏了點小錢。好奇怪呀,你是怎麼做到的?我從小喜歡數字,駭客本領也算日本數一數二,但離開計算機的運算能力,我根本無法用心算計算出牌機率,所以我玩牌水平向來很臭,拜託,我想知道你是怎麼做到的,有訣竅嗎?”
王成淡淡的笑著搖頭:“你開玩笑了,公司不會讓你失業的。加入這個事業很難,中途退出的人,除非是死人。至於從賭場老闆那裡贏錢,我覺得這事比做一個管道工還危險,只能順手做做而已,一旦被賭場盯上了,你會死的很慘。”
百合轉移了話題,伸出蔥蔥玉指,指甲上的蔻丹豔紅如朝霞,她指指駕駛臺,問:“這艘遊艇裝載了多少柴油,如此高速行駛,我們的柴油,夠跑到西貢嗎?”
王成搖搖頭:“如此全速行駛,當然會引起別人關注。所以等天色全亮了,我就會降低速度,那時可以採用自動駕駛——你的活很輕鬆……哦,這艘遊艇載重量三百噸,裝載八十噸柴油、八十噸淡水,採用經濟速度航行,能夠續航二十天。”
說著話,王成開始動手降低船速,等船降到經濟航速,王成轉到自動駕駛,他抱起電腦張望了一下,驚喜的叫了:“好啊,網上已經有七個詢價的了。果然權力越集中,奢侈品越好賣啊。”
百合沉吟片刻,突然又把話題轉了回來:“好吧,我承認我也怕克洛蘇,我只是好奇,被克洛蘇看上的男人會是什麼樣的?……看來我不應該動好奇心,這事到此為止吧,我不希望女王知道,你明白?”
話音剛落,毒藥疲憊地走上來,他聳聳肩,衝王成說:“我剛用催眠術審訊黃婕,目前收穫不大,她壓根不記得自己曾去過寺廟……你還要追查嗎?”
王成心裡一軟:“算了,她不是要離開香港躲藏嗎?就讓她在西貢躲幾天,你可以明確告訴她:委託人已發覺她去過寺廟,她去之後第二天,兔子就從寺廟逃離,所以社團正在追捕她。一億的懸紅讓所有人瘋狂,所以我們只能庇護她到這兒,剩下的事,是她自己的事了,能為她做的,我們都做了……我認為:既然兔子已經有了明確下落,黃婕這條支線,用處不大了。”
毒藥笑了:“你總是心太軟……好吧,這話兒,由你跟她解釋。”
何必解釋呢?行動就是最好的解釋。
對於一個曾經對自己動心的女人,王成是不願沾上她的血的。
遊艇在傍晚時分駛入西貢港,這時簡潔發來電郵,說她已經動身前往香港,然後從香港進入西貢,預計在明日凌晨抵達。
王成的機票是當日夜晚,他已經沒有時間耽誤了,恰好百合的機票是明日,所以王成便在碼頭跟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