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大戰被記載為文縣八級大地震,山崩河阻,地裂水湧,所有城堡,廟宇,民房率多傾圯,壓死兩萬餘人。縱橫兩千餘公里,波及八省一百府,無數州縣。”
太上長老緩緩說完,陳緣的面色已經陰沉下來。
“只為了窺仙機緣便大打出手,造成此等傷亡?”
陳緣開口:“這次大地震我是知曉的,記錄在歷史之中,只不過沒想到,居然是窺仙機緣所引發的一場大戰。”
太上長老點頭:“我玄虎一族最初的功法丟失就是源自於此,第二次是在一百年前至五十年前,那是最後一次氣運爭奪!但當時人間氣運詭異,天下龍脈山川大變,江河改道,天時錯亂,五穀不收。”
“我妖墟終究還是派出了高手前去搶奪,試著奪取一絲氣運,最終結果,當然是沒能回來。”
太上長老苦笑一聲:“說到底,不過全是貪念作祟,當初為了鎮獄血脈,搭上我族全部高手,幾乎讓玄虎族傳承斷代。”
“第二次的博弈,我們仍舊是輸了。”
大黃突然道:“老頭,說了這麼多,你不是還好好的活著麼,一尊天人,又如何會讓玄虎斷代呢?”
“難道你不會玄虎族的功法嗎?”
太上長老緩緩點頭:“我確實不會玄虎族的功法。”
莫小虎道:“妖族與人族修行方法不同,即使強行借鑑,也不過是照貓畫虎罷了。學得三分神韻已是了不起,其實骨子裡還是自己本族的功法。”
太上長老點頭:“就像遠古之時,有人族強者以山海異族為圖騰,觀其容貌,仿其氣息,創出法相一道,更衍生出圖騰觀想之法,能發出觀想之物三分力道,加持自身。”
“若是觀想蠻荒巨象,便得巨象神力,加上人族本身功法,與同境界妖族一戰,絲毫不落下風。”
太上長老頓了頓:“不過,這些我也只是從古書上看來,其中還有許多秘辛,也屬道聽途說之流。真真假假,早已無從分辨。”
“法相一道,據傳聞秦漢之後,再無修行者可以習練,天地步入真正末法,也是那時開始的事情。”
“據傳末法時代自萬年前已降,隨著時間推移而影響不斷加深,直至讓人間再無可修行之人。”
太上長老緩緩講述,將一切資訊娓娓道來。
“妖族的功法傳承皆是由血脈演化,即使身死,但如果妖丹仍在,那就沒有大礙。”
“傳承功法盡在那妖丹之中,但陳老闆此次回去,若是能勸阻我玄虎族,那還請。。。。。”
陳緣擺手:“我回去,不得干涉歷史,像是我們這種傢伙,不過是遊走在時光長河的岸邊,遇見想撥動的葉子,便用樹枝輕輕撥動它,但最終的命運,卻不能改變。”
太上長老臉色一變,邊上,黑漩也是驚詫:“那。。。。那如此說來,我玄虎族前輩。。。。。”
“還是得死。”
陳緣開口:“若是他們聽了我的話,不去參與那場大戰,日後定然又有一道劫難隨之而來,並且現在的時間節點也會受到波及。”
“時光的支流有許多,但是主幹只有一道長河。”
“那次事件涉及太大,已經超出我能修改的範圍。”
陳緣解釋:“妖丹,傳承這些給你帶回來是可行的,但是救人,恕我無能為力。”
黑漩眼中明顯露出失望的神色,傳承終究會有不明白的地方,但若是能活著帶回一位玄虎前輩,那其中的意義就大不相同。
太上長老也明白,這是對方能做到的極限,時光終究是最可怕的力量,即使是真的仙佛神聖也不可抵擋。
他對著陳緣深深施禮:“如此,有勞陳老闆了。”
“我玄虎族,拜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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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名赤虎使者回到赤虎族駐地,入口處,可以見到一群渾身披著毛皮甲的高大赤虎衛兵,正交頭接耳,不知道在議論什麼。
赤瑜面色一沉,冷喝道:“都在幹什麼?散了!”
那些赤虎衛兵聽見赤瑜的聲音,頓時嚇了一跳,轉而見到是赤瑜,頓時驚訝道:“赤瑜大人,您回來了?”
“那玄虎族可投降了?”
“什麼投降,那叫成為附庸!”
衛兵們鬨笑起來,赤瑜怒氣噴發:“閉上你們的嘴,族長呢?我要見族長!”
另一名赤虎使者神色萎靡,衛兵們被赤瑜一吼,意識到不對勁,連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