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怎麼回事?”
主座上的黑袍老者猛然驚吼,連他的低語之力此刻也消失無蹤,聲音中充滿恐懼!
話音剛落,接電話的老者下意識地吞了口唾沫,環視四周,試圖掩飾內心的驚懼。
“半小時前,葉天罡親自來訪,說……他的導師桑延此番迴歸,作為舊友,希望邀請劉家之人共聚一堂!”
“什麼!”
尖叫聲響起,眾人頓時大亂,手中的靈石茶盞紛紛墜地,碎裂成片!
然而,這並不能掩蓋他們內心的恐慌。
那個人,真的回來了!
那位跨入神域的強敵,真的回來了!
更甚者,他竟是桑正南的兒子!
最不願見到的情景,終究成真了!
可惡,這怎麼可能!太不可思議了!
若因桑正南引來那人的瘋狂復仇……僅是想象都令人心寒。
“現在……現在該如何是好?”
說話間,兩面佛面色煞白,慈祥的神情此刻已蕩然無存;聲音顫抖,斷斷續續足足半分鐘才說完這一句話。
然而,當他抬頭看其他人時,只見他們的臉上同樣寫滿了惶恐,根本不知所措。
剛才還在桑正南和他的兒子面前趾高氣揚的眾人,此刻竟連提起桑延名字的勇氣都沒有。
那三個字,在他們心中猶如惡夢般恐怖!
昔日,他們家族中有誰未曾領教過桑延那鐵血手腕的壓制?
原以為桑延飛昇神界,他們的安寧時光即將來臨,才敢再次崛起,重見天日。
可誰料,短短數年間,惡夢已悄無聲息地降臨在他們身旁!
怎能不讓他們心生恐懼!
當下,整個廳室再次陷入沉寂
經過漫長的靜默,那位接電話的長者終於深深嘆了口氣,緊張地開口:“桑延此次降臨天都,顯然是有預謀的行動。”
“難道是因為桑正南?”老嫗眉心微蹙,低沉地問道。
“不清楚,但可能性極高!”他停頓片刻,臉上佈滿恐慌:“否則,桑延即使來到天都,也不會這麼快就把矛頭指向劉氏一族。他肯定察覺到了什麼!”
話音剛落,又是一片寂靜。
“也許,我們不必過於悲觀。桑延劍指劉家,恐怕並非針對我們的天道會。他可能只是想給葉天罡一個警告罷了。”
“警告?”眾人愕然,隨即恍然大悟,紛紛看向電話那邊的老者:“劉老,這一切都是你家那個劉無極惹出來的禍!”
“狂妄自大,仗著劉家的庇護,多次挑釁葉天罡,現在好了,人家師父親自來討教了!”一位老者冷哼一聲,滿臉憤慨。
若是以往,劉家老者聽到這話定會嗤之以鼻,但現在,他無法再那麼傲慢。面對桑延,一切都不再那麼簡單。
桑延迴歸,他們的安寧日子恐怕也將結束!
立刻,劉家老者面色一沉,欲言又止。這時,高座上的黑袍老者突然開口:“這次,隱秘之門必須置身事外。甚至劉家人也不能流露出絲毫不滿!”
“這是試探!”黑袍老者臉色驟沉:“或許正如你所說,桑延已經察覺到隱秘之門與劉家及天道會的關聯。這次不僅是警告,更是一次試探。在這個關鍵時刻,隱秘之門的劉家絕不能挑起事端,甚至天都的劉家也要有所犧牲!”
此言一出,眾人面露驚恐!
情況如此嚴峻!
然而仔細一想,也只有這樣。桑延的實力眾人皆知,加上天道會對桑正南所做的事情,早已激怒了桑延。
此時此刻,天道會的各家族絕不可以露出任何破綻。
“通知隱秘之門的人,這段時間都給我安分些,不要輕舉妄動,否則,所有人都將難逃一劫!”黑袍老者冷聲喝道,整個房間彷彿都在顫抖。
聞言,眾人臉色大變,卻無人開口回應。
“但是。”
黑袍老者頓了頓,突然話鋒一轉,眉頭緊鎖:
“不過,桑延從仙界歸來再次現身,加上他在杭州展現出的僅僅是抱丹境巔峰的力量,這其中……必定有隱情。”
話音剛落,眾人眼前一亮。
“你的意思是,他的修為……退步了?”兩面佛驚訝地喊道。
然而,黑袍老者搖了搖頭,沉思道:“尚不明朗,暫時避開桑延,先觀察一段時間再說。對了,告訴劉家人,最近要低調行事,若真惹出亂子,沒人能收拾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