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洲,桑延的聲望同樣震耳欲聾,但在杭域面前卻顯得黯淡無光。看著墨海夫婦頹喪離開的身影,徐虎不禁冷笑一聲,心中暗想:墨家今日之敗落,乃是自食其果。
對於這個墨家,就算有徐家的扶持,又能支撐多久呢?
口中低喝一聲“咎由自取”,徐虎隨即坐到病榻前,凝視窗外陷入深思。如今看來,徐家終於要重振雄風了。
然而,在徐虎滿心期待地眺望窗外之際,並未察覺到此時門口正立著一道猶如幽靈般的身影。那身影透過病房的玻璃窗瞥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徐一峰,眼中精光流轉,緊接著眼底的殺機瞬間消散,手中蓄積的真元之力也隨之悄無聲息地消失了。
“暫且留你一條性命!”
話語落下,那人身形一晃,已然消失得無影無蹤。
如果桑延此刻在此,必定認得出那道身影,正是他在飛機上及醫院內兩次偶遇的那位中年修士——草一色。他為何會對徐一峰和徐虎這對父子下手?
這其中緣由,桑延一無所知。此時的他正攬著墨輕舞的肩膀緩緩走下樓階。
正當他們即將邁出醫院大門時,桑延的步伐驟然停滯,隨後在墨輕舞疑惑的目光中,他驀地扭頭看向了徐一峰所在的病房方向。剛才那一剎那,他分明感覺到一股刺骨的殺氣從那個方向湧現,雖轉瞬即逝,但那股真元波動卻讓桑延覺得分外熟悉。
他感覺以前曾與此人有過交集,但並非身邊那些同道中人。
“此人到底是誰?”
桑延緊鎖眉頭,思量良久,仍未能找到答案。
見桑延神情驟變,墨輕舞立刻關切地問道:“怎麼了?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墨輕舞的話語使桑延從沉思中驚醒。他低頭看去,只見墨輕舞緊張又關切的臉龐近在咫尺,讓他內心湧起一陣溫暖。他輕輕拍了拍墨輕舞的手,安撫道:
“沒事,只是感應到一絲似曾相識的氣息,並無惡意,不必擔憂。”
說著,桑延寵溺地摸了摸墨輕舞的秀髮,對她溫柔一笑。
聽聞桑延如此說,墨輕舞這才安心下來。她媚眼含笑地看著桑延,輕輕挽住他的手臂,將自己的頭靠在他的肩上,滿臉幸福地低聲說道:
“桑延,這次,真的太感謝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