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也能幫家裡爭取更多的訂單。
聽到白笙這樣說,白小柔深深地吸了口氣,看著眼前的眾人。
“你們要把桑延交出去,難道我陪他一起去也不行嗎?”
看到白小柔的決心,白笙立刻伸手,用他的柺杖敲擊地面。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你要違揹我們的意願嗎?"
白小柔冷笑一聲,隨即凝視著眼前的幾個人。
"如果你們真如此冷漠,那我也只能如此。
你們不願保全桑延,那我就自己來,難道我和桑延在一起也不行嗎?"
白小柔說著,握緊了拳頭。
這些人自私就算了,竟還要阻止她。
無論如何,這次她一定要和桑延一起去,任憑這些人說什麼都沒用。
看到白小柔這樣,baibing不禁有些憤怒,他立刻抬起手,想打在白小柔臉上,幸好桑延及時抓住了他的手腕。
桑延用力一甩,baibing向後退去。
接著,baibing怒視著不遠處的桑延,他沒想到桑延會有那麼大的力氣。
在此之前,他在桑延身上吃過不少苦頭,也知道不能在桑延面前輕舉妄動,否則萬一桑延再次出手教訓他,他豈不是更糟?
"既然要說話,就好好說,別動手動腳的。
"說完,桑延轉向旁邊的白小柔。
此刻,白小柔也在看著桑延,她認為無論如何都不能放棄桑延。
桑延轉頭看向不遠處的白笙。
"這次我會去張家,也不會帶小柔。
等我從張家回來,希望你們能閉上嘴,別整天在我面前嘮叨。
" 聽到桑延這樣說,白鈥的臉色緩和了一些,不管怎樣,現在總算能擺脫一個桑延了。
至於白小柔,那就以後再說吧。
聽到這裡,白小柔臉色驟變,隨即緊緊握住桑延的手。
桑延也拍拍白小柔的肩膀。
"放心,沒什麼大不了的。
你要相信你的男人,既然他說一定會平安回來,那我就會做到。
" 聽到桑延這樣說,白小柔握緊了拳頭,她怎能相信呢?對方實力強大,如果桑延真的過去,豈不是一去不返?
所以她絕不會讓桑延就這樣過去,她深深地吸了口氣。
"要去也可以,除非你帶我去,否則我絕不允許你過去。
" baibing的臉色陰沉下來,看著不遠處的白小柔。
"如果你還認我這個父親,那就老老實實地待在家裡,哪都不許去!"
"你確實是我父親,但你從未盡到過父親的責任,所以你現在也沒資格管我。
" 白小柔說完,冷哼一聲,然後看向桑延。
“我們先回去,不跟他們多費口舌。”
白小柔心裡清楚,此行已成定局。
但白小柔期盼能與桑延共同面對。
見白小柔如此堅決,桑延輕嘆一聲,不再多言,兩人隨即轉身離去。
望著他們的背影,白鈥冷笑一聲。
baibing則怒氣衝衝地跟在後面。
“我再強調一次,桑延一人去就行,小柔,你給我乖乖留在家裡!”
白小柔轉頭看向baibing。
“我再說一遍,這事與你們無關,你們這麼惜命,就安心待在白家吧。
我和桑延一起去面對。”
白小柔看著baibing,她覺得這是對baibing最後的耐心了。
baibing冷哼,指著不遠處的桑延。
“這小子早該死了,當初金家找上門時就應該。
不知為何他運氣這麼好,金家被不明人士解決了。
但無論如何,這次的事因他而起,跟你無關,別多管閒事!”
白小柔深深吸了口氣,凝視baibing。
“爸,我知道你的顧慮,無非是我死了沒人養你對吧?這個你不必擔心,雖說白家不怎麼樣,但我相信,若我真的與桑延為白家犧牲,爺爺他們不會虧待你的。”
說完,白小柔拉著桑延離開,她明白與baibing多說無益。
過了一會兒,他們回到小院,白小柔的眼眶泛紅。
桑延見狀,嘆了口氣,上前抱住白小柔。
“你這是幹什麼?我已經告訴你了,這次我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