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延嘴角微翹,激動得全身顫抖,興奮無比!
他等待著,與荊棘暗影的再次交鋒。
最後的對決,鹿死誰手,就連桑延也不敢斷定。
不過對他而言,能有這樣一位強者作為對手,已足以讓他興奮不已。
武者之中,有誰能不渴望強大的對手呢!
不過,儘管興奮,桑延並未衝動。
轉眼間,他意識到荊棘暗影的出現絕非偶然!
這段時間,此人一直在暗中監視他,甚至連他煉製續命丹的事都瞭如指掌。這件事,除了父親,無人知曉。
父親必定隱藏著秘密,這點桑正南早已預設,並告知桑延,他曾也是位武者;因上一代的恩怨,才淪落至此境地。
而那天人五衰的病症,正是父親沉淪至此的根源!...
原本,桑延以為草一色是杭城某個古老世家派出的刺客,意圖挽回顏面,找他算賬。
然而經過這兩番試探與對決,桑延確信,草一色的目的並非杭城。很可能,這一切皆因他的父親而起!
這傢伙不僅監視著他,甚至對父親的每一個舉動都瞭如指掌!
他不願讓他挽救父親,否則不會在續命藥劑關鍵時刻出手搗亂!
緊接著,一個大膽的設想閃電般劃過桑延的腦海。
或許,父親身上那股七煌草的氣息,以及他氣息的異變,也是此人一手策劃!
草一色曾贈予父親含有七煌草的神奇丹藥,以延續他的生命!
他企圖拯救父親?
但為何又要在他煉製續命藥時突襲,阻止父親的復活?
這個問題,讓桑延百思不得其解。
不過至少可以確定,父親目前安全無虞,草一色對父親並未構成威脅,反倒是對他,透露出強烈的殺機!
此人心中藏著何等圖謀?
簡直令人費解!
不過,僅憑兩次交鋒的線索,桑延的猜測已近乎真相。
草一色,是個徹頭徹尾的狂人,無法用常理揣測!
然而,桑延也不平凡!
實際上,他是個天才!
甩了甩頭,桑延不再深究,從懷中取出那顆已轉為火紅的續命藥丸,笑容在他臉上綻放。
續命藥成形,父親的性命暫時得以保全。
他堅信,明日再見父親,草一色必然再度現身。
到時候,一場激戰在所難免!
環顧四周,桑延嘴角浮現出一抹冷笑,小心翼翼地收起續命藥。然後轉身走向旅館房間。
連續兩天,墨輕舞的旅館房間兩度遭到破壞,所有窗戶的玻璃碎裂一地。儘管如此,旅館還得營業,接連發生這樣的事,恐怕無人再敢入住這裡。
面對上門的旅館經理,桑延懶得廢話,直接甩出五十萬金幣,包下一整層房間。
這一下,旅館經理徹底服軟。
他們的旅館充其量只能算是普通旅舍,與那些豪華五星旅館無法相提並論。如今正值淡季,空房間多得是。一年的利潤不過數十萬金幣,此刻卻一下收到五十萬,這讓旅館經理想到即將到手的分紅便笑得合不攏嘴。
誰會跟錢過不去呢?五十萬金幣,別說包下一整層,就算是買下整個旅館,也綽綽有餘。
旅館經理立刻對桑延畢恭畢敬,點頭哈腰,早沒了剛才的傲慢氣焰。
眼前的這位大俠,可是他的搖錢樹啊!
就在那時,桑延遣退了旅館的管理員,踏上通往樓層的階梯,恍若置身於奇異世界的邊緣。
推開門,踏入房間的剎那,一股魔力的香氣撲面而來,桑延還沒回過神,墨輕舞已如疾風般撲入他的懷中,晶瑩的淚珠瞬間滑出她的眼眶;即便是堅韌如墨輕舞,此刻也緊抱住桑延的肩頭,無聲痛哭起來。
“好了,一切已經安全了。”
桑延輕笑,撫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話音剛落,淚光閃爍的墨輕舞抬頭凝視桑延,顫抖著詢問:“真的安全了嗎?”
連續兩天遭受襲擊,墨輕舞已被恐懼侵蝕;她只是個平凡的女子,即便見識過戰士們的對決,也僅是旁觀者的身份。
直至這一切災難降臨在她面前,她才真正領悟到戰士的力量,那究竟有多麼駭人!
若非桑延,此刻的她或許早已不在人世!
這無盡的脆弱,讓她怎能不害怕?
桑延微微一笑,溫柔地撫摸著墨輕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