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桑延打算轉身離去。
見狀,白小媚不禁有些憤怒,隨即跺了跺腳。
“買就買,有什麼大不了的?不就是件婚紗嗎?你們兩個窮人是不是買不起,才一直找我麻煩?”
桑延面帶微笑。
“我們是否在訛詐你,你心裡比誰都清楚。
既然你撕了我們的婚紗,賠償一件是很合理的,何必在這裡裝無辜呢?”
說完,桑延搖頭,然後看向身邊的白小柔。
“走吧,我們先回去休息,明天還要去工地。”
白小柔看了看白墨和白小媚,點點頭,兩人便走進去了。
這時,白墨澤攔住他們,說道:
“只要婚紗給你們,你們就會把車還給我,對吧?” 白墨直視著他們倆。
桑延忍俊不禁,這人的邏輯真是奇特。
但他意識到,如果不這麼說,對方可能永遠不會主動去買婚紗。
於是,他點頭同意:
“那就看我心情了,如果我高興,或許會把車還給你。”
他微笑著說完,然後看著白小柔,兩人一起走了。
望著他們的背影,白墨握緊拳頭。
無論如何,這小子現在是白笙的心腹,他不能多說什麼。
不就是買婚紗嗎?有這麼難嗎?
白墨轉頭看向白小媚。
“立刻去給他們買婚紗,買完後立即送來。”
白小媚聞言皺起眉頭,沒想到父親也要她去買婚紗,心中不禁感到委屈。
“爸,我不想去了。”
“去也得去,畢竟你弄壞了別人的婚紗,有什麼理由不去賠償?”
白墨說完,冷哼一聲,轉身離開。
看著他的背影,白小媚跺了跺腳。
接著,白小媚深呼吸,抬頭看向不遠處的桑延和白小柔。
原本這兩人在家族中地位低下,如今卻在她面前趾高氣揚,這確實令她感到極度不適。
但她再怎麼不滿,又能怎樣呢?
當前她要做的事,就是為他們購買婚紗,若不買,恐怕過不了多久,他們又會找上門來製造麻煩。
況且,父親此刻的態度如此,她也必須照做。
於是,她深深吸了口氣,緊握雙拳,轉身離開此地。
又過了兩天,桑延和白小柔回到家中,發現餐桌上放著一件婚紗。
看到這件婚紗,桑延不由得挑了挑眉。
接著,桑延開啟婚紗,發現它與之前的婚紗有相似之處,隨即冷笑一聲。
顯然對方並未找到當初的那件,隨便找了一件來敷衍他們。
此人真當自己認不出這件婚紗嗎?
桑延如此想著,搖頭的同時,看向身旁的白小柔,她的眉頭同樣緊鎖。
"這件婚紗明顯不是我們當初選的那件。
"桑延點頭表示贊同,他當然清楚。
張蘭芳注意到二人已回家,便向他們解釋道:
"這是小媚今天送來的,她說這是給你們倆的。
"她聽說之前桑延和白小柔因某些事將婚紗之事鬧到了老太爺面前。
不過具體經過,她並不清楚。
"走吧,我們去問清楚怎麼回事。
"桑延看向白小柔,如此說道。
白小柔點頭同意,兩人隨即離開,來到白小媚的庭院前。
桑延和白小柔敲了敲門,白小媚開門見到他們,臉色瞬間陰沉,隨後冷哼一聲。
"你們找我有何事?"
"那件婚紗似乎不是我們選購的那件吧?"桑延面帶微笑說出這句話,他一開始就料到白小媚不可能找到那件婚紗,但他也不打算就此罷休。
既然對方做出這種事,他認為有必要讓對方嚐嚐教訓。
這樣一來,對方也會明白,不是所有人都能輕易冒犯的。
桑延這樣說,白小媚立刻攥緊了拳頭。
"我這幾天一直在找婚紗,好不容易才找到這件,你們竟這樣說!畢竟都是一家人,你們這樣咄咄逼人不太好吧?"
白小媚說話時皺起了眉頭。
如果自己真的對此置之不理,那麼遲早他們會找上門來算賬。
因此,這段時間她費盡心思去找婚紗,也只能找到一件相近的替代品。
“什麼叫我們過於強硬?當初你撕毀了我們的婚紗不願賠償,難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