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柔愧疚地看著桑延,眼淚不自主地滑落。
"對不起,都是因為我才讓車變成這樣……"
桑延皺眉走近,溫柔地為她拭去淚水。
"沒事,真的。修車不用花錢,只是暫時不能開了。"
白小柔抬頭,對桑延輕輕點頭。
"好,我們先去滕王局吧。"
說完,桑延牽著白小柔走進去,來到庭院,看見了他們的腳踏車。
桑延推著腳踏車往外走。
看到腳踏車也在這裡,白小柔感到驚訝,看著桑延。
"我們的腳踏車不是落在藍思公司樓下了嗎?"
桑延笑了。
"我剛才跟經理說了,讓他把車送過來。"
經理的動作還真快,效率不錯。
白小柔點點頭,沒多說什麼,他們便騎上腳踏車回家。
桑延和白小柔回到家,只見滿地的婚紗碎片。
儘管已被撕破,但他們一眼就能認出這是他們的婚紗。
桑延微微眯眼,白小柔也看見了地上的婚紗,她心痛地抬起頭。
白小媚剛把婚紗碎片扔在地上,就看見他們回來,立刻冷笑一聲。
"真巧,你們回來正好打掃一下。"
"這是我倆的婚紗!"
白小柔看著眼前的白小媚,堅定地說。
"就算這是你的婚紗又如何?它突然出現在這裡,我看它不順眼,撕了它,有什麼不可以的嗎?"
白小柔轉過視線,落在身邊的保安室裡。
這個地方確實有保安駐守。
婚紗店的員工把婚紗送到保安室就走了,大概沒料到會有人膽大包天,竟敢毀掉這件婚紗。
畢竟,這件婚紗已被買下,且是最後一件,無比珍貴。
桑延冷哼一聲,隨後他的目光轉向眼前的白小媚。
"你如此輕易地撕毀它,難道不需要賠償嗎?"
白小媚直視著桑延。
"我為何要賠償?婚紗放在這裡,我想撕就撕,有何不妥!更何況,我姓白,撕件婚紗還需向你報告嗎?"
白小媚當然清楚這婚紗屬於白小柔。剛才那人送來時,也提到是白小柔的。
因為不是任何人都能隨便進入白家,所以那人只能將婚紗交給保安。
聽說是白小柔的,她才決定撕毀它。
"這不過是件無足輕重的婚紗,何必大驚小怪?"
說完,白小媚打算轉身離去。
白小柔立刻抓住了白小媚的手臂。這是她與桑延結婚時要穿的婚紗,是她的夢想,怎能任由白小媚輕易離開?
白小媚見狀,用力推了白小柔一把,幸虧桑延迅速扶住,白小柔才沒摔倒。
桑延看向白小媚,眼神銳利。
看到桑延的目光,白小媚不禁皺起眉頭。
他外表平平,眼神卻如此嚇人。
"如果你不願賠償,我只能找你爺爺了。"
桑延的嘴角掛著冷笑。
白小媚緊握雙拳。
"一件婚紗而已,有什麼重要?"
"真的嗎?那我會讓你爺爺好好看看,這到底有多重要。"
見桑延要將事情鬧到白笙那裡,白小媚有些慌張。她盯著桑延。
"你只是個入贅女婿,我撕了你買的婚紗,有什麼不對?"
"隨意觸碰別人的東西,你覺得自己很厲害嗎?不願賠錢也沒關係,那就去找你爺爺評理吧!"
白小柔也支援桑延的決定,對於白小媚這種人,如果不教訓,只會更加囂張。
桑延先前已對白小媚有所懲戒,但她依然故我,顯然並未從中吸取教訓。既然如此,就讓她徹底明白自己的錯誤所在。
見他們這態度,白小媚攥緊了拳頭,繼而深深吸了口氣。
"無非是賠償金錢,有何大驚小怪?說吧,這婚紗價值幾何?"
"這件婚紗是我買斷的,購入價是兩百萬,但買斷權卻花費了一個億。你準備賠償吧!"
白小媚瞬間瞪大雙眼,不敢相信桑延竟有如此財力。她認定桑延在戲弄她,立刻指向桑延。
"你是不是太過貪婪?一件婚紗竟索要一億兩百萬的賠償?"
實際上,桑延確為此付出了巨資,主要在於買斷費用高昂。買斷後,所有實體店鋪必須下架此款婚紗,連同已售出的也需收回。正因手續繁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