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傳言九龍峰頂上的那位是為了向桑延復仇而來麼,現今這局面又是如何演變的呢?\"
\"你們問我,我又該問誰呢!我也正納悶著這其中究竟發生了何事!\"
面對眼前這般景象,所有人皆感困惑不解,猶如盲人摸象般,完全無法揣摩此情此景的真實意圖。
明明雙方乃是生死大敵,如今面對面相見,竟然絲毫未曾流露出一丁點兒交鋒之意。
身為九龍峰頂門派之主的徐慶豐,其舉止更是令人費解,僅僅略作審視桑延幾眼之後,便匆忙離開了鬥法現場,此舉無疑令人大跌眼鏡。
\"真是豈有此理,還不動手?這次我可是押注了五十萬靈石支援徐門主,我就指望著親眼見證桑延被生生挫敗的場面呢!\"
\"哼,五十萬算得了什麼,我可是直接押了整整兩百靈石!我之前就說過了吧,這究竟是演的哪一齣啊,實在是讓人一頭霧水!\"
一時之間,現場之人無不低聲議論,個個滿臉疑惑,根本不清楚接下來還會不會開打。
要知道,許多人在此次對決中都下注甚巨,只等著觀看桑延被徐慶豐狠狠教訓,甚至喪命於對方手中。
然而此刻,徐慶豐卻中途退場離去!
當下,會場上各種猜測之聲四起,大家都在試圖推測徐慶豐中途離去的真實意圖。
唯有齊修文依舊沉默不語,靜靜地注視著桑延,眉頭緊鎖,顯然心中正在思量些什麼。
眾人的猜測持續了許久,但始終未能揣摩透徹徐慶豐中途退場的原因,有人說他是去尋找華夏第一富賈馬有錢探尋實情;亦有人說徐慶豐是欲從馬有錢處打探桑延的身世與來歷;更有甚者猜測徐慶豐是因為內急需離席如廁。
然而無論如何猜想,先前二人互相對視卻未發一言的行為,依然顯得極為詭異,難以解釋清楚。
不多時,大家的討論焦點逐漸從徐慶豐為何離開轉向桑延與徐慶豐之間的較量——面對封煞境修為的徐慶豐,桑延能在其手中支撐多少回合。
\"據說徐門主已達到封煞境修為,比起桑延抱丹境的實力,足足高出兩個層次,照如此實力差距來看,桑延怕是抵擋不住徐門主一擊呢!\"一位中年宗主輕蔑地斜睨一眼桑延,毫不掩飾自己的鄙夷之情。
\"話不能這麼說,我可是聽說桑延實力非凡,抱丹境之中無人能敵,並且還有傳言稱他已經煉成一身金骨。依我看,就算碰上徐門主,他也至少能堅持十個回合!\"
此言一出,人群中立刻發出驚呼:\"抱丹境就能煉成金骨?這怎麼可能!金骨之境不是得等到凝罡境之後才能修煉嗎?他一個抱丹境的修士,怎麼可能承受得了煉化金骨那種入骨蝕魂般的痛苦!\"
一提到煉化金骨時那種椎心泣血的疼痛,所有在場者皆面色驟變,眼中充滿懼意。
那樣的痛苦絕非常人所能承受啊!...
對於煉製金骨一事,這些修士依然滿腹疑慮,根本不敢相信桑延當前的修為層次,竟真能熔鍊出真正的金骨!這終究只是流傳在外的傳聞,難以盡信無疑!
然而,當金骨二字入耳,齊修文嘴角不由得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面上更閃過一絲罕見的慌亂與憤怒之色。
儘管他的神情瞬間即逝,但那一瞬的驚惶卻被桑延捕捉得清清楚楚。對此,桑延全不在意四周修士的揣測和貶低,他抱臂而立,饒有興趣地注視著齊修文,語氣平淡地道:“諸多同道都在猜測。齊修文,你身為九龍峰頂的精英弟子,不妨也猜一猜,我能否在徐慶豐那位老傢伙手中抵擋過幾招?”
“你?”齊修文冷哼一聲,滿臉不屑地斜睨著桑延,厲聲道:“狂妄!桑延,別以為有些許修為便肆意猖狂,你現在不過是築基境罷了,對其他人或許尚有些威懾力。但對於師尊而言,你必定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封靈境的威能,豈是你這樣的廢材所能揣摩的。”
桑延聽了,非但未生氣,反而淡然一笑,繼續饒有興趣地看著齊修文,輕輕挑眉道:“在你眼中,這所謂的封靈境,怕是已經強到了世間無人能敵的程度了吧。”
此言一出,在場的修士們皆是倒吸一口涼氣,紛紛以看待瘋子的目光望向桑延。這小子難道瘋了嗎?只是一個築基境的小輩,竟敢公然挑釁封靈境的徐慶豐徐掌門,簡直是自尋死路!
果不其然,話音剛落,齊修文臉色驟變,瞪向桑延,怒斥道:“桑延,記住你剛才說的話,你會為此付出代價!”
“無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