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孃親,其實桑辰實乃上乘人選,且你看今日這場雙修大典,他籌備得何其圓滿!連四大修煉世家都派人前來觀禮,足以證明他在乎我至極啊!”
白靈月面帶微笑,心中明白桑辰對自己情深意重,因此她認定隨侍桑辰左右,定能獲得久遠的幸福。
即便家中長輩不解其中真情,她亦不在意。
因白靈月深知,桑辰待她之情實屬真誠無比,只需假以時日,家族之內之人必能漸漸知曉桑辰於她的種種體貼入微之處。
“罷了,你們二人的雙修大典即將開始,即便我欲阻撓,此刻也是無力迴天了。”
張玉芝感慨萬千,覺得自家女兒性格太過執拗。
然而就在昨夜,她亦收到訊息,稱李家似乎觸怒了哪位隱世強者,已然家道中落。
那時她暗自慶幸,幸虧白靈月未曾與李家那位公子聯姻,否則將來怕是要承受諸多苦楚。
加上白靈月執意要與桑辰結為仙侶,張玉芝認為若非親臨桑辰的雙修大典,恐怕會讓白靈月顏面盡失。
“孃親,我與你說,現下我已與桑辰結為仙侶,今後不會再與其他男子有任何糾葛,所以此後請你不要再提及此事了。”
白靈月深知張玉芝出於真心為自己著想,便耐心與其釋疑解惑。
張玉芝深深吸了一口氣,點頭預設,她終於明白了女兒心意所在。
且不說桑延言定於騰龍閣舉辦道侶大典,原本她對此尚存疑慮,不料桑延竟當真在此間設下了法壇,舉行起這場仙緣盛會。
更何況,桑延竟能邀得如此多的修真界巨頭駕臨,不論這些大能究竟是受何人之邀,即便是顏良一手促成,她亦認為桑延對待白小柔必然是真心實意,絕非兒戲之舉。否則,又怎會讓諸位高人齊聚此地?
儘管這次白家長輩並未蒞臨,但桑延已給足了白小柔天大的顏面。
白氏一門的那些長輩,皆非桑延所能駕馭之人。
此刻,在另一廂,白家長老三人更是滿腹困惑。他們不明究竟發生了何事。
就在此刻,顏良登上了法壇,目光掃視著下方的各路修士。
“恭迎列位同道共赴桑延真人道侶大典之盛景!想來諸位早已翹首以待今日新人之顯現。那麼,下面就讓我們恭請新郎,正是桑延真人,閃亮登場!”
“能讓顏良前輩親自主持其大典,此人底蘊果真非凡。”
錢方天言語之間,眼神瞥向臺上那位威儀赫赫的顏良。
一旁的王治見狀,不禁搖頭一笑,他早已知曉桑延的真實身份,故而此刻看到顏良主持桑延的道侶大典,並未感到驚訝。
“賓客尚未盡至,便急著舉行大典麼?”
門口處忽傳來一聲詢問,眾人頓時駐足,繼而紛紛側目望去。
此刻,史密斯攜帶著諸多靈材禮品步入其中,臉上掛著從容的笑容。
顏良眉頭微擰,讓他產生這般反應的並非史密斯本人,而是跟在他身旁的那個人。
“那是金老宗主!”
人群中有人認出顏良身邊的身影,不由驚駭出聲。
“不是說金家上下已全數滅亡了嗎?怎地金老宗主還在此地?”
有人疑惑之餘,指向不遠處的金老宗主。
此時金老宗主抬首看向法壇上的顏良,微微眯眼。
顏良深吸一口氣,他也未曾料到金老宗主竟然尚在人間。
原來,桑延先前並未將金老宗主斬殺,反而將其裹入席中,交付下人丟予妖獸處置。估摸當時已有神秘人出手相救,將金老宗主從死亡邊緣救回。
然而,這並無礙大局,不過是延長了他的壽命而已,終究無法扭轉他應有的宿命。
此時,白鈥見狀,雙目圓睜,難以置信地道:
“難道我眼花了不成?這不是鬧鬼了吧?”
此前傳言金家人已盡數喪生,金老宗主此刻為何突兀現身此處?
“確是真人無疑!”
白小媚嚥了口唾沫,她同樣沒料到金老宗主會出現在這裡……
昔日白家長輩曾觸怒過金元真人,畢竟金元真人之孫喪命於白家之內。此番金元真人親臨此處,豈非有所圖謀?
此刻,白小媚扭頭看向白墨,憂慮地道:“爹,我看咱們是不是先行離去為妙,否則一旦他真有所舉動,咱們未必能有所防備。”
“有何懼哉?終究是桑延手刃其子,與我等何干?即便他欲尋仇,也該去找桑延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