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我練就了一具靈魄化身,藏匿了幾縷龍脈精血,恐怕受了他的追魂索命之法,真要遺忘我乃南宮氏嫡裔!”
南宮流雲此刻面容陰鷙,凝重如鐵,而其面前,則是蜀山劍宮當代至高領袖,赤霄子,仙風道骨,超凡脫俗。
“滅族之仇,誓必清算,長生童子已先行至幻月湖畔,你亦前往,助我預訂一席之地。”
赤霄子眸光掃過繚繞峰巒的雲海,神色淡漠,語含玄機。
“何解?師尊,您可是當世蜀山劍宮之主,觀其生死鬥,乃是他之榮耀,何故我們要購得入場憑證?”
南宮流雲語氣憤慨,不解其理。
“區區外物,無足掛齒。這些年來,諸多世家敬獻之財富,已達數百億之巨,我未曾觸碰分毫。桑延售券之舉,必將激起武林群雄義憤,於北辰宗而言,乃是致命危機。”
言畢,赤霄子身形融入翻滾雲濤,漸行漸遠,仙蹤難覓。
……
日落之國,千葉之地,京兆神殿。
夜幕低垂,一眾京兆神殿武士面色鐵青,跪坐於議政殿堂,刀鋒橫置膝上。
“華國桑延,行徑卑劣無匹,與之交手,實乃大祭司之奇恥大辱!”
首席之上的京兆神伊怒斥,臉龐因憤怒而泛紅,額間綁帶緊束,渾身瀰漫濃烈殺伐之氣。
“哼,這桑延竟敢設障收費,即便我京兆神殿之士蒞臨,也要遭受盤剝!”
“誠哉斯言,我京兆大祭司跋涉萬里,欲為武宮劍聖雪恥,他卻妄想斂財,實屬……過分至極,應遭天譴!”
日落國武士群情激昂,義憤填膺,許多人感顏面盡失,對方輕描淡寫的一擊,竟使京兆神殿無力迴天。
緣由在於,桑延麾下之人,確已依法取得全境管轄權,一切合乎律例。
“諸位,桑延目光短淺,此舉必將觸怒其餘武道勢力,而那錢財,未必能入其囊中。”
發言者乃一身筆挺西裝的中年男子,體態微豐,繼而冷笑道:
“憑大祭司攜我日落國武道界之威,區區桑延,如何能抵擋?待其殞落,北辰宗敢再索價?”
此言一出,眾武士頷首稱是。
確實,一個桑延,豈能敵過日落國武道界的信仰象徵,京兆神殿的至高領袖,京兆大祭司?
當京兆大祭司揮劍斬殺桑延之際,北辰宗或將在華夏武道界雷霆一擊之下,頃刻瓦解!
失去了桑延的北辰宗,猶如獠牙缺失之猛獸。
……
千島湖之役售票之事,起初令各大派系愕然,史上未曾有此類先例。
然而,憤怒之餘,當這些中小派別目睹華夏強族紛紛預定位次,頓時目瞪口呆,隨即蜂擁而至,爭相預訂。
數億金幣對於普通家族確為鉅款,但對於那些在本土稱雄的武道世家,不過九牛一毛,舉手之勞耳。
在這片古老大陸上,兩大力量的碰撞即將上演,它不僅關乎著炎陽與日輝兩國神秘武道界的聲望,更是決定未來的命運之戰。能夠親臨現場,見證這一歷史時刻,本身就是莫大的榮耀。
於是,幽藍之湖——千島之心上的島嶼,彷彿感受到了時間的壓迫,一日比一日稀疏,而北辰宗那深藏於秘境的寶庫,卻日益充盈,金銀財寶如潮水般湧入。
炎陽帝國,幽藍之湖畔,一位名叫桑延的青年終於抵達這片傳說之地。離他與京都聖殿大神官的決鬥之日,僅剩下三天光陰。
望著島上那些或隱匿於密林、或穿梭於市集的身影,足足有上百位強者雲集於此,桑延嘴角揚起微笑,顯然,這場對決所吸引的盛況遠超他的預想。要知道,尚有三日,已有如此眾多的勇者慕名而來。
待決戰之時,整個千島之心恐將匯聚數千勇士,場面必定蔚為壯觀!